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還自稱「賈某」,現在卻自稱「在下」,顯然對方劍明已經有了極大的轉變,杜金斗與蔡學禮聽說他得到了「令牌」,臉上一片驚駭。
方劍明瞧在眼裡,想道:「難道這塊令牌真有莫大的用處?」遲疑著,沒有立即拿出來。
賈連城臉上露出焦急之色,幾乎是懇求的道:「少俠別誤會,在下只是看看而已。」
方劍明雖然起了極大的疑心,但他生性善良,很少拒絕別人,伸手在懷裡摸了摸,掏出了那枚令牌,道:「看老說過,這令牌用處很大,在下……」
話還沒有說完,賈連城又驚又喜的起身來,面向他躬身道:「連城見過新令主。」
杜金斗與蔡學禮見了,臉色大變,猛然站起,朝方劍明躬身行禮,異口同聲的道:「屬下參見新令主。」
賈飛羽呆了一呆,急忙起身,學著三人的樣子,道:「‘飛葉齋’弟子賈飛羽,參見新令主。」
方劍明嚇了一大跳,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我想你們是誤會了,我不是你們的令主,這枚令牌是看老送給在下的,你們快起來。」
蔡學禮道:「見令如見令主,令主有何吩咐,請下令。」
方劍明苦笑不已,暗道:「看老也真是的,這枚令牌有這麼大的用處,怎麼也不跟我說個明白,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要這令牌了。」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看唱本,他曾跟方劍明說過,這枚令牌的用處很大,只是他隱瞞了一些事情而已。
看唱本非常清楚方劍明的脾氣,他若告訴對方太多的事情,方劍明也就不會收下這枚令牌,反正他要死了,這枚令牌對於他來說,有等於無,一時興起,便把令牌送給了方劍明。
不過,看唱本當時也耍了一個滑頭,他「利用」了方劍明的善良,說是把這枚令牌「傳」給對方,你想方劍明能當著他的面說我不要的話嗎?
現在回想起來,方劍明只覺看唱本太會「整人」了,略一沉思,已有應付之策,道:「難怪我說這枚令牌有些特別,原來看老要我做你們的令主,看老真會開玩笑,在下年紀輕輕,哪裡有資格做你們的令主,這令牌就交給賈齋主罷。」
賈連城萬沒料到他會如此「大方」,臉色一變,道:「令主,這麼說,豈不是折殺連城?老令主將‘皇金令牌’傳給你,你便是我們‘飛葉齋’的新一代令主,連城不敢接令。」
方劍明索性與他「耍賴」,道:「在下說過,這是看老送給我的,現在知道它有這麼大的用處,自然要交還。」
賈連城道:「‘皇金令牌’關係重大,連城不敢。」
方劍明道:「賈齋主,看老將這枚令牌送給我,或許就是想讓在下將來見了你,得知此令的來歷後,再轉交給你。」
賈連城道:「這只是令主的猜測,老令主這麼做,是信得過令主,令主若硬要連城接令,連城只好以死抗令了。」
方劍明想不到他會說出這麼重的話來,拿眼去看寶珠。寶珠卻一直閉著雙目,一動不動,似乎已經睡著了,淨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並不說話。
方劍明心頭一動,笑道:「好,我也不為難你了,這枚令牌我就收下。」
賈連城喜道:「令主能……」
方劍明正色道:「賈齋主,在下可沒有答應要做你們的令主,請你不要這麼叫我。」
賈連城苦笑了一聲,道:「方少俠不願做我們‘飛葉齋’的令主也罷,但‘飛葉齋’上下會把你當作令主一樣看待。只要少俠一聲吩咐,就算赴湯蹈火,我等也會全力以赴。」
「飛葉齋」富家天下,方劍明不讓他們赴湯蹈火,只要伸手向他們要錢,天下最富有的人恐怕就要算他了。
說到這裡,除了賈連城中途坐下,其他三人仍然站著,想來是三人不敢落座,方劍明眉頭一皺,道:「三位,我說了我不是你們的令主,你們不必這樣,若這樣的話,在下只好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