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惡鬥

鳳飛煙扶住了身形搖搖欲墜的大漠之王。

大漠之王的臉色異常蒼白,道:「煙兒,你別哭,爹不會死的,爹是大漠之王,沒有誰能殺得了爹。」

鳳飛煙顫聲道:「爹,我不哭,讓女兒給你療傷。」正想往對方體內輸送內力,大漠之王拉住她的手,低頭看著胸前只露出劍柄的寶劍,苦笑道:「不用了,我感覺現在很好。」六個手下趕到了近前,單腿跪下,道:「屬下該死。」

大漠之王掃了六人一眼,道:「如今不是請罪的時候,你們都給本王起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色越發蒼白。

斷刀眼見寒山碧月摔在遠處,一跛一跛的走了上去,面色落寞而又蒼涼,到了寒山碧月身邊,只見她雙眼大睜,竟還有一口氣,只是說不出話。

斷刀想起她的欺騙,又愛又恨,蹲下身子,一掌落在對方身上,嘆道:「你這個樣子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寒山碧月張口一吐,一股鮮血噴在斷刀臉上,雙眼終於閉上了,斷刀也沒去管臉上的血漬,突然瘋子一般的大笑了起來,邊笑邊道:「紫衣,你我曾在月下發過毒誓,誰若背叛對方,誰就不得好死。你背叛了我,就該知道會有什麼下場。你雖然死了,但我絕不會背棄你,我要把你抱回寒山,今生今世,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說著,將寒山碧月的屍體抱起,朝外跛著腳就走,走出不遠,一個怪人將手中狼牙棒般的兵器一揮,攔住了他的去路。

「讓他走吧。」大漠之王的聲音傳來。

那名怪人將兵器一收,退到一邊,斷刀「哈哈」大笑,抱著寒山碧月離開。

這時,大漠之王在鳳飛煙和一個女護法的扶助下,慢慢的平躺在地上,他覺得這樣比站著舒服多了。寒山碧月的那把寶劍裡還藏有一把短劍,也就是「劍中劍」,其鋒利,猶在長劍之上。當兩人的真氣在斷劍上相遇並碰撞時,剩餘的劍身再也經受不起,頓時粉碎,裡面的短劍露出,刺破大漠之王的護體神功,好在大漠之王及時閃開一分,沒有讓劍尖刺入心臟,饒是如此,他也不敢拔出劍來。

「爹,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鳳飛煙給父親吃了三顆藥丸後,禁不住落淚。

大漠之王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煙兒,你不要難過,爹活了這麼多年,早該自足了。爹只是有些遺憾,不能陪你到我們的家去了。」

鳳飛煙心中悲痛,哭道:「爹,你說過,你是大漠之王,你不會死的。」

大漠之王道:「傻孩子,爹雖然是大漠之王,但也是人,是人都會死。爹死之後,大漠之城就交給你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新的大漠之王。」

鳳飛煙更加悲痛,眼淚簌簌的滾下,大聲叫道:「我不要什麼大漠之王,我只要你活著。爹,你答應過女兒,要和我一塊回家,現在還沒有到家,你就要離開我,你……於心何忍!」

大漠之王嘴角突然流出一道鮮血,慘然一笑,道:「爹何嘗不想與你一塊回去,但是……」說到這,劇烈的咳嗽了一下,接道:「但是……爹這一次要失信於你了。這是一種宿命,大漠之王離開了西域,又怎麼會安然無恙的回去?西域老虎離開西域,結果被血手門的人殺了,石劍客離開西域,結果被爹擊敗,斷刀、沙漠之狐,還有師妹,也都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爹是最壞的一個,殺的人比他們加起來還要多,爹能有這麼一個結果,已經算是老天對我的格外開恩了,煙兒……」

鳳飛煙嘶聲道:「爹……」

大漠之王抬起手來,摸了摸她的頭,道:「不要怪爹,爹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你靠近……靠近……」

鳳飛煙將頭湊上去,大漠之王喘了一口氣,道:「這……這件事……關係重大,是……是……」嘴角突然鮮血狂湧,話沒有說完,竟一口氣斷了。

鳳飛煙怔了一怔,頓時悲痛欲絕,抱著父親的身子大哭起來,越哭越傷心。六個護法站起來,面色都非常沉痛。

倏地,遠處傳來一聲驚恐的慘叫,眾人還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兩具屍體宛如巨箭一般從林外飛來,「啪嗒」兩聲,落在場中,正是寒山碧月和斷刀。

寒山碧月早已死了,但斷刀既然還沒有力氣抱走寒山碧月,就說明他還有些實力,是誰能在一瞬間將他擊殺?這人的武功高得未免太嚇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