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京中是非

第366章京中是非

巾幗公主道:「二哥,我們三兄妹雖然不是一個母親所生,但憑心而論,我對皇兄和二哥,不管在那個方面,都是一視同仁,絕沒有偏袒過誰。我只希望大家做好自己的事,維護朱家的利益,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但是,今晚皇宮來了刺客,闖入皇兄室內。刺客雖然被趕走了,但難保以後不會再來,我為皇兄的安危擔心,他貴為一國之君,倘若遭受什麼不測,宮廷之中必有一番政變。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我希望二哥能為家族利益著想,三思而後行!」

英俊青年聽了,臉色微微一變,冷笑了幾聲,道:「說什麼一視同仁,小妹,當年對你最好的人,不是他,而是二哥!」

巾幗公主聽了,身軀微微顫抖,一張俏臉顯出蒼白之色。

是啊,她記得小時候,和二哥在一塊習武的情形,二哥總是在她感到無助的時候,出手相助。巾幗公主一想到兩個哥哥的事情,不禁生出苦澀之感。

好在巾幗公主絕非尋常女子,保持鎮定之後,緩緩的道:「二哥,小妹之所以來王府跟二哥說這些話,正是因為二哥對小妹的諸多好處!」

英俊青年沉思了一下,語氣和緩下來,柔聲道:「小妹,有什麼話,咱們明天再說,行嗎?」

巾幗公主道:「不,二哥,咱們今晚就說清楚,你究竟想怎麼樣才肯甘心?」

英俊青年聽了,禁不住「哼」了一聲,想了一想,道:「小妹,你口口聲聲說二哥的不是,難道不怕是在誤會二哥麼?」

巾幗公主聽了,心頭泛怒,本來不想說的話忍不住說了出來,道:「二哥,我要是誤會了你,那你為什麼要提前入京?」

英俊青年聽了,臉色一變,失聲道:「你說什麼?」

巾幗公主道:「按照我們大明朝的祖訓,沒有奉詔,任何藩王不得私自入京,我想問二哥,你是何時入京的?」

英俊青年定了定神,一口咬定道:「我入京是在接到皇兄聖旨之後。皇兄要我到京城來與司馬大統領一同主持武林大會,我怎麼敢不來,難道我是來錯了嗎?」

巾幗公主道:「二哥,你在撒謊。早在去年臘月初的時候,你就已經出現在京城,你逃過了錦衣衛和東廠的耳目,卻逃不出我的耳目!」

英俊青年厲聲道:「小妹,你不要胡說,要是讓皇兄知道了這個傳言,我的罪名可就大了!」

原來朱元璋立國之後,把子孫封為藩王,為了防止藩王謀叛,監視異常嚴密,若沒有得到奉詔,藩王不許入京,就是在封地,出城掃墓,也必須奏請。藩王之間,不許往來,更不得干預朝政,一犯禁令,就要被削爵,貶為庶人,送鳳陽府高牆「牢獄」永遠禁錮。

這英俊青年就是當今皇帝朱祁鎮的弟弟朱祁鈺。他受封郕王,本來是在封地的,但由於京城要召開武林大會,朱祁鎮想到了這個弟弟,知道他曾修煉過武功,特地詔他入京同司馬無風主持大局。他奉詔的時間大約是在臘月中旬,但巾幗公主說他早在臘月初的時候就已經出現在京城,倘若是真的,便是犯了祖訓,就算朱祁鎮看在兄弟情份上,不拿他,朝中大臣也會有人要奏他一本,這個大罪想逃也逃不了。

巾幗公主聽了朱祁鈺的話後,勸道:「二哥,你既然知道這個罪名很大,何不就此罷手?」

朱祁鈺嘆了一聲,道:「小妹,二哥的為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二哥希望你不要插手此事。你自己的事都很麻煩,還有心思來管我們的事嗎!」

巾幗公主苦笑了一聲,道:「二哥說的可是瓦刺王子扎那?」

朱祁鈺點點頭,巾幗公主神色有些黯然,道:「我是不會答應這件婚事的,只好辜負了扎那的一片心意!」

朱祁鈺道:「那瓦刺人怎麼交代?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王子被騙了,他們會放過我們麼?」

巾幗公主道:「我已經跟皇兄說好了,他也不打算把我嫁出去。其實,這次瓦刺到京城來,一是來朝貢,二是來參加武林大會,婚事倒不是很重要!」

朱祁鈺沉思了一下,道:「小妹,二哥跟你說一句真心話,武林大會之後,你就離開京城,遠走高飛,京城的是非太多,不是你一個女孩子所能解決的!」

巾幗公主深深的看了朱祁鈺一眼,道:「二哥,無論我怎麼說,你都不能答應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