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老頭道:「老夫什麼都不需要,你不要白費唇舌了。除非他們來招惹老夫,否則,老夫是不會動手的。」白衣邪神不敢得罪他,正琢磨著想什麼辦法要他參戰,忽聽一聲厲叫傳來,扭頭看去,不禁吃了一驚,原來,那追擊麒麟鼠的「活死人」此時又被麒麟鼠吐出的天火燒了另一隻手臂,成了無臂人。
「活死人」雖說身體硬如鋼鐵,但也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失去了僅有的一隻手臂後,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神智,用自己的身軀當作壓板,在麒麟鼠還沒有來得及吐火之前把它死死的壓在了腹下。
麒麟鼠被壓之後,只覺全身疼痛欲裂,呼吸也緊迫起來。那「活死人」一心要把麒麟鼠壓死,將全身的力量都積聚在腹下一點,一股股的怪異力道衝擊著麒麟鼠的身軀,就好像是遭受了重槌擊打一般,更讓麒麟鼠吃不消的是,兩個小鼻孔被壓得變了形,呼吸困難。時間一長,非得憋死不可。
白衣邪神「哈哈」一笑,道:「小畜生,你也有今天。」
話音剛落,忽聽「轟」的一聲巨響,不知發生了事,那沒了雙臂的「活死人」猛地高高飛了起來。白衣邪神定睛望去,嚇了一大跳。原來,麒麟鼠的上半身已不是毛髮,而是變成了一片片的鱗甲,一對小眼睛發出紅色的光芒,嘴一張,露出一雙尖利的長牙,身形陡然飛起,在落下來的「活死人」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隨後,四肢一撐,打在「活死人」身上,「活死人」宛如炮彈一般砸在地上,深埋五尺。
那「活死人」夠強悍,身上受了這麼多的傷,陷在坑裡兀自掙扎著,眼看就要彈出,麒麟鼠躍到坑邊,張嘴一吐,一道天火噴出,竟把他燒得不再動彈。麒麟鼠仍不解氣,張嘴又是一股天火,終於把對方燒成了灰燼。
白衣邪神看到這裡,禁不住流出了冷汗,暗道:「這小畜生難道是神獸不成?」口中大叫道:「鹿老前輩,這個小畜生這般厲害,我們最好是聯手將它殺了。」
古怪老頭見麒麟鼠突然發威,心中亦是驚異,但他想了一想,覺得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煉丹。為了煉一顆「無極仙丹」,他已經了幾近百年的時光,若在這個時候出了岔子,豈非前功盡棄?於是,他冷冷的道:「老夫的‘無極仙丹」就要煉成了,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任何差錯,它吐的火雖然頗有威力,但只要你小心,還是可以應付過來的。「
白衣邪神仍不死心,道:「你老不與他們為敵,但他們一旦得勢,一定會來找你老的麻煩。」
古怪老頭眼神一寒,射出強烈的殺氣,沉聲道:「不管是誰,誰敢破壞老夫的煉丹計劃,老夫就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白衣邪神聽得心頭一震,暗道:「聽主人說,這鹿老怪的武功高深莫測,加上有了這個怪異的八角火爐,連主人都不敢輕易招惹他,我還是不要再激他了。」眼角一瞥,見麒麟鼠正向自己一步步的走來,喝道:「小畜生去死。」施展「血手神功」,拍出一掌,一團血紅的真氣狂卷向麒麟鼠。
麒麟鼠張嘴吐火,竟把血紅的真氣給擊散了,白衣邪神見它不懼「血手神功」,大吃一驚,身形如電撲擊,招招均是力道萬鈞。麒麟鼠嘶吼著與白衣邪神激鬥起來,展開一種古怪的打法,或是咬,或是撲,或是撞,或是頂,偶爾噴一股天火。
過了半盞茶時間,白衣邪神越打越是心寒,正尋思著如何擺脫麒麟鼠,忽聽「砰」「砰」「砰」三聲傳來,轉首望去,見是三個「活死人」被方劍明打飛出去,稍一分神,頓時給麒麟鼠撲中,也不知道麒麟鼠體內的力量來自何處,大得出奇,將他給撲得出了五丈外。被撲之處,衣衫盡碎,留下爪印。
麒麟鼠將白衣邪神撲中之後,落下地來,張嘴喘氣,顯見消耗了不少體力。白衣邪神見它不再向自己發動攻擊,這才有空去看其他,匆匆掃了一眼,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原來,那三個被方劍明打飛的「活死人」落地後就再也沒有起來,看上去就像是真的死人一樣。很快,又有兩個「活死人」被方劍明打飛出戰圈,情形與前三個人一模一樣。
白衣邪神心中驚奇,凝目一瞧,這才發現方劍明的雙掌掌心閃爍著一把形同匕首的金光。
原來,那道金光是方劍明運集了天蟬真氣、醒神經力、少林正宗內氣三者結合而成。方劍明在仙人谷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嘗試將三者的力量結合使用,經過數月的努力,進展很大,雖然距離真正的結合還很遠,但已經算是初等殿堂了。須知他體內真氣之複雜,算得上是曠古絕今。大睡神功不論,以天蟬真氣之暴戾、醒神經力之提神、少林正宗內氣之樸實,能夠修習一門,在別人看來,已經是如獲至寶了。想把這三者結合於一體,非得經過一番苦修,這番苦修,絕非一朝一夕,天資再好,也需數年。
那五個「活死人」中了金光,雖然沒死,但一時之間,又那裡還有力氣站起,只得乖乖的躺在地上。片刻之後,又有兩個「活死人」身中金光,如掉線風箏般翻飛出去,伏地不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