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將扇子一合,還禮道:「林兄,小弟這廂有禮了!」抿嘴一笑,道:「林兄,不知你查出了小弟的來歷否?」俊朗男子微微一笑,道:「我也要問一句周兄:周兄究竟知道我的事情有多少?」
兩人不約而同的大笑了起來。
陸天樂聽了,笑道:「兩位說話好有趣!這位姓周的老弟,想不到你也是如此的俊朗,陸某何其榮幸,竟能在此見到兩位,兩位若不把姓名賜告,豈不是顯得小家子氣?」
俊朗男子道:「陸館主莫怪,在下林秀林。」
周風道:「晚生周風。」
戴著人皮面具的人冷哼了一聲,周風眉頭一皺,道:「老爺子對晚生似乎是有所不滿?」
戴著人皮面具的人低沉沉的道:「我與你素不相識,怎麼會對你不滿,你多心了。」
周風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麼?待明日攻破京城,我第一個就滅掉你。」
這時,臺下的人幾乎都走光了,除了他們四個,以及陸天樂的五位弟子外,就是清成和紀小黑,當然,也少不了麒麟鼠,我們的麒麟鼠怎麼會跑呢!
羅振聲不知從那裡搞到一張椅子,十分悠閒的坐在臺上,手裡端著一杯茶喝著,要苦也不能苦自己啊,反正眾位大人們都去看其他高臺的比武去了,這裡的官職就數他最大,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突然,只聽一聲清越的嘯聲傳來,那嘯聲出自一個少女口中。隨後,只見一道劍光沖天飛起,銀色劍光如一道光柱,震驚了不少人。羅振聲遠遠看見了,心中一跳,暗道:「我的媽呀,這人所拿的劍難道是神兵利器不成?」
清成不由自主的回頭去看,卻發覺身後空蕩蕩的,在他身後八丈遠近,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的儒生,而在儒生的身後,一道銀色的劍光升起,看起來就像一條銀龍一般。
清成見了,失聲道:「這是什麼劍啊,這麼厲害!」
話聲剛落,幾乎就在同時,各種各樣的嘯聲響起,校場上的泥土也為之所動,揚起了不少塵土。
一霎時,刀光,劍光,掌風,拳風,有色的真氣……沖天而起,其中最為顯眼的是一列白色骷髏頭和一條長達兩丈的「巨龍」,那「巨龍」同骷髏頭纏繞在一處,互相攻擊,看趨勢,骷髏頭落了下風,守多攻少。
清成瞪大雙眼,駭然道:「這……這難道便是我少林寺的屠龍棍?」
嘯聲響起的那一刻,全場的人,包括坐著的人都站了起來,也不知道該往那裡瞧好,放過了這邊,那邊自然是看不上了,也有位置好的,同時能遠望到幾座高臺。
片刻,只聽校場內響起一片「轟轟……」聲,九座高臺頓時倒塌,灰塵飛揚,久久不落。
待轟聲完全停下之後,全場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彷彿這麼多人都成了啞巴。
這個時候,三號臺上的方劍明與段彥宗動了。他們不動則已,一動即是石破天驚,一招即見勝負。
兩人同時躍起,凌空出招。方劍明伸手一拔,天蟬刀霍然出鞘,灑出漫空的蟬兒,刀身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狂吟,他的身上傳出一種暴戾的煞氣。
段彥宗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印,向外一推,這一推之間,十指作出了彈、抬、刺、拉四種動作,頓時,數十道綠色的劍氣迎向蟬兒。
校場內眾人的目光起刷刷的向這頭看來,眸子內各種表情都有。
羅振聲本來已經被那如同巨雷一般的轟然聲嚇得茶碗都掉了,此刻見二人飛上天空,暗道這高臺難保要遭受滅亡之災,急忙跳下高臺,往遠處跑,生怕跑得不遠,就會是「城門失火,央及魚池」。
他跑啊跑,剛跑出十丈外,只覺一股龐大的氣流直身後推來,人不由自主的飛了起來,他嚇得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待他落地後,發覺沒有事,但渾身已然溼透了,可是身後並沒有發出什麼巨響。
怪了,怎麼可能呢?
羅振聲緩緩轉過身來,見了眼前景象,目瞪口呆。
那裡還有什麼高臺!全都成了一塊塊的木片,這麼多木片堆在地上,組成一層高有兩尺的地板。
方劍明與段彥宗站在「地板」上,相距五丈,一動不動。天蟬刀已然歸鞘,段彥宗雙手也揹負在身後,瞧不出究竟是誰勝了!
到了此時,校場內才猛然發出雷鳴般陣陣叫好之聲。
有人運起內力叫道:「一號臺,劍谷祝紅瘦勝。」
緊接著是其他高臺相繼報出了最後的贏家,唯獨三號高臺這沒有人吭聲,急得羅振聲差點就要給兩位「大爺」跪下。
突見段彥宗的身軀猛然一振,如同被人擊中,嘴角流出一絲鮮血,面色霎時蒼白如雪,左腳退了一步,聲音孤寂而又落寞的道:「我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