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蘭怒道:「你敢直呼我爹爹的名字!」那人哈哈一笑,道:「令狐劍南算得了什麼?即便是崑崙雙劍還活在世上,以老夫今日之修為,也不怕他們。」
令狐蘭和令狐樂聽了這話,又驚又怒。方劍明幾人不知道崑崙雙劍是什麼人,但他們兄妹對這兩個崑崙派的先輩早已聽得耳朵起了繭子。崑崙雙劍乃是百年前崑崙派的兩位祖師爺,劍法高強,曾經稱雄過西域。可惜的是,自從他們死後,崑崙派再也沒有出現像他們那樣出眾的人才。論輩分,崑崙雙劍還是令狐劍南的師祖一輩。
令狐樂走出三步,冷冷地道:「閣下語氣驚人,不知手上功夫如何?」
那人呆了一呆,不屑的笑了一笑,道:「年輕人,你也是崑崙派的弟子?如果是的話,你先把混元功練到第十三重再來找老夫較量吧。」
令狐樂心頭微微一驚,暗道:「混元功是本派的內功心法,一共有十三重,爹爹說我天賦極高,能練到第十一重,已算是本派百年來最有成就的一個。這人怎麼知道混元功有十三重?」心念一轉,道:「閣下與我崑崙派可有過節?」
那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只聽紅鬍子道:「這個過節已經是許多年前的事了,說來你們也不知道。你們兩個都是崑崙派的弟子,那這六個人呢?」
方劍明聽後,微微一笑,道:「我們雖然不是崑崙派的人,但我們是崑崙派的朋友。在下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你們與地皇一定有關係。」
紅鬍子「桀桀」一笑,道:「年輕人,你倒有些小聰明。不錯,我們與地皇是一夥的。」
方劍明問道:「地皇是誰?」
紅鬍子道:「地皇就是地皇,你又管他是誰?嘿嘿,莫非你們想幫崑崙派的忙?」
方劍明道:「正有此意。」
紅鬍子笑道:「年輕人,這種玩笑可開不得。老夫見你是個可造之材,已有收你為徒之心,你若肯拜我為師的話,老夫保證你在江湖中橫來橫去,沒人敢說三道四。」
方劍明大笑道:「我又不是螃蟹,橫來橫去做什麼?反倒是你們幾個,一大把年紀了,別在這個時候毀了自己的名聲。」
紅鬍子臉色一沉,右臂緩緩的抬起,大有動武之意,但很快,他又把手臂收了回去,似笑非笑的道:「年輕人,相信你不會這麼快離開崑崙山,老夫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明日,我們駕臨崑崙派,希望你到時候能想明白。你們走吧!」
周風搶在其他人之前開口道:「如此甚好,明日我等一起恭候各位的大駕。」說完,向其他人使了一個眼色,施展輕功,疾掠而去。其他人雖不明白她為何要匆匆離開,但見她離去,也只好跟了上去。
這時,天已黑了下來。八人在夜色下疾奔如飛,趕到崑崙派後,周風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道:「剛才好險。」
龍碧芸道:「周姐姐,你好像知道他們的底細,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周風道:「想不到這幾個老怪物還活在世上,我聽老師說過,這幾個苗疆大王,武功極高,善役毒蟲猛獸,誰和他們作對,都將難逃一死。幸虧我們離開得快,不然,在那種天色之下,他們使出什麼古怪的功夫來,我們武功再高,只怕也會難以應付。」
令狐樂道:「這幾個人不知來找蜈蚣塔中的老人做什麼?他們既然與地皇是一夥的,我即刻去見家父家母,將剛才之事告知他們。」說完,匆匆去了。他去後,七人進了大廳,令狐蘭吩咐下去,叫人趕快端上晚飯。
很快,酒菜端上,同時,令狐劍南夫婦和令狐樂也都走了進來。令狐劍南面色沉重,想必已知道了剛才的事。
眾人落座之後,令狐劍南忽然長長地嘆了一聲。令狐蘭詫道:「爹爹,你為何嘆氣?難道是因為那幾個人嗎?其實,你老也不必過於擔心,有方大俠幫助我們,我相信本派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令狐劍南的神色依然沉重,他望著眼前的酒杯,只覺得雙肩壓著一副沉甸甸的重擔,任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擺脫。
龍碧芸察言觀色,見他神情有異,問道:「令狐掌門,那幾個人,你老可是認識?」
令狐劍南想了想,道:「那幾個人退隱江湖的時候,我只怕都還沒有出世,又怎會認識他們?我也是聽先父在世的時候說起過他們。」
令狐蘭急問道:「爹爹,他們到底和我們崑崙派有何過節?」
令狐劍南道:「這事過去了許多年,我知道的也不多。記得你祖父曾跟我說過,在你曾祖父那一代,我們崑崙派出了兩個劍術絕頂的弟子,他們就是崑崙雙劍。有一年,從苗疆來了六個自稱什麼大王的人,說要找這兩位祖師比武。兩位祖師本來不想和他們交手,但他們語氣不善,最後終於打了起來。兩位祖師憑藉他們合練的一套劍術,加上他們已把混元功練至第十三重,千招之後,方才把六人擊敗。那六人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踏入崑崙山半步。」
周風聽到這,笑道:「他們敗在了貴派的劍法之下,但後來,他們卻做了夏王明玉珍身邊的大將,風光了好些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