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隨手一抓,一張椅子到了手中,將椅子擺在最前方,率領包括朱侖在內的其他老者一起躬身道:「恩公,您請上坐。」方劍明知道再跟他們客氣,勢必會多費唇舌,索性大大方方的坐下。
那老者道:「七位弟弟,大哥就去取金縷衣來。你等且陪著恩公。」說完,朝石室深處走了過去。
朱侖解釋似的道:「恩公,這件石室表面看起來不大,但直通地底數十丈。每隔一丈,都會有一道機關,所以,誰想盜走金縷衣的話,必須破掉全部機關。」
方劍明聽得一驚,又聽朱侖道:「天下或許有能破這數十道機關之人,但就算被他破了,他也一樣拿不到金縷衣。」
方劍明道:「為什麼?」
朱侖道:「因為金縷衣放在一個連寶劍都斬不破的箱子裡面,而要開啟箱子,同時需要七把鑰匙。」
方劍明心中一動,道:「這七把鑰匙各自放在八爺的的七位哥哥身上。」
朱侖道:「恩公果然聰明。」頓了一頓,道:「拋開這些不談,如果當今武林真有人能破得了那數十道機關,除非他自己還是一個宗師級的絕代高手,否則,也必將葬身於地底,因為這石室下埋著足以炸燬三座大屋的火藥。」
方劍明只覺頭皮發麻,幸虧孟三思之前不知金縷衣這件寶物,要是讓他知道世上有金縷衣,而又知道金縷衣就在這裡,一時手癢,前來盜取,那可就魂飛魄散了。轉念一想,不由笑了,孟三思或許能敵得過朱侖,但他的七位哥哥,無一不是好手,孟三思一個人,別說盜取金縷衣,只怕連石室都進不了。
這時,又聽朱侖道:「最可怕的還不是這些,最可怕的是,那七把鑰匙雖然能開啟那個箱子,但自身卻十分脆弱,稍懂武功之人,一運力便可折斷,少了其中一把,那箱子便永遠打不開。」
方劍明道:「換句話說,如果有人盜走了箱子,他也得不到金縷衣,因為各位都是朱亥的後人,絕不會貪生怕死。那人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同時制住七位前輩,在那之前,至少已經有一位前輩折斷了一把鑰匙。」
朱侖道:「不錯。無論是誰,武功有多高,都不能做到真正的同時。」
過了好一會,方劍明等人才聽見石室深處傳來腳步聲,很快,那老者抱著一個箱子走了上來。只見那箱子渾身漆黑,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打造的,周身一共有七個孔,想來是七把鑰匙的鑰匙口。
七個老者掏出七把長有一寸的鑰匙,分別插入箱子的七個孔中,片刻之後,箱子緩緩地開啟,一件說不清是什麼材料織成,發出淡淡金光,薄如蟬翼的寶衣整齊的放在箱內。
方劍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伸手將金縷衣拿出,石室頓時大亮,金縷衣金光照人,耀得人雙目刺疼。
就在這時,忽聽石室外有人喝道:「是誰?「
一個聲音道:「是我。」
朱侖聽聲音,知道是自己的第三個弟子朱三,眉頭一皺,走出門去,道:「我不是叫你和朱大到莊前看護嗎?你怎麼來了?」
朱三面色驚惶地道:「師父,莊外來了一大批幽靈門的人。幾個護院上前與他們交涉,竟全都被他們殺害了。」
朱侖面色一沉,冷聲道:「幽靈門,你敢殺我朱家的人,我朱家與你勢不兩立!」
「八弟,該來的總是要來。朱家的勢力雖然不大,但也不能讓別人騎到頭上來。」隨著話聲,七個老者從石室中走出,最後才是方劍明,而說話的人,正是進石室取金縷衣的那個老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