「怎麼?瞧不起我老人家是不是?沒我的話,你早死了,哼,還不趕快謝謝我。叮咚。」那東西說完之後,發出一聲古怪的琴音。方劍明大喜,將身一頓,朝那東西一抱拳,道:「多謝你老,您……您就是那個在我心底發出琴音的……」
「怪物是不是?你們不是一直找我嗎?見了我也認不出來,虧你還是武林高手。」那東西道。
方劍明呆了一會,摸摸腦袋,驚詫地道:「你才是琴蛙?」
那東西道:「廢話,我不是琴蛙難道你才是琴蛙?」
方劍明仔細的看了看它,只見這個自稱琴蛙的傢伙長得與被打死的那隻琴蛙一樣,只是比起那隻險些成魔的琴蛙來說,它實在小得可憐,甚至比尋常的琴蛙要小得多,長短也就只有一寸出頭。不注意的話,還當真看不到它。在它的背上,有三道深紅的痕跡,如果再加上一條豎著的痕跡,也就是一個「王」字。
方劍明心中一動,道:「您莫非是琴蛙之王?」
那隻琴蛙發出一聲「哈哈」,道:「孺子可教,不枉我老人家對你一番的教誨。不錯,我正是琴蛙之王。」
方劍明驚異不定,道:「那隻死了的呢?」
琴蛙驕傲的道:「它算什麼,它只是一隻雜種蛙罷了。它是不是曾經幻化成一隻狼形的怪物。」
方劍明道:「是啊。」
琴蛙道:「它的祖先曾與一隻母狼相好過,那母狼有一次生下一窩狼崽,內中竟有一隻蛙兒,那蛙兒算起來,是它的祖父了。」
方劍明咋舌道:「蛙與狼相好?怎麼相好?」
琴蛙道:「小娃娃別想歪了,你以為它們相好就像你們人類那樣嗎?哼哼,那是一種精神的享受。」
方劍明雖然不明白,但聽它說得頭頭是道,信了幾分,問道:「你老人家知道得這麼清楚,莫非與那雜種蛙的祖先是一代的?」
琴蛙道:「可不是,不然我那知道這麼多。再者說,我是琴蛙之王,琴蛙一族,有誰逃得過我的耳目。」
方劍明怔了一會,問道:「那隻琴蛙成魔之後,是不是真的會出來害人?」他突然聽到這麼一個詭異的事情,不禁有些同情那隻慘死的琴蛙。
琴蛙道:「說不準,不過很有可能,因為它真的成魔之後,就會變成一隻魔狼。狼的兇殘,我想你也知道。」
方劍明沉吟了一下,問道:「你老人家怎麼會跑到我的夢中來的?」
琴蛙笑道:「那晚我見你一個人在黑暗中走著,故意逗你一逗,誰想到讓我發現你體質古怪,我就把你的丹田之氣當做我的試驗場,要它走它就走,要它停它就停。從那以後,我就一直在暗中關注你。你要知道,像我這樣的通靈之物,同類無法理解,連世人也視為怪物,好不容易遇到你這個怪胎,我豈能讓你為人所害,所以之後每當你遇到危難之時,都會暗中助你。」
方劍明聽後,這才明白何以它的叫聲只有自己知道,別人聽不見,原來它是專門對自己叫的。想到沒有它的話,自己當真就會喪命於峨眉山,不禁恭恭敬敬的朝它彎腰拜謝。
琴蛙將頭一點點的,活像一個老學究,道:「嗯,你這一拜,出自真心,我就算死,也死得值得了。」
方劍明大吃一驚,道:「你老怎麼說這等不吉利的話?」
沒等琴蛙開口,木頭人道:「還不是為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