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6章又一大計
大雪紛飛中,一道人影在峨眉山中狂奔著,其勢如風,其疾如箭。當他身形放緩之後,才發現那不是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兩個人,只是其中一人被另外一人抱著而已。
「師妹,你怎麼樣?」疾奔中的那人身形一晃,落到了一處能夠遮擋風雪的山洞內,將雙臂上的人輕輕地放在地上。
被他抱住的人是個獨臂老嫗,聽了他的話後,微微睜開雙眼,道:「師兄,我要死了,你別管我,你快走吧,琴蛙太厲害了,它會殺死你的。」
那人道:「師妹,別說這種傻話,我們已經脫離了險地。「
獨臂老嫗面上一喜,道:「是嗎?「
那人點點頭,試著運了運氣,發現還有一點真氣,便將雙手抵在獨臂老嫗身後,緩緩的為她輸功,然後又給她推拿了一陣。做完這一切之後,那人已是大汗淋淋,而獨臂老嫗的情形已經好多了。
「師兄,讓我自己來吧。」獨臂老嫗說完之後,便自行運功調元。那人見她確實好了不少,頓時放心不少,也自運功療傷。
就在兩人運功到了緊要關頭之時,忽聽遠處傳來幾聲異響,兩人是何等耳力,雖然有飛雪落地的「沙沙」聲,但兩人依然聽清了那是人的腳步聲。
兩人心頭微微吃驚,護住心神,睜開雙目。不多時,只見人影晃動,瞬時之間,五條人影闖了進來。將去路完全堵住。
「兩位果然在這裡。」五人中的一個笑道。
那人和獨臂老嫗掃了五人一眼,只見分別是一個長衫漢子,兩個老者,一箇中年人以及一個頭發斑白的老太婆。
長衫漢子身背長劍,器宇不凡,一看就知道出身良好;兩個老者一佩刀,一佩劍,兩太陽穴雖然平平如常,但目光凌厲,讓人不敢直視,內功顯然無比的深厚。中年人長相不似中原人士,身材雄壯,不用說,是屬於那種猛士類的角色。至於那老太婆,則是腰懸鼓鼓的皮囊,皮囊中八成放著不少暗器。
「五位是什麼人?」那人沉聲問道。
長衫漢子微微一笑,道:「在下軒轅信。」
中年人笑道:「在下哥舒狻猊。」
兩個老者和老太婆不說話,卻由軒轅信介紹道:「這兩位是昔年名震武林的殘陽如血蘇殘陽蘇前輩,江如血江前輩。」
那人和獨臂老嫗聽了,面色一變,獨臂老嫗道:「原來是兩位,聽說兩位隱居多年,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也是為了琴蛙而來?」
江如血道:「我們不是為了琴蛙,而是為了貴師兄妹。」
那人和獨臂老嫗一怔,正想開口詢問,又聽軒轅信介紹那個老太婆道:「這位前輩名諱唐玉芬,她老人家的名字或許沒多少人知道,但提起她老人家的名號,卻是如雷貫耳,昔年曾有萬手追魂之雅號。」
獨臂老嫗聽後,面色大變,失聲道:「萬手追魂唐玉芬,豈不是出自唐門?」
唐玉芬目中閃過一道冷芒,冷笑道:「唐某早已不是唐門的人。」
「五位究竟找我師兄妹有何要事?」那人見來人中竟有蘇殘陽、江如血和萬手追魂唐玉芬這等角色,深知此事定然極大。
唐玉芬面上一笑,剛才還冷眼疾色,現在卻笑得如一團春風,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請兩位加入我們而已。」
那人和獨臂老嫗一聽,呆了一呆。緊接著,那人冷笑道:「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難道你們不知道我們是太虛殿的人嗎?」
軒轅信笑道:「兩位前輩莫要誤會,我等是誠心相請的。」
那人道:「如果我師兄妹不答應呢?」
不等軒轅信開口,蘇殘陽冷聲道:「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這裡就是你麥七郎和溫九孃的葬身之所。」
麥七郎厲聲道:「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蘇殘陽冷笑道:「就算你們兩個沒有受傷,也逃不出我五人的天羅地網。」
麥七郎一聲狂笑,道:「這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龍擱淺灘遭蝦戲,各位有本事的話,儘管上來試試看。」
蘇殘陽心頭震怒,手掌一翻,寶刀頓時在手,大喝道:「麥七郎,你當真以為蘇某不敢殺你嗎?」
軒轅信見了,忙笑道:「兩位何必為這點小事動怒。」
江如血也笑道:「蘇兄,咱們何必與他一般見識,是虎是犬,是龍是蝦,也不是由他說了算,這件事交給信賢侄處理吧。」
蘇殘陽聽後,冷哼一聲,將寶刀放下,自後再也不開口。
軒轅信朝麥七郎和溫九娘一拱手,顯得頗為恭敬,道:「晚輩知道兩位都是身懷絕技之人,也知道兩位已經是太虛殿的人,但請恕晚輩斗膽,說一些冒犯的話。太虛殿雖是當今幾大勢力之一,論實力,自然是人才輩出,可太虛殿再強,也強不過我們。武林大勢,必將一統,兩位當真認為太虛殿就是那一統武林的上佳之選嗎?」
麥七郎怪笑道:「不是太虛殿,難道是你們?」
軒轅通道:「不錯,就是我們。」
麥七郎一怔,想不到他會如此自大,問道:「憑什麼?」
軒轅信一個字一個字道:「就憑軒轅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