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誰罵誰
湘西一魔本想衝殺出去的,但轉念一想,覺得這樣的話頗為不值,正沉思間,聽得司馬宸宇淡淡的笑道:「前輩,我等知道你精通法術,能驅使殭屍,所以特地選了這個地方與你會晤。方圓五十里,並無一座荒墳,你自己看著辦吧。」
湘西一魔一聽這話,氣得咬牙切齒,可又能如何,他總不可能一瞬間就跑出五十里之外去吧。他有這等能耐的話,眼前這四個人,一根指頭就可以搞定了。
「好,好得很,你們真會算計。說吧,你們究竟想幹什麼?」湘西一魔語氣不得不有些示弱。
司馬宸宇笑了一笑,道:「晚輩早已說過,家義父備了薄酒,恭候你老人家光臨。」
湘西一魔眼珠一轉,道:「你說你叫什麼?」
司馬宸宇道:「晚輩複姓司馬,雙名宸宇。」
湘西一魔道:「這麼說的話,你義父複姓軒轅,是不是?」
司馬宸宇搖搖頭,道:「前輩說錯了,晚輩明白前輩的意思。待見了家義父,一切自當明瞭,前輩,請。」將手一伸,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湘西一魔疑惑不定,略微想了一下,忽然笑道:「好,老夫這就去會會你的義父,如果他值得老夫為他賣命的話,老夫自當從命,如果他只是個目光短淺之輩,別看你們有那東西,老夫也不會答應你們的任何要求。」
司馬宸宇哈哈一笑,道:「前輩言重了。家義父目光長遠,只要你老人家和他談上一夜,我敢保證,前輩對家義父一定刮目相看,相逢恨晚。」
湘西一魔抬腿走了幾步,忽然停下,指著那蒙面人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把面罩摘下來。」
那蒙面人道:「好說,好說,魔兄既然願去見我家主人,小弟又豈能不以真面目示人?」說完,伸手將面罩扯下。
湘西一魔定睛一看,想了想,道:「你是……」
那人不開口,卻以傳音入密的功夫對湘西一魔說了句什麼。
湘西一魔面色微微一變,道:「原來是你,難怪會有這等功夫。走吧,就讓老夫去看看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讓你這個當年的魔頭也甘願受他驅使。」
峨眉山,中國佛教四大名山,峨眉派的發祥地。李白曾有詩:「蜀國多仙山,峨眉邈難匹」,充分說明了峨眉山的險峻和陡峭。峨眉山雄偉挺拔,常年雲霧繚繞。武林九大門派之一的峨眉派,就坐落在此山中。
自祁連山大戰過後,眾峨眉弟子回到峨眉山,勵精圖治,勤練武藝,短短幾年間,不禁恢復了生機,還把青城、衡山、崑崙、華山都比了下去,穩坐九大門派的第三把交椅。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現今的峨眉派掌門雖然是圓真師太,但在後輩中,有一位弟子特別的出眾。
這個弟子並不是「神女劍」紀芙蓉,她是上任掌門圓性師太的大徒孫,名叫苗秀英,有個名號,叫「玉女劍」。論起輩分來,苗秀英還要稱呼紀芙蓉一聲小師叔呢。苗秀英快三十歲了,比紀芙蓉還大。江湖傳聞,此女已經將峨眉派的劍法練得出神入化,別說她的師父,就是現任掌門圓真師太,都比不上她。
當然,這只是傳說罷了,而傳說往往都是誇大了的。不過,說實話,這幾年來,她的名氣確實遠遠超過了紀芙蓉,因為紀芙蓉就快被武林中忘記了,要不是她是武林中的美人之一,恐怕已經完全被人忘記。
傳說,又是傳說,紀芙蓉回到峨眉山後,潛心修佛,已經不問江湖之事。更有甚者,說她已經出家做了尼姑。
「唉,可惜紀女俠這麼一個美麗的姑娘,就這麼皈依佛門了。她要是不為情所累的話,哪裡還能輪得到苗秀英出風頭。」酒館內,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留著短鬚的漢子長嘆著道。
「你怎麼知道紀女俠出家當了尼姑?你見過她嗎?」坐在他對面的一箇中年人問道。
猥瑣漢子一瞪眼,打了一個酒嗝,道:「你這是在懷疑我騙人咯?」
沒等中年人開口,忽聽一個聲音道:「你本來就在騙人。」
聽了這話,猥瑣漢子氣得面紅耳赤,雙目滴溜溜的轉著,在酒館內尋找說話之人,可惜他轉了半天,愣是沒聽出說話的人究竟是誰。
「哼,藏頭露尾,算什麼本事?有膽量的話,就站出來說話,別躲在暗處。」猥瑣漢子找不到人,只得在嘴上找回面子。
「我藏頭露尾,那你算什麼,胡說八道。」那人道。
猥瑣漢子也有些功夫,在聲音響起的時候,他便循聲看去,但仍是聽不出究竟是哪個人在與他作對。他只知道說話的位於酒館的西南方,而西南方坐了十幾個人,他可聽不出是誰。
猥瑣漢子心頭暗驚,但嘴上兀自不肯認輸,道:「你憑什麼說我胡說八道?」
那人道:「是不是你說的紀女俠出家做了尼姑?」
猥瑣漢子猶豫了一下,道:「是又怎麼樣?」
那人道:「據我所知,紀女俠是在後山靜修,你怎麼說她出家了?」
猥瑣漢子道:「靜修?我看不是吧,我見到她的時候,她……」說到這裡時,自知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眼光四掃,擔心會有人找他的麻煩。
「你說什麼?你見過她?」一個人忽然站了起來。猥瑣漢子望去,見是一個配著寶劍,風度翩翩的書生。書生手中還拿著一把扇子,寒風在酒館外呼呼的颳著,眼看著就要飄雪了,他居然還能如此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