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百濤冷笑道:「放屁,哪裡來的這麼多絕代劍客。」姚夢菁道:「你不信?那好,我說出幾個給你們聽聽。風魔劍,五百年前的一代劍客,絕情劍、封喉劍,三式奪命劍,九轉屠龍劍等等,都是三百年前的大劍客,這些久遠的劍客,你們這些井底之蛙多半也不知道。那好,我就說一些近一點的,王子劍,君子劍,雪劍,這些人,你們想來也有耳聞吧?那王子劍蒙古王子出身,自認劍法了得,前來挑戰後,不敵本門一位祖師,自此再也沒有越過長江半步。那君子劍謙謙君子,慕名而來,與本門一位祖師較量之後,輸了一劍,最後落得個鬱鬱而終。那雪劍殺人無數,本門一個祖師本打算前去找他,哪料到他竟然狂妄得找上門來,本門祖師與他在百劍潭邊比劍,最終將他擊殺。」
又說了幾個劍客的名號,卻都是百年前的人物,有的失蹤了,有的在元末大戰中死去。
姚夢菁補充似的道:「這幾個當時名震一時的劍客均為本谷的何祖師所擊敗。」她口中的賀祖師,指的自然是「瀟湘劍客」賀青衫了。
天殘聽到這,哈哈一聲大笑,道:「這又如何?賀青衫倘若還在的話,我天門四殘倒想鬥他一鬥。」
那姓古的老頭怒道:「你算什麼東西,賀祖師在的話,一劍就能把你劈成兩半。」
天殘喝道:「你找死?」一掌拍出,劈空掌力打在姓古老頭身上。
姓古老頭哪裡禁受得住,「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但仍自罵道:「狗東西,你就算殺了你古爺爺,你們天門四殘也還是不配與賀祖師交手。」
天殘若要殺他的話,剛才的掌力再加重兩分,自然便可送他上西天,如今聽他罵得如此難聽,面上升起一股殺氣,但終究是忍住了。冷哼一聲,轉目望向方劍明,道:「姓方的,這三個人是生是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沒等方劍明開口,姚夢菁道:「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童百濤喝道:「死到臨頭,你還能說些什麼?」
南海菩薩沉聲道:「百濤,讓她說下去。」看情形,他好像也很感興趣似的。
這時,龍碧芸感覺當前形勢有些不對,欲言又止,眼神和姚夢菁的眼神相觸時,對方的眼神似在向她提醒什麼,一時之間,似懂非懂。
只聽姚夢菁緩緩地道:「本谷百年前足以和武林中任何一個門派較量,但自從賀祖師病逝之後,本谷聲勢大不如前。我的太師祖,他老人家有一個弟子,也就是地榜上的白眉神君。太師祖本希望白師叔祖能發揚光大本谷,但因為為人太過嚴厲,最後弄得白師叔祖斷臂離谷。太師祖一病不起,不久便撒手人寰。我師祖是個女子,所以她收的弟子也盡為女子。她老人家在世的時候,督促家師甚嚴,在她老人家死後,家師從來沒有放棄過發揚光大本谷的責任,最後因為太過勞累,練功不慎,走火入魔而仙去。家師去世的時候,也才五十多歲。我繼任谷主之位後,先後收了紅英和紅瘦這兩個得意弟子,無奈她們因為限於女子之身,無法把本谷絕學發揮到極致,尤其是紅瘦,她資質比紅英還要高,但始終未能突破限制。這兩年,我常常在想,難道老天當真要本穀日漸西山嗎?我本來不想認命的,但今時今日,我又不得不認命。我劍谷從此以後,算是從武林中絕跡了。」
聽她說完以後,童百濤大笑道:「姚夢菁,你這是在交代後事嗎?只要你乖乖聽我們的話,我們不會讓你死的。」
姚夢菁忽然喝道:「是又如何,但我臨死之前,也要拉你墊背!」話落之後,場上突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先是姚夢菁身軀一震,轉身朝童百濤撲了過去,雙掌齊出,勢如奔雷。隨後便是方劍明伸手一拍赤首神龍,赤首神龍怒嘶一聲,急電般衝出,上有小鳥護行。在赤首神龍衝出的剎那間,吳青牛與火眼金猴一左一右掠出,為它開道。
方劍明拍走赤首神龍之後,身形快如閃電,一晃之間,朝古姓老頭和陶姓老太沖了上去,口中叫道:「谷主,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