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隨他。大白鶴落下來,方劍明跳下鶴背,與二人道別。
見大白鶴騰空飛去,方劍明施展輕功,疾行了幾里,到了小鎮上,在小鎮上買了一些需要的東西,出了小鎮,往東南綿延不絕的大山中飛奔。
地勢越來越險,到了荒山之中,四野無人。經過了一座山谷和一道石樑,然後便看見遠遠的有十數座高山突兀的插入雲霄,端的是令人歎服。按照龍碧芸給她的指示,他知道慈航軒就在坐落在其中,心中一喜,施展絕頂輕功,人如一道輕煙,在山中狂奔。
他輕輕一縱身越過了一道山坡。倏地,兩個人迎面走了過來,方劍明心中大吃一驚,一甩身軀,不可思議的快過人的視線,落在十丈外,撲入一片草叢中,人與大地頓時成了一體!這一手當真是妙絕天下。
只聽那兩個人中的一個道:「熊老大,剛才好像有些不對。」
另一個道:「什麼不對?」
那人道:「我好像感覺有什麼東西飛呀飛的就不在了。」
另一人笑罵道:「天還沒黑呢,你這小子就開始想女人了。奶奶個熊,聽說慈航軒中的女弟子個個都是人間絕色,咱們這些守在外面的跟班,沒眼福啊!」
那人道:「你才想女人呢,老子早已改邪歸正了。媽的,女人那玩意,簡直就是無底洞。我可警告你啊,當心一點,不要累死在女人肚皮上!」另一人笑罵道:「奶奶個熊,你以為我是你啊,這麼不用!對了,陳老二,你說慈航軒那些女弟子要是能讓我們玩一把,豈不是比神仙還快活?哈哈。」
陳老二嘲笑道:「得了吧,熊老大,咱們是什麼身份?人家又是什麼人?怎麼說也輪不到咱們!」
熊老大「嘿嘿」笑道:「眼下慈航軒的娘們被我們的人圍困在裡面,插翅難飛。她們除了死就是投降,倘若寧死不降,真是太可惜了!」
陳老二悄聲說道:「熊老大,這你就不懂了。」
熊老大道:「我怎麼不懂了?」
陳老二低聲道:「我聽說慈航軒出了一個叛徒,為了能當上軒主,暗算了門中的一個長輩,要是把慈航軒的人都殺光了,這叛徒怎麼當軒主?難不成叫她又當弟子又當軒主?嘿嘿,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們這次攻打慈航軒,最主要的目的是控制慈航軒,讓慈航軒聽我們的號令,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殺掉她們的。」
熊老大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奶奶個熊,你知道得這麼清楚,恐怕又是你那個當了地煞的舅舅告訴你的吧。」
陳老二道:「可不是,你別胡亂說出去,萬一叫上面知道了,我舅舅也保不住我。」
熊老大道:「怎麼會呢,你和我是啥關係?我怎麼會亂說出去,我不想要腦袋了?」
陳老二看了看天色,口中罵道:「孃的,這兩個傢伙怎麼還不來?快到了換班的時候了,連個鬼影子都不見。」
熊老大道:「這兩個雜碎多半還在喝酒,奶奶個熊,每次都要來晚一步!外面風大,真他媽不是人待的。」
二人在四周轉了兩圈,背向方劍明藏身之處邊說邊走。
方劍明見這正是一個好好機會,身形一起,無聲無息的躍到二人身後,可笑二人毫無所覺,嘴裡兀自罵著。
方劍明伸手在一個和他差不多高下,有些偏瘦的漢子肩頭一拍,怪聲笑道:「兩位,你們好啊!」
兩人嚇了一大跳,還沒叫出聲來,方劍明出手如風,當即點住了二人的啞穴與麻穴。
方劍明看了看二人,便將那個偏瘦的漢子一手夾起,一手撿起落在地上的大刀,找了一個茂密的草叢,先仔細的看了對方几眼,隨後將他的行裝換上,接著把人和大刀藏在了草叢中。
回到另外一個看起來極為結實的漢子身前,搬開他的嘴,撒了一些麵粉似的東西在他口中,聲音陰沉沉的道:「事先給你說明,你吃下了我的獨門毒藥,名叫七日斷腸散,識相的話,就乖乖的聽話,不要聲張,否則活不過七日,你答應的話就眨眼睛,要是不答應……」伸掌作勢欲劈他的腦袋。
那漢子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眨眼,他生怕眨得不夠快,眨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方劍明心頭暗笑,解開了他的穴道。
那漢子「撲通」一聲,立刻給方劍明跪下了,叫道:「大爺饒命,大爺饒命……」
方劍明神色一變,機警的四下掃了一眼,喝道:「小心一點!」
那漢子急忙閉嘴,磕頭如蒜。
方劍明從懷中拿出一塊灰長布,從肩頭解下天蟬刀,將刀鞘包住,一邊包一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那人又叫什麼名字?」
那漢子道:「小的叫陳東,人家都叫我陳老二,那人叫熊存壯,人家都叫他熊老大!大爺,你……你把熊老大怎麼樣了?」
方劍明啞然失笑,道:「你放心,他不會死的。呵呵,你比他結實,卻叫陳老二,他比你瘦小,卻叫熊老大,要不是你說出來,我還以為你就是熊老大。有趣,有趣。」
陳老二連聲道:「是,是,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