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方劍明十分放心,任他自去。
過不多時,白晨飛與一個銀髮老者走了進來。那銀髮老者一進門,便雙手一抱,道:「方公子,以及各位,白某有罪,在這裡向你們道歉了。」說完,便要彎腰下拜。
方劍明站起身,走上去將他拉住,道:「我們知道這不是白老前輩的錯,全都怪那些人,白老前輩快起。」
這時,忽聽孟三思大笑道:「白兄,你還記得在下嗎?」
白金鵬望了望孟三思,低頭想了想,抬頭起來道:「兄臺是……」
孟三思道:「兩年前,我不滿令郎偷偷取走我身上的銀票,前來找你理論,難道你忘了這件事嗎?」
白金鵬「啊」了一聲,道:「原來是孟兄,失敬,失敬。」
白晨飛道:「難怪我見前輩這麼眼熟,原來……爹爹,他來找過你麼?我怎麼沒聽你說過這事?」
白金鵬笑道:「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我當然沒告訴你,免得你又去得罪孟兄。」
孟三思哈哈一笑,道:「其實得罪白公子的是我,若不是我先去招惹他,又怎會失手?白公子為人厚道,最後找了家酒店,請我喝酒,還把銀票還給了我,只是我當時心裡憋氣,打聽到白公子就是白兄的令郎,便去找白兄。那料白兄客客氣氣,招待得十分周到,我心中慚愧,只得半夜偷偷跑了。」聽了這事,眾人都笑了起來。
白金鵬生平接待的客人無數,這件事在他看來,並不算什麼,所以見了孟三思,一時之間也記不起他是誰來。
白金鵬十分健談,像拉家常一般說了一會,才記起還沒有請教方劍明等人的名字。其實,他也只知道方劍明姓方,至於名字,那也是一頭霧水。
方劍明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的名字。白金鵬聽後,驚得站了起來,連道久仰,待他得知龍碧芸等人是誰之後,更是驚得不住的說抱歉,反倒是白晨飛,比他還要鎮定得許多。
白晨飛雖也聽過方劍明等人的名字,但他性喜遊玩,不太在意江湖中事,因此反應也就不會很強烈。這次要不是他又出外去了,老父只怕也不會為人所迫,那麼一來,他也不會和方劍明等人碰面。
用過宵夜,白金鵬父子聽說方劍明一早要去少林寺,也就不再挽留。兩父子幾乎將眾人送到客棧之後,才回白府。
翌日,方劍明起了個大早,眾女送他出客棧,豈料白晨飛早已在外等候,一見方劍明,便要相送。
方劍明與他甚是談得來,讓他送了一程,然後道:「白公子,我此去少林,一兩天後便可迴轉,這一兩天,要勞煩白公子招待我的這些朋友了。」
白晨飛道:「方……方兄,我這麼叫你,你不介意吧?」
方劍明笑道:「白兄,我又怎會介意?」
白晨飛大喜,道:「方兄放心去吧,在方兄回來之前,我一定竭盡全力,將方兄的朋友招待好,只可惜方兄有事要辦,不然的話,小弟定要帶方兄領略一下開封的勝景。」
方劍明道:「將來有的是機會,那就這麼著吧。」飛身上馬,向白晨飛一拱手,然後,朝龍碧芸等人點了點頭,拍了拍赤首伸龍。赤首神龍放開四蹄,如飛而去,連塵土都不帶起一分。
方劍明的身影才消失在遠方,小鳥不知從什麼地方飛來,笑道:「這傢伙終於走了,我這次可以盡情的遊玩,不怕有人在我耳邊聒噪了。」
龍碧芸等人聽後,哭笑皆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