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耀下,亂墳崗中充滿了殺機,方劍明等人聚在一塊,對面是長髮老者等人。扶桑人來得可真不少,除了拿著火把的十多個武士外,四周還站著三十多個武士,再加上與信川賴意同來的三個扶桑高手,勢力之強,可想而知。何況,信川賴意還養著一批忍者,這些忍者沒有出現,自然是躲起來了。看到信川賴意出現在這裡,方劍明不由想起段淳風來。過了這些天,段淳風的傷勢也差不多好了。他經常與扶桑人在一起,不知他來了沒有?來了又躲在什麼地方?他們當前最緊要的就是趕快恢復內力,然後衝殺出去,但對方會給他們更多的時間嗎?
信川賴意看了看方劍明和武狂,不懷好意的笑道:「兩位的傷勢看來不輕啊?」
武狂怒喝道:「信川,又是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信川賴意「哈哈」一笑,道:「李芳武,你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怎麼會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武狂心中暗道:「是啊,我怎麼單單記住了自己的名字呢?」
剎那間,他想起了六十多年前在北方一個叫做吉祥村的地方,被好心的村人救活的事。據救他回來的村民說,發現他的時候,他渾身是血,僅僅剩下一口氣,本以為救不活他,誰知他生命力強,居然活了過來,當地的村因為此事,還以為他是天神下凡。
剛才長髮老者也說了,奉命到中原來追殺他,事情也是發生在六十多年前,難道這僅僅是是巧合嗎?
不,這不會是巧合!既然不是巧合,難道自己真的是武安君?體內流淌的是高麗人的血?
他想不通。他無法相通啊。因為自從被村民救回來了以後,除了記得自己叫李芳武外,以前的事都忘了,好像從那以後,才是他人生的開始,年輕時候所幹的事都成了空白。
他突然覺得腦子好疼,他拼命的要去回憶,但是怎麼也回憶不起來,越是回憶越是頭疼。
方劍明發覺他的異常,急忙將他扶住,道:「李大哥,你的頭又痛了嗎?」
武狂大吼一聲,雙眼射出一道精光,叫道:「不管你們怎麼說,我都想不起當年的事,我是不是武安君已經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打算如何?」
長髮老者道:「李芳武,過了這麼多年,你的脾氣依然沒有改變,難怪當年會離家出走。我們想怎麼樣,這不是廢話嗎?」
方劍明平靜的道:「這麼說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長髮老者冷笑道:「商量?信川大人沒有來之前,你們都沒有商量的餘地,何況現在?告訴你們,這次你們是死定了!」
說完,向信川賴意使了一個眼色,信川賴意知道他的意思,對身邊的三個扶桑老者笑道:「三位不是要活動筋骨嗎,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三個扶桑老者走出來,方劍明和武狂正要搶出,張清義喝道:「金武,你們七個上去會會他們?」
七個白衣青年聽了,縱身而出,一字排開,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就在雙方即將動手的時候,忽聽一個聲音飄來,道:「方少俠,要我們幫忙嗎?」眾人聽了這話,心中都是一驚,向來聲望去,只見五個身穿黑袍的高大怪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三個手拿火把的扶桑武士身邊,三個扶桑武士立在原地不動,好生奇怪。
方劍明見是他們五人,心中一喜,隨後又發愁起來。
信川賴意臉色一沉,冷聲喝道:「將他們拿下!」
一個黑袍怪人笑道:「他們三個已經被我點了穴道,怎麼可能拿下我們?」
這五個黑袍怪人不是別人,正是來自波斯聖教的五大護法,名字分別叫做摩可多、摩柯羅、摩柯古、摩柯娑、摩柯河,說話的人是摩可多。
眾人聽了他的話,心中又是一驚,他能瞞過眾人的耳目,點中三個武士的穴道,這手功夫確實是不可多見。
長髮老者面色一沉,冷笑道:「你們是什麼人?」
摩可多笑道:「我們來自波斯。」
長髮老者變色道:「波斯聖教的人?」
摩可多道:「你倒有些見識,我們正是聖教中的五大護法。」
長髮老者沉吟道:「你們想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