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飛煙、鐵金剛夫婦以及飲馬河那幫人,先前見地藏菩薩有兩把寶劍,心中已懷疑他是何人,如今見了赤首神龍,頓時歡喜無比,認定他就是楚夢簫,幸好地藏菩薩還沒有挑明他還有「楚夢簫」這個身份,不然,這些人當即一擁而上,朝他行禮。
地藏菩薩從赤首神龍脖子上拿下一個包袱,當著眾人的面解開,只見包袱裡是個長盒子,地藏菩薩把長盒子開啟,露出裡面的東西來。
巴赫曼和光明聖使好像認識「火須人參」,只是瞟了一眼,臉上禁不住露出一絲喜色。光明聖使道:「沒錯,這正是‘火須人參’。」
地藏菩薩將盒子蓋好,把它放在包袱內捆好,提著手中,道:「貨我帶來了,人呢?」
巴赫曼向斯潘達望去,斯潘達道:「我親自去把那位‘客人’請來。」話罷,帶著賽因斯和另外一個屬下,離開了場上。
地藏菩薩趁這個當兒,向任孤舟走了過去,溫和地道:「任師兄,你的內傷怎麼樣?讓我看看。」輕出一掌,落在任孤舟身上,任孤舟只覺一股神奇的力道打入體內,頓覺傷勢好了些。
望著地藏菩薩,任孤舟顯得有些激動,顫聲道;「雲……雲師弟,我剛才還在擔心你,現在見你如龍似虎,我也就放心了。」
地藏菩薩笑道:「任師兄,我裝死那場戲,需要你的配合。你剛才表現得很好,讓你擔心了。」
張大幹道:「雲老弟,你真有本事,裝得那麼像,幸好我與孟兄事先得到了你的暗示,不然,我們定會以為你就此死了。唉,可惜你沒能找到你的那位朋友。」
地藏菩薩道:「張老,我雖然沒找到我的那位朋友,但這不等於我的那位朋友還落在波斯聖教的人手中。」
張大幹、孟德、任孤舟面上一怔,異口同聲地道:「為什麼?」
不等地藏菩薩開口,三個蒙面女子走了上來,內中一個笑道:「三位恐怕還不知道,他身邊有隻自命風流的奇鳥,有這隻奇鳥在的話,那位朋友就算被關在地底數十丈,它也會憑敏銳的嗅覺,將那位朋友找到並救出。」
就在她說話的時候,另外兩個蒙面女子眼神怪怪地盯著地藏菩薩,彷彿要把他看穿,又像是要把他盯牢。出手狠辣的那位眼眶還紅紅的,怎麼看都像是快要流淚的樣兒,另一位比較鎮定,眼神中卻多了一分薄怨。
地藏菩薩的眼光與兩人相遇之後,只覺心頭隱隱作疼。他本以為六年的分離,會讓大家的感情淡下、沉澱,沒想到的是,感情是個奇怪的東西,你越想逃避什麼,它來得越是兇猛。他設想過許多與伊人見面的場景,也做好了準備,但怎麼也料不到會在這種情形下相見,更料不到大家都遮住了面孔。
他右手不由自己的伸出,想去撫摸什麼,但腰間的佩劍被觸動,發出輕微的響聲。他霍然一醒,回過神來,眼神一低,解下右邊的寶劍,遞給那沒有絲毫異樣的蒙面女子,道:「這把劍你應該見過。」
那蒙面女子伸手接過,看了一看,笑道;「這是赤霄劍,我記得當年落在大內供奉許伊春手中,後來被周姐姐拿了去。怎麼?你想送給我麼?周姐姐可還沒答應呢。」
話聲剛落,只見兩條人影向這邊疾奔而來,到了近前,卻是賽因斯和他的同伴。兩人面色有些惶恐,奔到光明聖使身前之後,撲在了地上。
光明聖使和巴赫曼見了,互相看了一眼,巴赫曼身形陡然縱起,一晃之下,掠過上百丈的距離,落在群雄身後,攔住了下山之路。
群雄不明所以,紛紛喝道:「這算什麼意思?」
就在巴赫曼落地的那一剎那,萬使者莫爾德、淨水使者波海亞、火焰使者阿迪貝身形幌動,散了開去,在三個方位站定,隱隱將群雄圍在核心。
「怎麼回事?」光明聖使問賽因斯和他的同伴。
賽因斯撲在地上,頭也不敢抬,道:「稟聖使,那位客人不知誰什麼人救走,家師已追了上去。」
光明聖使臉色一沉,道:「巴列維是怎麼看守的?他身為十級法王,本事不小,可人被救走,他難道一點警覺也沒有嗎?本聖使要罰他受刑三日。」
地藏菩薩聽到這,心中大喜,暗道:「那傢伙果然厲害,非但找到了人,還幫我把人救了出來,此間事了之後,我一定要好好的慰勞它。」
正自欣喜,遙見小鳥從遠處飛了過來,怔了一怔,心想:「這傢伙還來幹什麼?我不是早跟它說過,救了人後,把人帶離波斯聖壇嗎?」
小鳥從高空飛近,然後緩緩飛落,叫喳喳地道:「不好啦,不好啦,我被人搶先一步,周姐姐已經被其他人救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