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人則是同何飛「啪啪啪」硬拼了三掌,三掌擊過之後,兩人身形晃了一晃,何飛翻身落到三丈外,那人卻立在原地,猛地退了一步,一道裂痕在腳下出現,接著他又退了一步,然後一個倒翻而出,落在宇文堅身旁,「轟」的一聲巨響,他剛才所立之處,倏的塌陷了下去,出現一個深坑。
何飛冷冷一笑,道:「你就是情人山莊的追魂公子司馬俟?」
司馬俟向何飛一抱拳,笑道:「正是晚輩,何大人的武功果然厲害,晚輩受教了!」
何飛面色一沉,道:「司馬俟,我聽向秋說,你修煉的武功是‘四大邪書’之一的‘白骨地獄錄’?」
司馬俟微微一笑,道:「何為正,為何邪,大人何必問這麼多!」
話剛說到這,那廂,高不興已同那人交手過十招,兩人自從一對上,並沒有一招擊實,均是稍粘即走,那人是忌憚高不興手中的屠龍棍,而高不興是忌憚他內力的古怪,這人的內力十分怪異,隱隱之中,似乎能夠吞吸對手的內力,這會聽到何飛說到「白骨地獄錄」,心頭一凜,暗道:「看來這傢伙修煉的是‘白骨地獄錄’,看來我只有動第一招棍法了!」
司馬俟的話一說完,高不興棍法一變,身形突地衝天而起,手中的棍子左劈三下,右揮五下,猛地飛身折下,屠龍棍一引,似乎在向天空藉助神力一般,甩手就是一棍,棍法怪異,來勢奇特。
只聽一聲龍吟響起,一條龍影從屠龍棍身上竄出,罩向那人,那人臉色一變,連續翻了十來個筋斗,那道龍影手中追著他不放,眼看就要擊中他,只見他怪嘯一聲,雙掌一搓,一分,雙掌掌心各有一個栩栩如生的白骨,一股陰森森的氣勁從他身上向四周散開,喝道:「‘屍橫遍野’!」
兩道白骨影子迎向了龍影,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飛砂走石,大塊大塊的泥土翻飛而起,飛離地面三丈高下時,突然暴裂開來,沙土亂飛,將方圓七八丈都籠罩住,眾人都飛身退開,只有那人和高不興還在場中,沙土落到他們身前一尺,就被一股無形的真力迫開,近不了身。
那人一張本來慘白得嚇人的面容,此時更加慘白得沒有一絲血絲,就連一對眼珠,也漸漸的變成了慘白色,緊緊盯著高不興。
高不興面露微笑,這一棍似乎將他拉回了壯年時期的豪情,笑傲江湖,天不怕,地不怕,屠龍棍在手,又何懼誰來哉?
屠龍棍周身發出一股強烈的光芒,盤繞著棍身的那隻龍張爪仰首,一對龍眼居然一開一合,似乎就像活了一般,幾欲要破棍飛出,遨遊天地之間。
見了這等情形,武狂心頭狂喜,大笑道:「老哥,屠龍棍果然神奇無匹,我看你們誰敢上來爭奪!」
那人似乎有些畏懼,他接了這一重擊之後,竟然隱隱有不敵的徵兆,他自忖自己的武功並不比高不興差,關鍵人家寶物在手,他多半不是對手,高不興只要反覆使出這招,他早晚會被擊傷,再說了,高不興不可能只學了一招屠龍棍法,僅僅一招,就讓他感到了畏懼,後面的招式恐怕是一招比一招厲害,他越想越心驚,同時也越興奮,恨不得奪下屠龍棍。
沒有動手的那兩個人見他面露遲疑之色,內中一個古怪老頭大叫道:「爹,讓我來對付他,你下去歇息,歇息!」
另外一個長鬍子中年人喝道:「弟弟,休得胡說,爹爹武功高強,區區屠龍棍還難不到他!」
古怪老頭翻了一個白眼,叫道:「既然這樣,我們為何來了這麼多人,搶奪一個屠龍棍,這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讓給大內供奉,大家作個好朋友!」
聽了這話,那人怒叫道:「住口,你們兩個都給我住口,誰讓你們說話的!」
兩人面面相覷,默不作聲。
忽聽有人長嘯一聲,遠遠傳來,那人聽了,面色一喜,仰天長嘯一聲,似乎在同來人打招呼。
霎時,一股死亡氣息湧到,一個高大的人衝至。司徒狂已然追到!
本來按照他的輕功,要比高不興這等高手要高上一小段,但是因為他落後了一程,追上去時,失去了高不興等人的蹤影,追了一會兒後,方向有所偏差,居然追到了前面,他和人約好了的,不見所追之人的蹤跡,立刻長嘯招呼,他長嘯之處離此大概有三里地,那人長嘯回應,嘯聲中帶有暗號,表明事情不太順利,司徒狂一急之下,全力狂奔,轉眼即到。
目光一掃,見了那人,哈哈大笑一聲,道:「怎麼?賢侄,獨行丐很難對付麼?」
那人以目示意,司徒狂看了看高不興手中的屠龍棍,也是微微一驚,暗道:「這屠龍棍真他媽的古怪,看來還得我親自出手!」
口中叫道:「你們把這三個人給我看好,高不興讓老夫來對付!」
飛身一躍,手掌一舉,一股死亡的氣勁打向高不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