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胡兄,誰敢說你胡說八道呢?這幾年來,你大戰八次,每次都僅僅出了八刀,就叫對手低頭認輸,這份本事,著實讓人佩服。」
胡八刀笑道:「你看我這次不是胡說八道了嗎。」話罷,舉杯朝任孤舟遙遙敬酒。他一口氣喝了三杯,面色如故,顯見酒量極好。任孤舟避居多年,但也風聞過胡八刀之名,可見這胡八刀確實有些名堂。
方劍明看到這,低聲對任孤舟道:「任師兄,您懂的還真不少。你是什麼時候去過天竺的?」
任孤舟聽後,喟然一嘆,道:「這事也過去好多年了,我那位朋友早已去世,她的弟子遍佈天竺,但沒一個人得了她的真傳。」
方劍明道:「任師兄最近幾年去過天竺嗎?」
任孤舟詫道:「雲師弟,你問這個幹什麼?」
方劍明道:「我有兩個朋友是天竺人,不知他們現今如何?」
任孤舟道:「你那兩位朋友在天竺想必是大大有名。」
方劍明笑道:「應該是吧,他們都是天竺國師的得意弟子。那天竺國師,乃當年天幫上的高人前輩,號天竺僧。」
任孤舟面色微微一變,壓低聲音道:「雲師弟,不瞞你說,我這次之所以會被波斯聖教的人找上門去,也跟天竺有關。」頓了一頓,道:「我隱居三十多年,一向是深居簡出,便是附近的人,也不清楚我的底細。知道我居所的人,也僅只是我的一些老朋友而已。今年,我那天竺朋友的大弟子突然找上門來,給我送了好些禮物。她走後沒幾天,波斯聖教的人就找到了我,我後來一想,準是那大弟子出賣了我。唉,她師父一死,沒人管教,她連我都敢賣給別人。」
方劍明道:「任師兄,你那朋友的大弟子或許是身不由己,波斯聖教神通廣大,如果耍手段的話,那大弟子又怎鬥得過他們?」
任孤舟道:「我也曾這麼想過,但一想到我悠閒自在慣了,如今一齣山,今後只怕再也無法回頭,心中便有氣。好在我與她閒聊的時候,她提起過天竺現在的情形。天竺僧死後,天竺國師之位一直空著。去年,天竺國王駕崩,二王子繼承王位,封長眉頭陀悟通大師為國師,他的師弟悟名大師,好像也做了什麼寺的主持,統領全國寺院,極得國王的器重。」
方劍明聽後,也代長眉頭陀和悟名高興。這兩個人,他交往不是很多,尤其是悟名,也只是救過他一命,第二天就將他送走。但因為他們都是異國人,印象深刻,所以心中也一直惦記著。
兩人閒聊了幾句,忽見一個波斯使者走向場心,一群舞女小跑著退出了場外。場上數百個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頓時靜了下來,全都望著場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