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道:「爺爺只憑手中的一把彎弓就可以將你們打得落流水,你信是不信?」漢子看了看他肩頭露出的彎弓一角,看不出有什麼驚人之處,哈哈一笑,一個探步,撲上五尺,伸手就去抓肩頭的彎弓,少年伸手一格,只聽得「砰」的一聲,兩人的手臂碰在一起,少年飛身退出一丈,道:「慢來,慢來,我這張弓可不是一張普通的弓,它重量之大,我怕你拿不起!」
漢子與他接了一招,試出他的內功不錯,也不敢大意,聞言問道:「你這弓重達幾何?誰說我拿不起!」
少年伸手將弓從背上解了下來,拿在手裡,輕若無物,笑道:「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漢子冷哼一聲,上前幾步,就去抓那張弓,少年將弓平放在手心,手心朝上,任他拿取,漢子一把抓住弓身一頭,用了三分的氣力去拿,心想:「我這三分氣力,就是百斤巨石也輕而易舉的舉起來,何況區區一張弓呢!」正要讓那個少年知道厲害,誰知道手握著弓身,往上一提,那弓像是生了根一般,並沒有被拿起。心中暗道古怪,又加了三分的氣力,哪裡知道那弓還是動也沒有動一下,心中一驚,將全身的氣力用上,大喝一聲,想一把拿起弓來,可是任他將全身的氣力用上,那弓就是不聽他的使喚,兀自不動。
這一下可把他暗自震得心驚肉跳,人家輕若無物的拿在手裡,而他卻是用盡了力氣,仍是拿它沒有辦法,這麼說來,這個少年的力氣可是不小。他拿了半天沒有將弓拿起,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突地手一鬆弓,罵道:「你這弓是什麼弓,一定是你在暗中搞鬼,不然憑我的內力,早已將它拿起,說吧!你搞了什麼鬼!」少年哈哈一笑,道:「你拿不起它就不要在這裡胡說,我有必要搞鬼嗎,就算我搞鬼,我怎麼搞鬼了,這裡這麼多人看著,我能搞鬼麼!你不行,換你師弟來吧。」
漢子臉色一紅,正要翻臉動手打人,卻聽得
他的師弟大喝一聲,道:「你這個小毛賊欺我金刀鏢局無人嗎?你到底想做什麼?是條漢子就把來意說清了,你口口聲聲說要打劫,我問你,你一個人怎麼打劫?」
少年微微一笑,道:「你管我怎麼打劫,少鏢頭,你要是拿得起這張弓,在下就給你們讓路,要是拿不起的話,那就不好意思,請你們在這裡多待一會兒!」
青年聽了,暗吸了一口氣,道:「你這個人越來越奇怪了,居然還知道我的身份。你究竟是敵是友,還請閣下說清,免得刀劍無眼!」
少年道:「是敵是友都無所謂,關鍵是少鏢頭拿不拿得起這張弓,我已經說明,少鏢頭就看你的了!」說著,將弓一翻,放到了腳邊,退後了一丈,回頭對方劍明笑道:「這位老弟,你走你的路,不要在此多做逗留,小心待會打起來把你給傷者了!」
方劍明呵呵一笑,道:「在下平生一大愛好就是看熱鬧,今日有這麼好的場面叫我逢見,在下怎麼可能離開呢!閣下的來意甚深啊。」
少年聽了方劍明的話,再瞧了瞧他的面容,還見到了他肩頭的麒麟鼠,他不知道麒麟鼠,可是有這麼稀奇的寵物在身,想必是那一個武林隱士的弟子,他暗自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勁朝方劍明試探過去,方劍明微微一笑,翻身一跳,就躍上來路邊的一顆大樹上,坐在樹枝間,笑道:「閣下不是要打劫嗎?在下身上只有這麼一個包袱,窮得叮噹響,閣下不會看走眼,要向在下打注意吧!」
他身上有十萬兩的銀票,他卻說自己是窮得丁噹響,要是叫知道底細的人聽了去,豈不是要笑掉大牙,再說了,他那包袱沒有開啟,誰知道里面藏著什麼,說不定正是寶貝呢。少年聽了他的話,微微一笑,迴轉身軀,見青年已走了上來,
那青年走上來,看了看地上的那張弓,遲遲沒有動手。他剛才見他的師哥用了半天的氣力還是沒有拿起來,這弓顯然不是一般的沉,奇怪也就著這裡,這張弓到底是用什麼東西做的,就算使用天下最重的皮革來做,也不會很沉啊。再說勒了,這張弓看起來比一般的公要大上幾分,可是再大一張弓能大到哪裡去,區區一張弓又能有多種重,這個少年拿在手輕若無物,而他的師哥使出全身的勁力,仍然沒有將弓拿起,他是知道他師哥的實力的。
在他們金刀鏢局,他的這些師哥們雖然武功沒有他好,可是相差也不會太遠,他師哥拿不起來,也就意味著他沒有多大的希望。同時可以看出,這個少年的本事確實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對付的。
他暗自思忖了半天,少年見他站在那張大弓前,沒有動手,笑道:「少鏢頭,怎麼了?你不是怕了吧!」
這話一齣口,青年勃然色變,喝道:「誰說我怕了,不就是一張大弓嗎?看我來拿它!」一彎上身,曲著身子力貫雙臂,兩隻大手一張,十根指頭抓住了弓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