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道長瞪了他一眼,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大度和尚嘻嘻一笑,道:「我這不是在向鍾老弟說明事情的經過嗎?」將剛才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鍾濤聽了,道:「難怪呢,我說那股氣勁十分邪門,我也自忖不是他的對手,那兩個蒙面人和那人應該是同夥了……」抬眼見方劍明還在沉思,關心的道:「方兄,你沒有受傷吧?」
方劍明抬頭道:「我沒有受傷,這人好不厲害,我也不是他的對手。他要不是顧及兩個蒙面人,我恐怕要傷在他的手裡!」
鍾濤驚訝的道:「方兄認識他們嗎?」
方劍明搖搖頭,道:「我與他們素不相識,但那兩個蒙面人我卻見過兩次,至於那武功高深的人,我猜測他是血手門的人,而且身份絕不會低!」
鍾濤皺眉道:「血手門?血手門是那一個門派,我怎麼沒聽說過?」
方劍明看了鍾濤一眼,道:「我對這血手門的底細也不太清楚,是他們自報的家門。聽說此門多年前,曾經在江湖中出現過,後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銷聲匿跡。兩個月前,此門捲土重來,襲擊武當派與我少林寺。門中高手眾多,勢力龐大。」
風塵四俠聽了,臉色震驚。
鍾濤有些不相信的道:「難道真的有這麼一批人嗎?」
方劍明苦笑道:「那還有假,江湖中都在傳言武當,少林寺遭到攻擊之事,我當時就在現場,不僅目睹了他們的兇狠,還曾與血手門的高手交過手。方才那人與我激戰,所用的功夫正是血手門的中最為厲害的功夫,我雖然不知道此功名叫什麼,但雙掌赤紅,如同粘了鮮血,只要被他掌力擊中,就算是鐵打的身體也得心脈碎裂而亡。」
鍾濤看了風塵四俠一眼,道:「四位前輩,你們見多識廣,知道這個‘血手門’嗎?」
一枝梅道:「血手門之名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雙掌赤紅之功,最為厲害的人,唯有地榜上的飛龍子,但飛龍子的是‘火焰手刀’,雖然霸道,卻不兇狠。看來武林中確實是邪氣橫生,日將大變。鍾老前輩果然沒有猜錯。」
方劍明道:「那兩個蒙面人卻不知是何方神聖?我這是第三次見到他們,前兩次都在嘉興,鬼鬼祟祟,欲圖不軌,二人既然同血手門是一路,大白天的為何要蒙著面。再說了,血手門的人,一向不蒙面,難道是他們見不得人?」
一枝梅冷笑道:「邪魔外道就是這樣。這次我們出來,就是對付這些牛鬼蛇神。」
說到這,看了一眼四下,確定沒有人,低聲道:「我聽鍾老前輩說,江湖百曉生的傳言是真的,明天比武大會上會出現一些隱居多年的前輩高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協商。」
方劍明聽了,心中驚喜,雖然江湖百曉生曾這麼說過,但兩天來,大會上非但不見這些前輩高人的影子,就是江湖百曉生也不現身,眼下得到一枝梅的肯定,焉能不喜。
他聽一枝梅屢次提到鍾老前輩,不知是天山派的那位。天山派現任掌門是鍾浩然,這鐘浩然是天榜第四鍾子丹的獨生子,論年齡不在八怪之下(八怪中人,成名稍晚於天,地榜。論起年齡來,天榜上的人足可以做八怪的父輩),風塵四俠稱他為老前輩,也不為過,據傳此老早在十年前就有傳位的意思,不知是何原因,一直未傳。
方劍明也想到了他口中的老前輩也有可能是鍾子丹,天都聖人與刀神都沒有死,鍾子丹也不是不能還活著。
方劍明笑問道:「前輩,這位鍾老前輩是?」
一枝梅一怔,接著笑道:「你大概認為我說的鐘老前輩是鍾掌門,其實不是。我說的是天榜上的高手,號稱天榜第四的鐘老前輩。」
方劍明聽了,驚道:「原來老前輩還活在人間!」
鍾濤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道:「方兄的義父,刀神老前輩不也是還活在人間嗎?」
方劍明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道:「我真是該死,該死!」語氣一轉,頗為興奮的道:「這下好了,血手門想危害江湖,勢難得逞。有這些老前輩在,一定能率領武林正義之士,掃除此門。」
心頭卻充滿了疑問。他雖然知道鍾濤是天山派的人,但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他也曾問過鍾濤,但鍾濤在這個問題,支支吾吾,不肯回答。他也不好追問,只當他是鍾浩然的孫子。現下聽了鍾濤這句頗耐人尋味的話,怎麼不會亂猜。他雖亂猜,卻也不好深猜。
飄然生正色道:「話雖如此說,但天,地榜上的高手還有多少人健在,尚不清楚。我們這些作晚輩的,也要出很大的力氣。」
方劍明笑道:「飄然前輩說得極為在理,我雖少不更事,但也能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鍾濤看看天色,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們就動身出發吧。方兄,四位前輩,我們到那裡去喝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