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聖使淡淡一笑,道:「本教遷到西域之後,眼見這裡教派林立,流血事件屢屢發生,心知長久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各位大多都是西域有些名號的人物,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這片本來潔淨的土地淪為魔域吧。」
那人道:「我們當然不會看著它淪為魔域,但這與貴教有何關係?」
光明聖使道:「本教既然落腳西域,早把自己當成了西域的一份子,這又怎不關本教的事呢?」
那人道:「說得好,貴教自從來到西域後,確實是把自己當成了西域的主人,連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西域人,也都要靠邊站。」
光明聖使道:「這位貴賓誤會了,本教的教旨是使光明普及天下,淨化人的心靈,驅惡向善。」
忽聽另外一人冷笑道:「如此說來,貴教倒是一個讓人敬仰的聖教了,卻不知沙漠之城一事該作何解釋?」
光明聖使道:「本教未來西域之前,業已聽說過沙漠之城中的沙漠之王行事邪惡,雙手沾滿了血腥。城中子民,也多是頑民。因此,本教來到之後,屢次遣使者宣傳教義,誰料,那些頑民非但不聽,還毆打本教使者,最後一次,還把本教的兩名使者打死,試問這樣的事,放在尊駕的身上,又當如何處理?」
那人道:「反正沙漠之城已不復存在,貴教想怎麼說都行。咱們就開啟窗戶說亮話,貴教這次請這麼多人來,應該不單單只是想宣揚自己的教義吧。」
光明聖使道:「本教自創立以來,時衰時興,這次遠遷西域,眼見廝殺不斷,不忍拋離,因此,召集各位前來,共同商討西域的未來,這也是為了西域著想。或許有人覺得本教口氣甚大,但本教本著一片至誠之心,縱然被人誤解,也在所不惜。」
這時,忽聽教的薩迦法王道:「貴教的大義,豈是凡夫俗子所能明白的?我教雖在烏斯藏,但聽說貴教的教旨之後,十分欽佩,這次能前來觀禮,十分榮幸。」
群雄一聽,都覺得他的話過於「無恥」,心想他身為教的法王,竟說出這等話來,不僅有失身份,而且玷汙了教的聲譽。
那人冷笑道:「想當年,教的八思巴大師何等榮耀,不但貴為大元的第一帝師,還統領天下釋教,將教發展到頂峰,無人不敬仰。可到如今,卻出了你這麼一個法王,實在有辱教的歷代大師。」
薩迦法王面色一紅,騰地站了起來,大喝道:「閣下是誰,請站出來讓本法王見識見識。」
只見一人緩緩地站了起來。這人戴著遮陽斗笠,叫人看不見他的臉面,但他身上隱隱透出一股氣勢,令人不敢小覷他。
薩迦法王一見,怪笑道:「本法王還以為是哪位英雄,原來是個見不得人的角色,真是令本法王大失所望。」
那人淡淡地道:「在下身為西域的一份子,眼看人家即將鳩佔鵲巢,又怎好意思以面目示人?閣下貴為教的法王,當然可以堂堂正正的見人。」
薩迦法王氣得臉色鐵青,忽然將身一掠,落在空地之上,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有膽量的話,就請出來和本法王印證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