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六朵金蓮之上猛然鑽出一個形似睡覺牧童的白氣,白眉神君目瞪口呆,壓根兒就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跑出來的。
片刻之後,睡覺牧童散去,六朵金蓮也逐漸的褪色,而惠塵師太身上的金蠶絲也一層層的脫落。當六朵金蓮完全消失之後,惠塵師太身上的金蠶絲也全部脫落了。惠塵師太雖然還沒有醒來,但面上已經有了生氣,而且,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煥然一新似的。
方劍明將兩根指頭抽回來,張開雙眼,平靜如水,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方阿姨的命總算保住了。」站起身來,回頭道:「白叔叔,這個寒洞之前還可以保住方阿姨一時的性命,但從此之後,她不易久留在這裡。」嘆了一聲,道:「明兒無能,就算傾盡全力也沒有讓方阿姨醒來,她的腦部中似有一層薄膜,明兒不敢輕舉妄動。」
白眉神君感嘆的道:「孩子,你能治好瀅瀅的傷,我已經是感恩不盡了,瀅瀅當時是撞在了石頭上,才會一直昏迷不醒。」說到這裡,眼中射出一股寒芒,冷聲道:「鬼神,我若能出去,非要和你決一死戰!」
方劍明見他有了往昔的氣勢,心頭大喜,道:「白叔叔,你快把飯吃了。」
白眉神君掠上去,單臂抱起惠塵師太,道:「我還熬得住,要吃我們到外面去吃,這裡我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方劍明聽了,高興的應了一聲,提起盒子,跟著他的身後,兩人出了洞室,往左走了十來丈,前面轉出方小棋,只見他面上怔了一怔,沒有多問,道:「少主,讓小棋帶你們出去。」說完,在前引路。
方劍明「喚醒」了白眉神君,只覺步下輕鬆,雖然沒有把惠塵師太救醒,但正像他說的那樣,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他堅信,惠塵師太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
三人剛出寒洞,方劍明便發現情形有些不對,只見洞外站著寒洞二期,兩張臉冷冰冰,就像誰欠了他們幾千萬似的。
方小棋也覺稀罕,他從來沒有見過兩位師父這種樣子。
「大師父,二師父,你們?」
左首的道:「徒兒,你回屋裡去,沒有我們的命令,不許出來。」
方小棋剛想說些什麼,見兩位師父開始瞪眼,只好乖乖的回到屋裡去了。
白眉神掃了兩人一眼,冷笑道:「兩位想阻攔在下的去路嗎?」
他自稱「在下」,可見他是把寒洞二棋當成了「高人」看待。
右首的道:「白眉神君,你要把我們仙人谷的人帶到哪裡去?」
方劍明忙道:「二老,你們誤會了,白叔叔不是要離開仙人谷,我剛剛看過了方阿姨,知道她不易長留寒洞,還請你們給白叔叔安排一個住處。」
左首的聽了,道:「好說,好說。」頭也不回的道:「芊芊,燕燕,帶白眉神君去見谷主。」
芊芊和燕燕走上來,看了看方劍明,似在徵求他的意見,方劍明笑道:「走吧,我也去。」
不料,寒洞二棋不打算放過他,左首的伸臂一攔,道:「少主,你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
方劍明大奇,道:「為什麼?」
右首的道:「谷主交代過,進寒洞容易,出寒洞難,請恕我們無理。」
方劍明眼睛一轉,「哈哈」一笑,道:「二老是要考較晚輩的武功嗎?」
左首的道:「考較二字不敢,只能說是切磋。」
方劍明想了一想,對白眉神君道:「白叔叔,你先走吧。」
白眉神君自從見他在寒洞中施展神功之後,知道他現在的武功超過自己甚多,這寒洞二棋每一個都有不下於自己的武功,兩人聯手的話,想勝方劍明是相當的困難,加上他們稱呼方劍明為「少主」,是友非敵,因此,他並不是很擔心。
「孩子,我走了,小心他們的棋子。」白眉神君說完這句後,跟著兩女走了。
等三人消失蹤跡之後,方劍明才向寒洞二老一抱拳,道:「二老,我知道你們姓方,但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麼。」
左首的道:「少主,你叫我方大棋就是了。」
方劍明「哈哈」一笑,道:「大哥叫方大棋,二弟就是方二棋了。」
右首的撫須笑道:「少主聰明。」
「敢問怎麼個比法?若比下棋的話,晚輩只好甘拜下風,自愧不如。」
寒洞二棋微微一笑,方大棋道:「雖然不是比下棋,但也和棋子有關。」兩人將方劍明請到空地上,只見這空地上擺了八副大棋盤,每副棋盤上擺了三十二枚棋子,正是象棋開局前的擺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