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老虎等人來的第一天本來是住在道觀中,後來,西域老虎同秦百川相談甚歡,便搬到了秦家院子。
道觀粗茶淡飯自然是比不上秦家的大魚大肉。
進了秦家大門,只有管家出來相陪,卻不見秦百川。來到大廳,只見廳中坐著幾個相貌奇特的武林中人,正是西域來的高手。
見方劍明來到,非但沒有起身,連眼皮也不曾抬一下。
方劍明見他們態度如此傲慢,心中暗覺好笑,同時又有些擔心。
他獨自一人,而對方卻是十數人,路逸慘敗在他手中,自然對他沒什麼好心,所以比武的事越快越好,可是西域老虎在閉關,他也不好叫人家出來。
落座之後,家丁奉上香茶,管家悄悄的退了出去,只聽有一個粗嗓門的聲音叫道:「方少俠能在武林大會上嶄露頭角,武功自然是不同凡響,在下韋任發,以茶代酒,敬少俠一杯!」
只見一個粗壯的漢子舉起桌上的茶杯,向方劍明示意。
方劍明不好推辭,只得舉起茶杯,就在這時候,一股暗勁逼到,手腕一沉,茶杯突然間重如千金。
方劍明心中一怔,隨即明白,原來此人是借敬茶的時候,試探自己的功夫,心頭冷哼了一聲,嘴上笑道:「韋老兄實在太客氣了!」
一揮袖,一仰首,便將茶水一口喝乾,猶如喝酒一般。
韋任發打出去的勁道就像是石沉大海,心中正在奇怪,勁道突然反彈回來,手中的茶杯險些拿它不住,使出全身功力,才將茶杯拿穩,臉上早已窘得通紅,心虛的看了一眼方劍明,不敢再來相試。
「方少俠好痛快,不如也將我這一杯茶也喝了去!」一個年過百半的長髯老者說道,隨著話聲,伸手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向方劍明飛了過去。
方劍明「哈哈」一笑,道:「閣下的盛情在下心領了,這一杯茶還是留著自己慢用!」
不等茶杯來到自己的桌上,發出一股氣勁,託著茶杯向長髯老者緩緩飛去。
長髯老者牛眼一瞪,打出一股氣勁,喝道:「方少俠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方劍明笑道:「閣下又何必強人所難!」
茶杯在兩人之間來回飛動,突然「砰」的一聲爆炸,茶水飛濺,長髯老者舉袖一擋,將茶水擋住,起身怒道:「方劍明,你不要欺人太甚!」
原來茶杯到了他身前三尺時猛然爆炸,茶水自然就衝著他去,險些讓他出了大丑。這也說明了他的內力不如方劍明,他的內力要是在方劍明之上的話,情形就會倒轉過來,茶杯在方劍明三尺外爆炸。
方劍明沉著臉,「唰」的站起身來,道:「不是我欺人太甚,而是閣下咄咄逼人。」
長髯老者指著他,氣得臉盤通紅,道:「你……」
聶沛出來打圓場,笑道:「兩位有話好說,何必如此?方少俠是來與虞兄比武的,虞兄也早已吩咐過了,叫我們要好生招待方少俠,我希望各位不要胡來,倘若真心向方少俠印證武功的話,何不光明正大的言明?我想方少俠是少年英才,絕不會拒絕。方少俠,你說我說的可對?」
方劍明聽了,心中冷笑,嘴上打了兩個哈哈,道:「聶老兄的話說得太對了,在下無話可說!」
話聲剛落,只聽坐在東首的一個紫臉老者淡淡的道:「你待會還要與虞兄比武,老夫就不想在拳腳上和你一比高低了,你看看老夫的這一手功夫如何?」
說完,右手食中二指一併,沾了一些茶水,猛然向外一揚,兩滴圓滾滾的水珠破空飛出,打在了廳中的一根柱子上,深達一寸。
眾人見了,暗自駭然,隨後,很多人都叫好起來。
方劍明吃了一驚,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聶沛笑道:「這位就是西域極負盛名的混元掌柏冬青柏兄!」
方劍明朝他略一抱拳,道:「久仰,久仰!」
柏冬青淡淡一笑,道:「你認為老夫的這一手功夫如何?」
方劍明低頭一想,暗道:「這種手法我也會,只是就算使出來,也未必會比他強上多少,待我想一個好法子,來挫挫此老的銳氣!」
突聽院外傳來鳥兒的叫聲,心頭一動,伸指沾住兩片茶葉,向外一揚,茶葉飛出,打向柱子。
一片茶葉深深的打進了柱子裡,另外一片茶葉卻從柱子一旁飛過,出了大廳。
方劍明「哎呀」一聲叫道:「這茶葉太滑膩了,竟然讓一片失了準頭!」
打中柱子的茶葉也是深達一寸,論功力,絕不在柏冬青之下,但是方劍明弄丟了一片茶葉,對於力道的控制似乎要比對方遜色了不少。
魯達「哈哈」一笑,道:「方劍明,你的武功也不過如此。我看你就不要和我師父比武了,現在就承認自己的武功不如我師父,免得到時候自取其辱!」
話音剛落,院子中突然落下一隻小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