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文慕楓,只聽他冷冰冰地道:「我只道你們昨日是開玩笑,誰想到你們當真會拿師父打賭。「李俊生道:「楓哥,你要怪的話就怪我吧,是我太貪玩。「
文慕楓道:「一個巴掌拍不響。生弟,你這個人太隨和了,遷就她也不是這麼遷就的。」
聽了這話,姚寶寶忽然大怒,嬌聲喝道:「你是不是在說我?」
文慕楓道:「明知故問。」
姚寶寶氣得全身顫抖,陡然尖叫道:「黑麵神,你憑什麼說我?」
文慕楓冷聲道:「誰對我師父不敬,我就對誰不客氣。」
方劍明聽到這,心知要遭,剛睜開眼,還沒起身,就見姚寶寶指著文慕楓道:「我知道從一開始你就討厭我,好,你既然這麼討厭我,我走就是了!」話罷,將手一甩,衝了出去,頭也不回的跑了,直把雷雪和李俊生急得喊個不停。
方劍明翻身坐起,跳下床來,走出臥室。文慕楓,李俊生,雷雪見了,忙上前行禮。方劍明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多禮,然後對文慕楓道:「楓兒,你的語氣太重了,還不快追上去,向她道歉。」
文慕楓道:「師父的話,楓兒本該聽從,但唯獨這件事,請恕楓兒不孝。楓兒就算追上去向她道歉,那也不是真心話。我記得師父對我說過,做人要心口如一。」
方劍明聽了這話,哭笑不得,就在這時,只聽遠處傳來龍碧芸的聲音道:「寶兒,你怎麼了?跑這麼快,是誰欺負你了?」
方劍明帶著三人走出去時,只見幾人走了上來,當先一個,正是龍碧芸,其他幾個,卻分別是周風、朱祁嫣、龍月和白依人。
周風邊走邊道:「這小妮子今天是怎麼了?往日見了誰,嘴上如抹了蜜似的。今天怎麼理都不理我們。」見方劍明已經醒來,面上不由露出喜色,龍碧雲等人見了,自然也是大喜。
周風見雷雪也在,先不與方劍明說話,對雷雪道:「雪兒,你快去看看寶兒,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只怕她會做出出格的事來。」雷雪道了一聲「是,周姨。」飛奔而去。
雷雪一去,龍碧芸便問發生了什麼事,李俊生一五一十的說了。
龍碧芸聽後,看了文慕楓一眼,道:「楓兒,我知道你對師父十分敬重,你這麼做,也沒什麼錯。不過,你比寶兒年長,換句話說,她就是你的妹妹。做哥哥的要愛護妹妹,就算要指導她,也不能這麼嚴厲,明白嗎?」
文慕楓躬身道:「楓兒明白了。」
龍碧芸看向李俊生,微微的瞪了一眼,雖然是瞪,但誰都看出她眼中還有疼愛之意,道:「你這孩子沒大沒小的,寶兒愛玩,你也跟著胡來。下次可不許這樣了。」
李俊生忙躬身道:「龍姨教訓得是,俊兒再也不敢胡鬧了。「說完,恭恭敬敬的要給方劍明行大禮,意欲「負荊請罪」。
方劍明將他拉起,笑道:「俊兒,你又不是不知道義父的脾性?義父遊戲江湖,生性灑脫,如果連這點道行都沒有,還算什麼大俠呢?」
聽了這話,白依人和朱祁嫣不由失聲笑了起來,周風和龍碧雲也都嫣然而笑,只有龍月沒笑。她從一齣現,就一直微微蹙著眉頭,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
方劍明發覺到這點以後,笑問道:「月兒,我可沒得罪你啊,見我醒來,你怎麼一點也不高興?」
換在當年,聽了方劍明這開玩笑的話,龍月必定也會與他開玩笑,但現在的龍月已不是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她現在人不禁長得比以前漂亮,而且看上去成熟穩重了許多。
「方大哥,你知道你睡了幾天麼?」龍月忽然問道。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龍月道:「你整整睡了五天半。」
方劍明一聽,也不禁微微一驚,道:「是嗎?我這次睡得確實長了點。」
龍月想了想,忽然面色凝重的道:「比起另外一件事來,這件事也算不了什麼。」
方劍明還是第一次見她露出這麼沉重的面色,心頭震了一震,道:「什麼事?」
龍月道:「侯斷刀有可能沒死。」
方劍明大吃一驚,失聲道:「不可能,我明明將他擊斃了,他怎麼會沒死?咦,對了,你怎麼這麼說,難道你這幾天見過他?
龍月道:「我這幾天要是見過他的話,那就萬事大吉了。憑我現在的武功,只要傾盡全力,要取此時侯斷刀的人頭,並非不可能。」
聽了這話,方劍明越發摸不著頭腦。任他再聰明,一時之間,又哪裡能搞清楚內中是怎麼回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