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豔舞,聽到琵琶聲,心中一動,突然想起了兩個人來。這兩個妃子豈不就是杭州魁大賽出現過的史小宛與豔燕?
方劍明暗自嘆息,心道:「沒想到她們會到了宮中來侍侯皇上,本來是人間奇女,入了皇帝家,卻被作踐成這樣。」原來他從史小宛的琵琶聲,歌聲,以及豔燕的舞蹈中,再也找不到一絲令人回味的地方,簡直就是庸俗之極,想當初她們的技藝是何等的出眾啊!
突然,只見朱祁鎮坐了起來,嘆了一口氣,道:「可惜宋貴妃始終不肯來此和我們一同歡樂,不然場面將會更加的精彩。」
一個妃子緊挨著他的身子,嬌滴滴的道:「皇上,難道這還不精彩麼?宋貴妃自從到宮中後,都是單獨取悅皇上,那肯和奴家們在一起呢。」
朱祁鎮聽了,眉頭舒展,笑道:「這倒也是,這也是朕喜歡她的地方。來,豔貴妃,史貴妃,你們都停下來,陪朕喝酒。」
史貴妃,豔貴妃聽了,道了聲「遵命!」,走了上來,酒剛倒滿,只見一個小太監慌慌張張的跑進草坪,一不留神,頓時摔了一腳,惹得朱祁鎮和那四個妃子都「哈哈」大笑起來。
朱祁鈺笑道:「小彥子,你真是搞笑,什麼事情如此慌張?」
小太監還沒爬起來,就尖聲叫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與公主來了。」
朱朱祁鎮聽了,臉色大變,頓時酒醒,將四個妃子推開,道:「你們快走,快走,不要讓皇后與公主看見。」
四個妃子忙作一團,慌不擇路的向廳外跑去,還沒跑出草坪,只見兩個人已從前面不遠的走廊轉了過來。
那兩人見了四個妃子,均是帶著氣憤的表情看著四妃。
四妃走上去,施禮道了一聲:「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巾幗公主。」
兩人中一個年長,長相端莊的美婦冷哼了一聲,道:「你們也太不像話了,將皇宮搞得像什麼樣子?」
四妃低著腦袋,都不敢說話。
美婦道:「你們下去吧,下次不要讓哀家聽到你們聚眾玩樂的事,這裡不是民間,這裡是皇宮,懂了嘛?」
四妃都道:「懂了。」
四妃雖然得寵於朱祁鎮,但怎麼敢與皇后叫勁,急忙閃人了。
皇后(美婦)與巾幗公主進了草坪,朱祁鈺已從廳裡迎了出來,有些埋怨的道:「皇后來了,怎麼也不叫人通知一聲?」
皇后道:「是臣妾不要讓他們通報的。」
朱祁鎮拉著皇后的手,進了廳,道:「你出來,怎麼也不多加些衣服,當心著涼。」對巾幗公主卻是不理會。
皇后道:「臣妾心中放不下事,心急如焚,那裡還顧得上這麼許多。臣妾聽說皇上在此……在此飲酒作樂。」
朱祁鎮道:「皇后,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朕今晚心情不好,你們又不陪朕喝酒,朕只好叫史貴妃來給朕彈奏唱歌,散散心。」
皇后道:「皇上心情不好,想要聽琵琶,可以駕臨史妃住處,又何必在此聚眾作樂呢?」
朱祁鎮眼睛一瞪,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朕是一國之君,所做的事都有一定的道理,我們不必在這件事上爭論下去。皇后,夜深氣寒,我們還是回宮歇息去吧。」
正要叫小彥子去喚宮女來,皇后道:「皇上且慢,臣妾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知皇上。」
朱祁鎮沒好氣的道:「什麼事?」
皇后看了一眼巾幗公主,道:「皇上,你一向最疼愛巾幗公主,今晚見了她,為何不說一句話?」
朱祁鎮不聽還好,聽了,生起氣來,道:「正因為朕太疼愛她了,她才做出以下犯上之事,居然想要挾朕!令朕臉上無光。」
皇后聽了,臉色一變,突然明白了,嘆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巾幗公主要走,她今晚就是來與臣妾辭行的。」
朱祁鎮聽了,大吃一驚,道:「什麼?妹妹,你……你要離開皇宮?」
巾幗公主不說話。
朱祁鎮道:「妹妹,你是不是怪皇兄今天沒有聽你的話,下一道聖旨,放了那些武林中人?皇兄先前對你是兇了一點,但是現在好了,那些武林中人都沒事了,難道你還在生皇兄的氣?」
巾幗公主這才幽幽的道:「皇兄,我不是因為這件事想離開皇宮,我早就想到宮外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