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無敵陣仗
飛魚四老形成這個陣仗以後,群雄均是一怔,有人大聲道:「這算什麼意思?」
南海如來笑道:「第二場由本幫的飛魚四老出戰,有什麼問題嗎?」
又有人道:「不是每一場只出一人?」
南海如來道:「誰告訴你每一場只能出一人的?」朝冷慕雲望去,笑道:「冷大俠,咱們事先可沒這個約定吧?」
冷慕雲心知被她鑽了空子,但這時又有什麼道理可反駁?反正己方已經勝了一場,到底都漲了士氣,便道:「貴幫出四人,我們這邊想來也要出足四人。」朝後望了一眼,看情形是在徵求眾人的意見。
鍾子丹第一個掠上,道:「這一場鍾某是當仁不讓。玲兒,你扶雲兒下去。」
冷慕雲想不到他會首先應戰,呆了一呆後,便以一種複雜的眼神望著鍾子丹,似乎有些不忍。鍾錦玲目中早已是淚光隱隱。
鍾子丹見兩人遲遲不下去,還做小女兒態,不由微微一慍,大聲道:「雲兒,鈴兒,還不下去嗎?」
冷慕雲心中嘆了一聲,只得任由鍾錦玲扶著自己走了下去。
鍾子丹待他們下去後,這才面對著軟轎,雙手微微一拱,道:「江湖傳言,令師兄早已死在了戰場上,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南海如來笑道:「家師兄是否還活著,與閣下無關。看你的相貌和穿著,想必就是天山派的鐘子丹吧。」
鍾子丹道:「不錯。」
南海如來道:「幾十年前,武林中有個什麼天、地二榜,被武林中人傳得神乎其神。說實話,大多都是有名無實之輩。」
鍾子丹「哈哈」一聲大笑,道:「每一代有每一代的代表人物。我們這一代成名都不易,當正真名震武林時,老一輩的要麼仙逝,要麼歸隱,要麼不知所蹤,所以我們才會被武林中的好事者誇大其詞。比起令師兄那等絕世高人,自然是望塵莫及。」他又提到彭和尚,顯然要追問到底。
南海如來淡淡一笑,道:「鍾子丹,你不用再試探了,本尊實話告訴你吧,家師兄的確沒死,他如今已練成天下第一奇功,不久便將統帥武林。本尊這次前來中原,只不過是為他打前站而已。」此言一齣,全場一片震驚。
南海如來已經是絕頂高手中的頂尖高手,他的師兄彭和尚如果還在世的話,武功豈非更可怕?當今武林,有誰能夠與之抗衡?
鍾子丹縱聲長笑,道:「這麼看來,武林的確是要大亂了。不過,令師兄縱然高明,卻也並非沒有與他比肩之人。」
南海如來笑道:「哦,你說來聽聽。」
鍾子丹道:「據鍾某所知,武當陳大俠仍舊活在人世,他老人家若聽到令師兄重出江湖的訊息,對令師兄一定會感興趣的。」
南海如來冷笑一聲,道:「你說的是陳天相嗎?哼,他算什麼,有可能的話,家師兄還會找他的師父張三丰一較高低,到時候看誰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這話使得前來觀禮的武當派眾人一陣大怒,好些弟子開口怒斥,有的說她不自量力,有的說她狂妄自大,更有人想動武。現任武當掌門是上任掌門飛虹真人的大弟子,人稱「玉面小劍王」的元申,他也在場,只見他雙臂一舉,把武當弟子的叫罵聲止住,然後打了一個稽首,道:「無量天尊,嘴張在她的臉上,她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我等又怎管得著?各位師叔師弟何必放在心上?陳祖師早已不理會江湖中事,但誰要敢橫行江湖,任意妄為的話,我相信陳祖師絕不會坐視不理的。」
南海如來聽了這話,淡淡一笑,道:「本尊就怕陳天相不出山,他若出山的話,別說家師兄,本尊都想會會他,看他是不是真如傳說中的那麼厲害。」話鋒一轉,道:「咱們廢話少說,除了鍾子丹外,還有誰敢上前應戰?」
忽聽有人道了一聲「阿彌陀佛」,空明禪師袍袖一拂,從人群中一掠而出,道:「算上貧僧一份吧。」
南海如來目光一掃,怪笑道:「本尊看來看去,你們似乎再也找不出第三個人了,這一場還用得著打嗎?」
陡聽一個女子嬌聲道:「還有我。」話聲一落,風鈴飛躍而出,站到了空明禪師身邊。
南海如來雖然早已看出風鈴絕非易與之輩,但又怎會知道她的來歷,輕笑了一聲,道:「小丫頭,你休得逞能,你知道這場比的是什麼嗎?」
風鈴道:「當然知道,比的是內力,我聽師妹說的。」
原來,她之所以站出來,是龍月暗中授意的。龍月知道這個有些傻氣的師姐內力深厚,猶在鍾子丹和空明禪師之上,有她加入的話,無疑是一員「猛將」。
南海如來笑道:「小丫頭,本尊是可惜你一身細皮嫩肉,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一旦動手,稍有不慎,性命堪憂。」
風鈴怒道:「你敢小瞧我,我就讓看看我的厲害。」說完,雙掌運功一推,如山真氣自掌心衝了出去,打在飛魚四老兩丈開外。那層若隱若現的白光突然增亮,一股奇異的力量憑空產生,將風鈴發出的真氣化為無形。
飛魚四老動也不動,風鈴卻忽覺一股奇大的力量襲來,身不由己的退了三步,心中又驚又奇。
南海如來看到這裡,面上微微一變,道:「難怪你敢出來,原來內力的確不同凡響。」
風鈴不知飛魚四老這個陣仗的厲害,還以為自己的功夫退步了,叫道:「我就不信打不退你們。」正想再出手,卻被空明禪師一把拉住。
風鈴扭頭望著空明禪師,愣了一下之後,道:「我認得你,你是和尚爺爺。」
空明禪師道:「你既然認得我,我的話,你聽不聽?」風鈴道:「你是和尚爺爺,我當然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