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風道:「好,我就讓你開開眼界。」說完,以指代劍,施展了幾招劍法。雲中嶽見後,大吃一驚。這幾招劍法正是華山「沉舟十八劍」中的幾手絕技,周風雖是用手指使出,但有模有樣,若非正宗弟子,絕難使出。
周風道:「你還不信?」說著,又比劃了幾招。
雲中嶽見後,驚得站了起來,道:「本派的追風劍法?你當真是蔣師叔祖的弟子?」
周風哈哈一笑,也不理會他,望向凌雲子,眼一瞪,道:「凌雲子,你乾的好事!見了長輩,還不下跪?」
凌雲子想不到「他」會找上自己,怔了一怔,冷笑道:「小子,我可不是華山派的弟子。」
周風沉聲道:「凌雲子,你可還記得玉虛子前輩?」
凌雲子心頭一凜,面上卻若無其事,道:「當然記得,他是崆峒派的人,論輩分,是我的一位師叔祖。」
周風道:「哼,虧你還記得他老人家。他老人家聽說你如此不肖,叫我來收拾你。」
凌雲子「嘿嘿」一笑,道:「你撒謊也得看物件,玉虛子七十年前就已離開崆峒,此時只怕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周風喝聲「放肆」,以手代劍,當場在凌雲子眼前比劃起崆峒派的「七拙劍法」來。
凌雲子看了一會,面色大變,不由站了起來,失聲道:「你……你真是……」
周風道:「玉虛子前輩傳我這套劍法,為的就是要我來剷除你這個崆峒派的敗類。」
凌雲子想了想,忽然發出一聲陰笑,道:「臭小子,你以為光憑這套劍法就能對付本神君嗎?雲兄,你我聯手,把這小子拿下。」
雲中嶽聽後,道了一聲:「好」話音一落,兩人電縱而起,撲向周風。一個在左,一個在右,雙臂張開,強大的氣勁湧出,將所有的路都封死了。換在兩人沒有追隨天鷲子之前,兩人聯手,也遠敵不過現在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如今他們成了天鷲宮的七煞神君,這一聯手,即便是瀟湘漁婆溫九娘那樣的高手,也不敢輕纓其鋒。
周風立著不動,身上卻湧出可怕的力量,眼看雲中嶽和凌雲子轉瞬伸手抓至,她身形一動,急速而又巧妙的從兩人手中避開,落在丈外。
雲中嶽和凌雲子面上一驚,但又怎肯就此罷休,各施神功,疾如狂風暴雨般撲向周風,不把周風擒住誓不罷休。周風沒出招,只是運功護體,施展輕功,與兩人在殿內展開角逐。
片刻之後,三人也不知道在殿內轉了多少圈,殿內的各種什物全都飄了起來,便連供奉的那尊觀世音菩薩相也自搖搖晃晃,奇怪的是,搖了半天就是不倒。
忽聽「錚」的一聲,一道劍光閃過,雲中嶽和凌雲子齊聲驚呼「泰阿劍」,接著便是「砰砰」兩響,兩道人影飛出,撞在殿壁上,整座殿宇為之一震,好在兩人有太乙神功護體,從殿壁上滑落,雙掌護胸,沒再攻擊,而是有些驚懼的望著周風。
此時,周風劍已入鞘,冷冷地望著兩人,道:「今日暫且繞了你們兩個,今後再助紂為虐的話,別怪本公子劍下無情。」
凌雲子顫聲道:「你……你是……」
周風冷哼一聲,道:「本公子是誰,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本公子可以走了嗎?」
雲中嶽和凌雲子齊聲道:「可以走了。」
周風哈哈一笑,大搖大擺的走出觀音殿。
等她走後,雲中嶽定定神,道:「凌兄,她會不會是那人?」
凌雲子苦笑一聲,道:「是不是她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擊敗了你我,沒想到她的武功會高到了這等地步。奇怪,她一向心狠手辣,這次怎麼沒在你我身上開個口子?」他當然不明白,有許多事豈不是他也不明白的?
孟三思和朱祁嫣望見周風走出來後,都鬆了一口氣。周風揚揚手,表示已經搞定。天鷲宮的武士見周風安然無恙的走出來,又驚又怕,誰也不敢出一口大氣。兩個神君都沒能將「他」留下,此人武功豈非高得嚇人?
三人看也不看眾武士,繞過觀音殿,往前行去。不多時,來到文殊殿前。從觀音殿到文殊殿,這條路上寂靜無聲,別說一條人影,就是飛鳥也不見一隻。
孟三思到了文殊殿外時便走不下去,因為他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朱祁嫣和周風再往前走了幾步,也都停下步子。三人六雙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殿前一座八角碑亭內的一個老人。
那老人坐在亭內,佝僂著身子,正用手中的一根藤條顫巍巍的在地上輕點著,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幹什麼?或許有人覺得他是個老眼昏的病人,但這個病人卻是一個了不起的病人,因為在他面前,孟三思這樣的高手都動彈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