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達道:「師父的確是與方少俠比過武,但早已在事發之前比完,師伯若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華山上的秦家大院的人。」
聽了這話,天輪法王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道:「我已經問過了,他們都說是比武當天出的事,你還有何話說?」
魯達一聽,驚疑萬分。這怎麼可能?在方劍明和師父比武過後,他們就跟師父回到秦家大院,雖然師父沒有告訴他們比武的結果,但從師父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不快,想來沒有輸。他們在秦家住了一天,才離開華山,第三天才發生血手門找上門來的事。
秦家的人怎麼說是比武當天發生的事?難道……難道這秦家和血手門有關係,或者說秦家本來就是血手門的一個據點?
魯達一想,冷汗都流出來了,發覺此事透著一種可怕,同時,他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來,他們在秦家住了一些日子,除了師父外,都沒人見過秦家的主人秦百川,在師父走的那一天,師父臉上還帶著一種憤怒。
如果秦百川真是血手門的人,師父之所以會在走的哪天生氣,大概就是因為秦百川想拉攏師父,被師父拒絕了,才因此惹下了大禍。
天輪法王見他臉上一片蒼白,冷聲道:「你還不承認你所做的事?我再讓你看兩個人。」頭也不回的道:「韋任發,柏冬青,你們給本法王出來!」
話聲剛落,只見從八個喇嘛身後的人群中走出一個粗壯的漢子和一個紫臉老者,兩人臉上陰沉沉的,指著魯達,對天輪法王道:「法王,就是他暗算了虞大哥!」
魯達大怒,猛然站了起來,雙拳緊握,沉聲道:「韋任發,柏冬青,你們這兩個卑鄙的小人!」
柏冬青(紫臉老者)冷笑了一聲,道:「魯達,任你如何狡辯,也逃難暗算師父的罪名。我、韋老弟、還有路逸,拼死逃了出來,為的就是要把你的惡行告訴法王,讓他來主持公道,嚴懲兇手。幫兇藥仙就在這裡,還請法王先治此人的罪。」
不等天輪法王問他誰是藥仙,藥仙「哈哈」大笑著走了出來,來到魯達身邊,按住魯達的肩頭,讓他先不要動怒,道:「我藥仙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無恥的小人,你們投靠血手門也還罷了,卻還要誣衊我等,你們這麼做,分明就是受了血手門的指使,最終的目的,是想挑起白教與武林聯盟的對抗。」
朝天輪法王看去,道:「閣下就是西域白教教主的天輪法王?」
論年紀,天輪法王還要比藥仙小一些,藥仙這麼稱呼他,也並不為過。
天輪法王在他臉上仔細的看了一下,沉聲道:「正是。」
藥仙道:「你貴為白教首領,應該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難道還看不出這是一個騙局?」
天輪法王冷冷的道:「韋任發和柏冬青是本法王師弟的朋友,他們的話不由本法王不信。」
吳世明聽了這話,突然「哈哈」大笑。
天輪法王向他看了一眼,冷聲道:「你是什麼人?笑什麼?」
吳世明道:「在下無名小卒,有一件事想請教法王。」
天輪法王不冷不熱的道:「你說。」
吳世明道:「以法王的慧眼看來,魯達和路逸兩人,誰的品行要好?」
路逸聽了,搶先道:「師伯,不要聽他的胡說,這小子是方劍明的兄弟,名叫吳世明。」
吳世明恨不得上去給路逸一巴掌,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他意氣用事的時候。天輪法王乃西域白教的首領,一個弄不好,就可能造成宗教的矛盾。張三丰之所以會讓他們在自己的道觀前理論,多半也是因為這個。
吳世明不屑的瞧了一眼路逸,道:「我說到了你的痛處,是不是?」路逸氣得滿臉通紅,卻不敢上前與吳世明交手。
天輪法王見路逸這般「膿包」,心頭有氣,但他又不得不據實的道:「據本法王所知,我師弟一向都喜愛他們兩個。不過,師弟曾對我說過,魯達貴在老實,路逸貴在機智。」頓了頓,道:「但這並不足以說明什麼,忠厚的人也會做出不忠厚的事來。」
魯達聽後,悲憤的仰天大叫道:「弟子雖然愚笨,但也不是陰險的小人。師伯若不相信弟子的話,弟子就死在你老的面前,以表清白。」說完,抬起一掌,運起功力,往自己的腦門拍去。
藥仙一把拉住他的手,喝道:「事實沒有弄清楚之前,你死了又有何用?你把當日殺害你師父的兇手指認出來,我可以讓你師伯相信你所說的話。」
魯達一怔,驚訝的道:「前輩,你……」
藥仙似乎很有把握,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道:「你儘管說出來,餘下的事就交給我。」
說完,轉過頭去,道:「天輪法王,請你把你的手下叫到一邊去。」
天輪法王面上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揮了揮手。八個喇嘛身形一晃,閃到了路邊,他們的速度不僅迅捷,而且幾乎是不帶一點的風聲,輕功之高,端的嚇人。
八人一閃開,後面的人頓時全被看清,為首的是血手門三公之一的星公邪秀才,跟他一起來的,均是一等一的好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