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嫣道:「你可知道困在裡面的是誰?「一清冷笑道:「是誰?」
朱祁嫣道:「他有個外號,叫做地藏菩薩,你以為這地藏宮真能困得住他嗎?地藏宮為難地藏菩薩,這豈非很可笑?」
一清怔了一怔,愕然道:「地藏菩薩?「
沒等他回過神來,「嗚……」的一聲,一道身影向他撲了過去,並展開猛烈的攻勢。一清變色喝道:「畜生找死!」袈裟當做兵器,與那東西展開激戰。
那東西是火眼金猴,它本來也是想去救方劍明的,但見了赤首神龍徒勞無功的撞擊地藏宮,自知上去也是無法,唯有把心中的怒火發洩在一清身上。
一清身為金仙寺的主持,加上他是大有來頭之人,一時之間雖為火眼金猴所乘,但十數招過後已扳回劣勢。不過,火眼金猴畢竟是隻奇獸,一清想收拾它,絕非一時半會。因此,兩個鬥得飛沙走石,渾然忘我。
這時,法緣的傷勢已好了個七八成,率領金仙寺眾僧堵在外圍,不光是手持戒刀,各種各樣的歹毒暗器也掏了出來。至於沙葉展和福榮,卻已經不知所蹤,想是先前乘著混亂,逃了。
那些僧人大部分是江湖中的亡命之徒,每個人身上都揹負著累累命案,一清和法緣將他們收來,完全是壯大自己的實力。
那金孔雀忽然縱出,伸手一指,喝道:「長庚小賊,你敢不敢上來與你姑奶奶一戰?」
長庚哈哈一笑,道:「咱們之前不是大戰過了嗎?怎麼,你還覺得不夠?」
金孔雀看上去雖然是個風塵女子,但潔身自好,至今仍保持處子之身,聽他口出汙言,想起先前險些為他所害,芳心大怒,朝眾僧走了過去。
長庚哪會是金孔雀的對手,見狀,厲聲道:「金孔雀,你敢上來,佛爺們叫你血濺五步。」忽聽兩聲冷哼,鳳非煙和朱祁嫣一縱而出,左右跟著金孔雀,大步朝眾僧走去。
法緣雖然不清楚這些人的底細,但看了他們先前的厲害手段,自知己方人多,多半也不是對手,眼珠一轉,喝道:「慢著。」
三女頓住腳步,鳳非煙道:「你還有何話說?」
法緣道:「此乃佛門清淨之地,豈能容爾等放肆?你們要打,我等奉陪便是。只不過要講究個打法。」
朱祁嫣喝道:「惡僧死到臨頭,想借此逃命嗎?」
法緣陰側側一笑,道:「鹿死誰手,尚不一定。怎麼,你們沒有膽量?」
金孔雀道:「誰說我們沒有膽量?我……」話未說完,忽然急掠而起,玉掌一拍,掌力爆發。她經吳青牛治療之後,功力恢復了八九成。這一掌蓄勢待發,加上以言語迷惑對方,是以誰也想不到她會猝然出手。
只聽「啪」的一聲,旋即便是一聲慘叫,長庚右臂折斷,口吐鮮血,飛入人群之中。法緣解救不及,爆喝一聲:「婆娘,你敢殺我愛徒,看佛爺我如何超度你。」縱身與金孔雀打成一團。
鳳非煙和朱祁嫣待要上前幫忙,金孔雀道:「兩位妹子幫我看住其他人便是,我要和這個禿驢鬥上一鬥。」兩女聽了,只得停下腳步。
法緣大笑道:「婆娘,早些時候,你險些為佛爺所擒,死到臨頭,還敢說此大話?」
金孔雀冷笑道:「爾等以多欺少,虧你這禿驢還敢大言不慚。」
法緣怒道:「放屁!「
兩人口中說著話,手底下卻絲毫不亂,招招狠毒。法緣自是想一掌打死金孔雀,為愛徒報仇,而金孔雀呢,也絕非什麼善男信女,她行走江湖二十年,豈會手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