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魔門是變相的「血手門」,如此推測下去,得出的結論令他冷汗直流。天下間的各門各派,都是潛在的「血手門」,少林寺也不例外。江湖永存,武林中人的野心將不斷,太平是暫時的,紛爭與廝殺或許才是永恆的。就在方劍明胡思亂想之際,一條人影悄悄的來到客房外,真真見了來人,臉色大變,急忙跪了下去,道:「奴婢參加聖姑大人。」
來人雖然帶著面紗,看不見臉色,但心情似乎很不錯,語氣不如平時冰冷,道:「起來吧,客人呢?」
真真道:「客人在臥室。」
來人道:「你下去吧。」
真真恭敬的退了下去。來人走進臥室,方劍明心亂如麻,聽不出她的腳步聲,直到來人來到床邊時,方劍明才發現她。
方劍明呆主了,擦了擦了眼睛,道:「依怡姐,真的是你嗎?我不會是做夢吧?」
來人道:「你有心事。」
方劍明一躍而起,喜道:「依怡姐,真的是你!」想去拉白依怡的手,白依怡閃躲開去,道:「我得知你已經到了這裡,馬不停蹄的趕來,師父說你們談的很開心,你怎麼滿腹心事,連我進來也沒聽出,我要是你的敵人,你還能活命?」
方劍明心中道:「這些事不能讓依怡姐知道,她知道了,一定會比我更加難過。」
眼珠一轉,向白依怡深深一揖,道:「有勞依怡姐提醒。」
白依怡道:「你不要裝了,你一定有什麼心事,難道不能告訴我嗎?」
方劍明愁眉苦臉的道:「我好不容易來到這裡,卻聽說依怡姐不在,心情自然不好,我盼望著和依怡姐相見,當然會胡思亂想啦。」
白依怡道:「你當真這麼想見我?」
方劍明正色道:「依怡姐,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白依怡心頭一陣感動,拉起他的手,兩人坐在床沿,說些相思之話。
白依怡突然問道:「我沒跟你說錯吧,我師父很好說話。」
方劍明心中冷笑,面上卻道:「她的確很好,尤其是對依怡姐。」
白依怡會錯了意,臉上有些發燙,道:「師父……師父是不是對你說了一些瘋話。」
方劍明心中雖然疼痛,但臉上卻是笑道:「豈止是瘋話,你師父還要……」
白依怡輕聲道:「還要什麼?」
方劍明道:「還要把你嫁給我!」
白依怡聽了,如吃了蜂蜜一般甜,渾身發軟,不由倒在了方劍明的懷中。方劍明非常自然的摟住她的肩膀。
三天!只有三天的時間,他要珍惜這三天時間,好好的與白依怡相處。三天之後,他們今生或許就不能如此相好了!
翌日,在白依怡的帶路下,方劍明遊覽了終南山中的不少奇勝名景。他苦在心頭,面上卻不敢表露半分,為的就是不讓白依怡看出他的不快。好不容易見到白依怡,他又怎麼忍心讓她也跟著憂愁。
黃昏的時候,兩人往回趕,途經一地,方劍明見遠處風景頗為秀麗,先前經過這裡的時候,白依怡好像沒有注意,也不知道她看見了沒有。
方劍明停下腳步,指著遠處的山峰的道:「依怡姐,哪邊是什麼地方?我們明天去哪裡遊玩,怎麼樣?」
白依怡臉色微微一變,道:「哪邊我們不能去。」
方劍明心下好奇,道:「為什麼?」
白依怡道:「哪裡是本門的禁地,除了師父與太上之外,沒有特許,誰都不能進去,連天羅地網兩位護法也不能過去。」
方劍明詫道:「禁地?太上是什麼人?我怎麼一直沒有聽你說過。」
白依怡似乎不想多談禁地之事,拉起方劍明就走,道:「去年有一個弟子在這附近多待了一會,被師父發現,後來這名弟子就被處死了。我雖然不知道禁地裡有什麼,但哪名弟子被處死,禁地顯然事關重大,我們還是不要在這裡多待。」知道這麼說,方劍明不會滿意,便笑道:「你問我太上是什麼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