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明臉色一變,知道這傢伙是想一刀見勝負,心神一沉,將天蟬刀法使了出來,只見他手腕一抖,天蟬刀輕聲吟唱起來,蟬兒漫空飛舞,一道宛如流星的光芒從中穿過,與德川將軍的長刀相撞。隨後,便是「當」的一聲巨響,但見德川將軍的長刀轉眼斷成數十片,野獸般的眼神化為驚懼,突然張口噴出一口鮮血,人飛了出去,撞在一顆樹上,然後身形直挺挺的滑了下來,立在樹下,紋絲不動。
方劍明微微喘息,顯然這一刀耗費了他不少真力,他心中驚道:「這傢伙的刀法好厲害!」別人看不出,他卻能感覺到左肩受了刀傷。
信川大人瞧出有機可乘,陰沉沉的一笑,道:「殺了他們!」身形卻向後退出。
田中一郎見了,也忙道:「殺了方劍明,為德川將軍報仇!殺了李芳武,我們就能回去享受無盡的美女!」
眾武士在二人的鼓動下,拔出了腰間的刀劍,圍殺了過來。田中一郎的身形前進了一丈,卻突然慢了下來,讓後面的武士衝了上去。
信川大人冷笑道:「田中一郎,你為什麼不衝上去?」
田中一郎看著信川大人與他身後立著不動四個忍者,冷哼道:「信川大人好威風啊,德川將軍死得太不值了!」
就在二人說話的功夫,方劍明的天蟬刀一揮,刀光一閃,將五人擊傷,身形一躍,天蟬刀脫手飛出,蟬兒漫空飛舞,繞場一週,將眾武士擊傷的擊傷,逼退的逼退。
天蟬刀一回到他手裡,回頭叫道:「李大哥,你起來啊!」
武狂雙掌暗中運起功力,道:「這老鬼不起來,我也不起。」
一個扶桑武士衝到潘衝之身前一丈,方劍明沒有顧及到,潘衝之只好自己動手,「催魂掌」凌空拍出,將那扶桑武士擊飛出去,仰天狂噴鮮血。
潘衝之解決了對方,嘴裡冷笑道:「老子就算是死在這些扶桑人手中,也不會輸給你!」
武狂哈哈大笑道:「潘老鬼,你有種,難道我武狂就沒有種?看誰忍受得住!」
方劍明哭笑不得。這潘衝與他無親無故,自己犯不著為他抵擋扶桑武士,自己保護好武狂就行了,但是一見到有人去攻擊潘衝之,就會忍不住幫他。
這些扶桑武士是德川將軍從扶桑島上帶來的,個個都有一身好本領,人數一共有三十八個。除開先前被方劍明打爛下巴的兩個,眼下還有三十六個。
方劍明激戰了一會,場中倒了十數個人,剩下的人仍然瘋狂的採取圍攻。此時的方劍明開始覺得體內有些不支,內力也消耗了不少。但武狂與潘衝之依然不聽他的勸告,坐著不肯讓屁股脫離地面,見到有人衝進,就用劈空掌力逼退來人。
他們的內功又不是源源不斷,總有個不支的時候,待場中又倒下十數個人,還剩下十數人時,兩人呼吸急促,體力大為不支。
信川大人嘴角突然露出一絲冷笑,吹了一聲古怪的口哨。不久,自林外飛落六個身背長劍的忍者,六人一落地,就跪在信川大人面前,顯得極為恭敬。
信川大人喝道:「殺了這三個人!」
六名忍者拔劍出鞘,正要飛身而上,卻聽有人冷聲道:「信川賴意,你敢!」這人說話的時候還在百丈開外。六字說完,人已經到了場中,手中長劍一挑,劍光一閃,將一個忍者挑飛出去。那忍者卻也不賴,人在空中一翻,穩穩落地。
信川賴意臉色一沉。
只聽「嗖嗖……」七聲響處,七個白衣人從林外躍落,站在那一劍挑飛忍者之人身後,手按在了劍柄上。
這八個人一來到,信川賴意的臉色越發陰沉,似在思考一件頗為重大的事情。
那用劍挑飛忍者的人是一個白衣英俊中年人,只見他將劍一收,回頭叫道:「各位請住手!」
那十數名扶桑武士被方劍明一刀橫掃,發出強大的刀氣震退,分別都受了內傷,但是方劍明強使出此招後,身形踉蹌著退了好幾步,看來這一刀消耗了他不少體力。
三個扶桑武士見他後退,獰笑著上前攻擊,突聽方劍明「哈哈」一聲大笑,額上早已佈滿了汗水,神態顯得有些瘋狂,吼道:「來吧!你們都上來。來一個,我就殺一個,來一對,我就殺一雙。你們不怕死,難道我方劍明又怕死了?殺!」
說罷,天蟬刀往前狂暴的閃電砍出,將一個衝上來的扶桑武士劈倒。
眾武士見他累成這般神態了,還有這麼大的氣力,這麼快的身法,畏懼起來,都不敢上來攻擊。
方劍明抬頭看了白衣中年人一眼,微微一怔,道:「你是?」
白衣中年人按劍笑道:「方少俠,我們在京城武林大會上見過面,但是沒說過話,我等來自高麗。」
方劍明「哦」了一聲,道:「原來是你們,你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看起來非常的虛弱,身上早已被汗水溼透了。
眾武士看出便宜,便要上前動手。
此時,武狂已累得提不起手掌,見狀深吸了一口內氣,強自提起手掌,大怒道:「你們誰敢上前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