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狂風捲起,令狐松臉色蒼白,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流出鮮血。白依怡將令狐松擊成重傷之後,轉瞬出現在聶皇傑丈外。
此時的聶皇傑全身充滿了力量,恨不得找個人激鬥一番,見白依怡竟有這等神功,冷冷一笑,道:「‘瞬間轉移’沒有什麼了不起,本神也會。」
白依怡一言不發,猛然出手,聶皇傑大吃一驚,這才知道令狐松何以會中招,這丫頭的出手完全不像一個人,而像一陣風,他施展「瞬間移動」,連換了八個位置,依然沒有逃過白依怡的追蹤,惹得他大怒,「死神之淚」陡然刺出。
白依怡看也不看「死神之淚」,雙掌往前一拍,將全身的力量都使了出來,一股神奇的勁力湧出,附近的青草突然都無風飄動起來。
聶皇傑眼中射出驚奇之色,失聲道:「原來你不是人!」白依怡露齒一笑,笑容古怪。
以兩人為中心,兩道力量沖天而起,龍碧芸見了,心中的驚駭無法用言語說明,過了一會,聶皇傑眼中有痛苦之色,猛然收回「死神之淚」,一聲悶哼,聶皇傑退了三大步,氣勢弱了下去。白依怡臉上則還是保持著古怪的笑容,站著不動。
忽聽一聲長嘯遠遠傳來,一箇中氣十足的嗓門大叫道:「聶皇傑,老夫刀神,你有種的話趕快出來與老夫一戰。」
聶皇傑一聽,冷哼一聲,飛身掠起,與令狐松施展絕頂輕功,轉眼消失蹤跡。
兩人剛走,一道人影朝這裡激射而至,人未到,聲音已傳來,怒吼道:「聶皇傑,你這個卑鄙小人,老夫早晚會把你大卸八塊!」
來人是刀神,只見他到了場上,臉色陰沉,狠聲道:「宇文修嵐,你這殺千刀的小人,將老夫等人引入歧途,你最好別讓老夫遇到你,否則老夫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著,掠到石壁下,伸手探了一探紀芙蓉的鼻息,知道她還沒有死,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盒子,開啟,取出一顆藥丸,將盒子收好,伸手一拍紀芙蓉的背心,紀芙蓉「嗯」了一聲,張開小嘴,刀神將藥丸扔進她嘴裡,傳音道:「孩子,這是治傷的藥,趕快運功。」往她體內輸入了一股溫和的力道。
隨後,他依法施為,救醒了東方天驕和上官無錯,至於龍碧芸和祝紅瘦,因為兩人都沒昏死過去,他將藥丸交給了小紅,讓小紅給她們服下。
做完這些之後,四條人影從官道上急掠而來,正是魔門四秀,見了這個場面,四人臉色大變,單腿跪下,道:「副盟主,魔門四秀救駕來遲。」
刀神道:「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幹什麼,快去看看其他人,要是還有氣的話,儘量想辦法救活。」
說完之後,朝站著不動的白依怡走去,皺眉道:「丫頭,你傻了不是?」
忽然發覺不對,白依怡「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倒了下去,刀神大驚,伸手抱住她,叫道:「丫頭,丫頭,你別嚇我,我活了大把年紀,什麼陣勢都見識過,就怕你們這些丫頭有個三長兩短。」
白依怡臉色慘敗得嚇人,聲音細小的道:「我……我把他們都打跑了。」
刀神顫聲道:「是的,孩子,他們都被你打跑了。」待要從懷中掏出盒子,白依怡展顏一笑,道:「你不用救我了,我要死,誰也救不了,我要生,誰也阻攔不住。你知道嗎,我現在好累好累。」
刀神聽了她的話,繞他定性再強,也禁不住鼻酸。
「我知道,他很怕我,他嫌我不是他心目中的依怡姐,我雖然兇了點,但我對他是一片真心的。」
刀神聽出她所說的這個「他」是誰,怒道:「這臭小子跑到哪裡去了,我若見了他,定要好好教訓他,為你出氣。」
白依怡急道:「你……你不可以教訓他,他和依人妹妹去找他的外婆去了,他說他必須去,我不知道必須有多重的分量,但只要是他想做的,我會……會支援他。」
刀神聽她越說越小聲,險些掉下老淚來。
「我不會死,你知道嗎?我只是想睡覺而已,睡覺,睡覺……」她的氣息愈發微弱,刀神抱著她的身子,只覺抱著的是一根即將冰冷的物體。
突然,白依怡雙眼大睜,神光隱顯,抓住刀神的手臂,臉色異常的溫柔,道:「你不可以教訓他,等我醒來之後,我會變得很溫柔很溫柔的,不再讓他討厭,不再讓他煩心,不再讓他著惱,不再……」聲音漸低,終於不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