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明月都道了一聲「是」,在前引路,天輪法王起身來,向張三丰合十告退,領著魯達跟著清風、明月走了。
兩人剛走,方劍明那自信的臉龐頓時變成了苦瓜臉,道:「真人,晚輩……」
張三丰搖了搖手,打斷他要說的話,笑道:「你不要自責了,我知道這定是二孃教你說的。」
話聲剛落,辛二孃大步走了進來,滿臉不高興的道:「張邋遢,你真是不識好人心,我為你擋過了一難,你感謝我還來不及,竟在暗中說我的壞話。早知道如此,就不讓方小子出來了。」
張三丰聳聳肩,模樣有些滑稽的道:「這怎麼能叫暗地裡?你不是在外面聽了好半天嗎?」
辛二孃氣得咬了咬牙,「哼」了一聲,坐到了椅子上,沉著老臉。隨後,進來了一群人,正是吳世明等人。
吳世明人剛進來,就笑道:「對於這種事,晚輩最喜歡不過,誰料辛老前輩偏偏選不上我。」
辛二孃眼睛一瞪,用一種教訓的口吻道:「小娃娃,你要和天輪比試,還差一些火候。」
吳世明並不生氣,道:「人家是白教教主,號稱天輪法王,在西域可是神一般的人物,晚輩只是中原的一介武夫,當然不敢向他挑戰。劍明,你福緣實在深厚,這番破繭而出後,武功變得高深莫測,為兄的恭喜你了。」
方劍明道:「你先別恭喜我,我感覺身上有些不舒服,有什麼東西纏著身體,卻不知道是什麼,也不知是好是壞。」
張三丰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剛破繭不久,當然會感到有些不適應,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龍月道:「這個天輪法王驕傲得緊,連張真人都敢挑戰,真是不自量力。方大哥,你這次一定要讓他知道我們中原武功的厲害。」
辛二孃眉頭微微一皺,道:「月兒,他雖然還沒有資格挑戰張邋遢,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西域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他的一對天輪至今未逢對手,更可怕的是他胸前戴著的哪串佛珠,我雖然看不出它有何妙用,但威力絕對在天輪之上。」
方劍明苦笑了一下,道:「天輪法王既然如此厲害,前輩又何必硬要我和他比試呢?」
辛二孃道:「你剛破繭而出,須要磨練,天輪正是最好的對手,不管勝敗,對你都有莫大的好處。」
東方天嬌道:「是啊,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這時,一直在旁苦思的藥仙和長青子先後失聲叫了起來,兩人相視一笑,眉頭舒展。
藥仙道:「師弟,我們兩個真是老糊塗,放著這麼一個好寶貝不找,卻要捨近求遠。」
吳世明驚喜的問道:「兩位前輩莫非已經想出了治好華大哥所中的蠱毒的法子?」
藥仙道:「目前還不知道能不能完全治療,但這樣東西絕對有些用處。」
吳世明道:「什麼東西?」
藥仙抬頭看著方劍明,道:「明兒,這就看你的表現了。」
方劍明訝然道:「我?」
藥仙點頭道:「‘金蠶’乃天下奇,可以解天下奇毒,你若捨得一滴血,華幫主的性命至少可以延長半年,說不定你的血還能將他所中的蠱毒解去。」
方劍明聽了大喜,忙道:「事不宜遲,現在就放我的血吧。」
藥仙道:「本來要你的幾滴血,是沒有什麼事的,只是你明天還要和天輪法王比武,我只怕……」
方劍明道:「沒關係,誰給我一把小刀?」
吳世明勸道:「劍明,也不急在這一時,你……」
方劍明道:「快一點我就心安一點。」
藥仙掏出一把小刀遞給他,然後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桌上,方劍明用小刀在手腕上割了一個口子,一滴鮮紅的血流出,落在了瓶中,奇怪的是,傷口又迅速的合上了。
眾人見了,暗自叫奇,藥仙道:「‘金蠶’的藥性當真極強,以後你想自殺都不可能了。」
方劍明一咬牙,一連割了五刀,又滴了五滴血在瓶中,藥仙見他還要出刀,拉住他的手,道:「好啦,不要了,這點已經夠多的了。」將瓶塞蓋上,想了一想,道:「由誰交給華幫主?」
吳世明道:「把它交給我,我現在就立刻啟程去見大哥。」
方劍明道:「世明哥,你就騎著大白鶴去吧。」
話聲剛落,只聽有人道:「不可,大白鶴還有用處。」
方劍明轉過頭去,只見從客廳外走進一個人來,卻是一個被著一把弓的長衫中年人。
藥仙道:「你來得正好,你不是說有重大的事告訴我嗎?什麼事?」
吳世明低聲對方劍明道:「這位前輩就是地榜上的‘箭傲天下’曹慶傷曹老前輩。」
方劍明忙上前向他見禮,曹慶傷看了他一眼,道:「不需如此多禮。你與繼雲交好的事我也聽說了,果然不愧刀神的義子。」
說完之後,掃了一下場中,似乎在確定什麼,藥仙道:「你說吧,這裡沒有外人。」
曹慶傷沉聲道:「華盟主中蠱毒的事,不少人都已經知道了,但我還要告訴你們一個極壞的訊息。」頓了一頓,一字一句的道:「血手門已經開始向武林聯盟發動了攻擊,祁連山仇家、華山派和崑崙派首當其衝,損失極為慘重,並且,武林聯盟內部藏有內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