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鄉農

張清義雖然把對方逼退了,但身上也嚇了一身冷汗,對方剛才的這一招手法實在太詭異,太可怕了。他也不清楚是怎麼被對方扣住手腕的。

方劍明生怕這四個鄉農胡來,搶上前去,站在張清義身前,道:「四位找在下不知有何貴幹?」

帶斗笠的農夫道:「帶你去見一個人!」

「要帶他走,先得問問我們手中的刀!」三個扶桑老者同時開口,將矛頭指向了四個鄉農。

四個鄉農猛然轉身,面向三個扶桑老者。帶斗笠的農夫冷笑道:「你們不讓我們將他帶走?」

中村三郎沉聲道:「他們是我們的。」

帶斗笠的農夫喝道:「放屁!」向中村三郎撲了過去。

就在他撲出去的時候,拿鋤頭的農夫飛身而起,向一個扶桑老者撲到,手中的鋤頭夾著勁風砸下。拿鐮刀的農夫向另外一個扶桑老者發動攻擊。

三個扶桑老者臉色一冷,長刀閃電一般拔出,騰空躍起,刀光如電,刀氣瀰漫,三對人在場中展開了一場廝殺。

這場廝殺沒過多久,便告結束,每一對只不過打了十多招便分出了勝負。

第十二招的時候,帶斗笠的農夫使出了怪異的那一招,閃電扣住中村三郎的手腕,讓中村三郎的長刀去抹自己的脖子。

中村三郎不是一般的扶桑武士,將全身功力運起,長刀倒轉,刀光急閃,頓時將帶斗笠的農夫頭上斗笠劈為兩半,但隨後只聽一聲慘叫,中村三郎的右臂被自己的長刀砍斷,血流如注,疼得暈了過去。右臂掉落,長刀兀自被五指拿著。

帶斗笠的農夫冷哼道:「我從來不殺手無縛雞之人。」飛起一腳,將中村三郎踢飛。

信川賴意縱身躍出,將中村三郎抱住,飛快的在他的斷臂處點了幾下,叫兩個扶桑武士為他包紮傷口。

拿鋤頭的農夫同一個扶桑老者交手十來招後,兩人互有攻守,寸步不讓,就在第十三招的時候,兩人同時發出了絕招,這一招是拼命的打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扶桑老者大喝一聲,長刀化作一道驚虹,劈向了拿鋤頭的農夫。拿鋤頭的農夫將鋤頭舞動,宛如長劍一般,插進了驚虹之中。

只聽「轟」的一聲震響,兩人便不動了。

鋤頭砸在扶桑老者的腦門,扶桑老者雙眼圓瞪,似是不相信自己會被對方殺了,嘴一張,鮮血狂噴,緩緩的倒了下去,當真是死不瞑目。

拿鋤頭的農夫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他雖然沒有被長刀劈中,但對方的刀氣已經將他震傷,雖不嚴重,卻也不輕。

拿鐮刀的農夫一把鐮刀在手,霎時好像變了一個人,渾身上下透露出一種死神的味道,與他對敵的扶桑老者自從和他交上手後,心中就起了畏懼之心。

就在雙方打到第十四招的時候,拿鐮刀的農夫冷聲道:「你心中有了懼意,怎麼還會是我的對手,還不去死?」

鐮刀一揮,強大的勁氣將扶桑老者震退三步,鐮刀宛如死神之鐮,隔空一劃,扶桑老者想躲已然不及,只覺胸口一疼,胸前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洞口,血水狂湧而出。

扶桑老者不甘心自己就這麼被殺,臨死之前將全身的內力貫注在長刀上,脫手射出長刀,長刀勢如奔雷,向拿鐮刀的農夫飛了過去……

拿鐮刀的農夫只見刀光閃現,不及多想,舉起鐮刀一擋。

「當……」的一聲,拿鐮刀的農夫向後退了三步,長刀在他右臂砍了一下,然後遠遠的被磕飛出去。

拿鐮刀的農夫伸手點住傷口四周的穴道,止住鮮血,看著扶桑老者的屍體,一臉冷煞。

帶斗笠的農夫一掃全場,冷聲道:「誰還要阻攔?」

信川賴意心頭震驚,這四個從那裡冒出來的農夫,竟然有這麼好的身手!

他眼珠一轉,問道:「四位僅只是衝方劍明而來?」

帶斗笠的農夫道:「不錯。」

信川賴意心中一喜,道:「方劍明就讓你們帶走,其餘的人我們要留下!」

帶斗笠的農夫道:「我們找的人是方劍明,其他的人是死是活,不管我們的事。」說完,拔步向方劍明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