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明紅著臉道:「前輩誤會了,她們是我的朋友。」辛二孃喝道:「張邋遢,你少裝瘋賣傻,哪個穿紅衣服的女娃子就是我新收的弟子。」
張三丰聽了,大為不滿,道:「二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收了這麼一個小徒弟,她要是碰見了我那些徒子徒孫,他們豈不是要叫你的小徒弟老前輩?不行,不行,這個輩份實在太離譜了。」
辛二孃大笑道:「張邋遢,老婆子就要讓你的徒子徒孫難堪。月兒,下次見到了武當派的哪幫牛鼻子老道,就說你是他們武當派開山祖師張邋遢一位好友的弟子,他們若不尊你為前輩,你就來找為師。」
三女聽了,驚得目瞪口呆,這才知道這個有些發福的白髮老頭竟是武當祖師張三丰。
東方天驕有些不敢相信,道:「婆婆,你說這位前輩就是武當派的祖師爺張真人?你……和他是同時代的人?」
辛二孃道:「你們和月兒是好朋友,難道她沒有告訴你們我老婆子是誰?」
龍月忙道:「師父沒有讓我說,徒兒不敢說。師父,這位老人家當真是張真人?」
辛二孃道:「當然是真的,要不是他,師父怎麼會和他比武?」
三女急忙朝張三丰施禮,道:「晚輩不知張真人,還請張真人原諒我們的無知。」
張三丰道:「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穿紅衣服的小姑娘,你師父剛才說的話都是作不得數的,你可不要聽她的。」
龍月道:「晚輩既然知道是你老人家,當然不敢如此冒失。」
辛二孃不為己甚,萬一將張三丰逼急了,又不知道他還會想出什麼藉口不比武,「哼」了一聲,道:「張邋遢,咱們還是按老規矩來,先比輕功,後比劍法,最後比內功。」
張三丰道:「我有選擇的的餘地嗎?你想怎麼比就怎麼比,我奉陪就是。」
辛二孃沉聲道:「一百年前,我在輕功與內功上都輸給了你,這次我要贏回來了。」
張三丰笑道:「但願如此。」
見兩人即將動手,四人不敢說話,遠遠的看著。麒麟鼠安靜了下來,趴在地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大白鶴也不敢飛起來,立在四人之後。
這時,一陣輕風吹過,送來山中不知名的香。
突然,辛二孃從樹上向空中緩緩升了起來,越升越高,就在同時,張三丰「哈哈」一聲長笑,縱身掠起,上到十丈高下,也不知他是如何換氣和發力的,就如在平地上一般憑空向前走了十步,雙臂一伸,直線下落,剛落下八丈,離地還有兩丈的時候,人陡然彈起,不停的翻著筋斗,速度極快,越翻越高,不久,就追上了辛二孃。
辛二孃見他追到,雙掌一拍,人如陀螺般旋轉起來,如一股風般向天上竄去,速度不在張三丰之下。
雖說是比試輕功,但這等絕世輕功也需要無上內力來支撐,否則,兩人絕不會在空中待那麼長時間。
兩人宛如飛人一般向天空飛快的上升,到了最後,四人抬頭看去時,只能看到兩個黑點。
四人瞧得呆了,這等大神通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
東方天驕和祝紅瘦頓時有了井底之蛙之感,她們的那點本事在這兩位前輩面前根本就是小孩子的把戲。正因為兩人看了這種大開眼界的比武,激發了她們的潛能,發奮修煉,最後終於取得了不凡的成就,並在協助方劍明最終的「除魔衛道」中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兩人上升到一定的高度後,呼吸困難起來,知道快到了極限,幾乎是同時的向地面落下,落下的速度比正常人從空中落下不知道快了多少,簡直就是閃電一般,只見兩道人影「砸」向地面。
辛二孃的聲音道:「張邋遢,你看好了!」
即將落地的身軀神奇的朝前撲出,繞著大樹轉動起來,越轉越快,到了最後,只能看見一條影子繞著樹身旋轉,形成一股狂風,無數的樹葉脫離樹枝,射向對面山頭的張三丰。
在她繞樹轉動這個當兒,張三丰也沒有讓雙腳著地,凌空轉圈,見樹葉射來,笑道:「二孃,今年已經不流行這個了。」
說著,身形不可思議的一彈,上升了六丈左右,身子斜下飛落,距離地面五尺的時候,又是一彈,上升了六丈,然後是斜下飛落……如此這般,他一口氣竟移動了數十丈,隨著身形的移動,他的雙手在胸前旋轉著,形成一股罡氣,飛來的樹葉頓時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動著在半空有順序的排列起來。
這幾下說來話長,其實不過是幾眨眼的功夫。當辛二孃不再繞著大樹旋轉,定在半空時,張三丰也恰好是最後一次斜下飛落,立地五尺定在半空。
兩人之間的高空上用樹葉「寫」著四個大字,卻是「仁者無敵」。
四人為兩老神奇的輕功震驚,歎服不已。
兩人不落,四個大字也不散。過了一會,辛二孃臉一沉,道:「張邋遢,真有你的,算我輸給你了。」落下地來,微微吐了一口氣。
張三丰雙手一拱,道:「承讓,承認。」落地後,並不掩飾,用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水,苦著臉道:「像這種極限運動還是少來。」
話聲未了,「仁者無敵」四個大字散開,數不清的樹葉隨風飛舞,就如蝴蝶一般,落得滿地都是。
辛二孃喝道:「接下來是比劍。」伸手朝張三丰一指,一股劍氣雷電般激射出去。
張三丰想不到她說打就打,急忙伸手一指,一股劍氣飛出,正中對方的劍氣,半空響起「轟」的一聲,威力之強,遠離他們的四人都能感受得到。
辛二孃以雙手當劍,隔空出招,身形不住的翻動,瞬間,至少有三百股劍氣飛出,一股腦的湧向張三丰。
張三丰臉色一變,道:「老太婆,你忘了我的提醒不是?你當真要和我拼命?早知還是如此,不如輸給你算了。」
打起全副心神,以雙手當劍,立在原地,出手飛快,小心的應付著對方發出的劍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