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不知要驚煞多少江湖中人,堂堂天下第一大教的魔教教主居然向人說出這種話,這人的身份,威望只有兩個字可以形容,這兩個字就是「超然」。飛龍子聽了,微微一怔,道:「你說?老夫看著辦。」獨孤九天笑道:「前輩神功蓋世,本教主想請前輩移尊本教總壇移敘,順便向前輩領教高招,還望前輩不要推遲!」飛龍子聽了,哪裡不知道他的用意,想了一想,十分爽快的道:「好!」獨孤九天臉色一喜,他把飛龍子請到魔教,真正的用意並不在同飛龍子切磋,還有更深的目的。當下,飛龍子,獨孤九天在前,身後跟著魔教的十二使者,張徵扶著袁紫玉,一行十四人漸行漸遠,消逝在天邊。
過了大約一刻鐘時間,淡淡的月光下,只見遠處的一蓬草叢中飛出三人,落到他們剛才打鬥的地方,只見這三個人分別是一個和尚,一個道士,一個老者,那老者一落地就大叫道:「真是憋死老夫了,那麼厲害的打鬥場面居然讓我們看了個盡光,呵呵,有趣,有趣!乖乖,這些人他媽的一個個都是絕代高手,惹不起啊。」那個和尚聽了,打了一個稽首,道:「阿彌陀佛,唐老施主,當年天榜,地榜豈是徒有虛名,唉……要是家師還在世的話,少林寺這些年來也不會如此了!」
老者聽了,道:「那些傷心事提它作甚!對了,飛虹真人,你不是和獨孤九天比過武嗎,如今你看出他的武功怎樣,比十年前如何?」
那個道士道:「無量天尊,貧道今日一看,才知道獨孤九天當日比武,豈是藏私不少,雖然那日我也沒有盡全力,可是他如今小天羅神功又有增進,我們的差距又拉大了不少,我們這一輩,恐怕只有大方掌門能與他相抗衡了!」那和尚聽了,謙虛的道:「哪裡,哪裡,老衲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阿彌陀佛,兩位,此次獨孤九天將飛龍子請到魔教,想來此意大家都心知肚明,兩位可有什麼想法!」
老者笑道:「唐某會有什麼想法,一切是以少林,武當馬首是瞻,唐門弟子只管出力!」
那老道沉吟一會,道:「目前武林中是暗潮湧動,不過暫時不會有什麼大的波動,飛龍子也不見得會答應獨孤九天的請求,再說了,大方禪師,你不是有一個小徒孫嗎,叫什麼方劍明的,他不是和刀神在一起嗎,要是可以的話,刀神一齣,天下除了幾個老前輩,誰還會是他對手!」
大方聽了,苦笑一聲,道:「飛虹真人哪裡知道,我們少林寺這兩年多來,也派了不少的弟子下山去找明兒和刀神的下落,卻是一點頭緒也沒有,少林寺此時又在和於大人身邊的那個奇異少年交涉,真是一個多事之秋,少林寺的名聲一日不如一日啊,阿彌陀佛!」
老者聽了,道:「好了,好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客棧吃飯,在這裡也談不出一個辦法來!」說著,三個人展開身形,如飛而去。
就在他們離去不久,一條人影從土裡猛地破土而出,人影翻飛,如一隻飛翔在天的大鳥,又緩緩的落在地上,這人竟是在此地待了許久,
此人是一個相貌不像中原人,倒是有一些長得像蒙古人的漢子,頭髮有些捲曲,身材魁梧,肩胛的骨頭居然比一般人還要大了幾分,十分的有力。
只見他靜靜的待在哪裡,像是在等著什麼人,不一會兒,兩條人影從遠處電閃而至,他看清了來人,躬身施禮,用生硬的中原口腔道:
「屬下參見公主殿下!」
來人正是煙雨樓中的那兩個瓦刺人,只聽那個黑紗女子笑問道:「塔紹布,有什麼發現嗎?」
塔紹布還是恭著身子,不敢直視對方,道:「飛龍子戰勝魔教使者,魔門來了一個聖母,兩個護法,欲圖殺人,中途獨孤九天親自,還有一個老頭,叫什麼上官無錯,出手相助,魔門不敵,逃走,飛龍子被獨孤九天請到魔教總壇,不知有何目的,他們走後,後來又出現三了個人,好像是中原九大門派的少林,武當掌門,還有四川唐門的一個老頭!」
黑紗女子聽了,冷笑一聲,道:「獨孤九天狼子野心,想把飛龍子收買,哼,這樣一來,魔教勢力大增,對本族他日進攻中原有所不便,塔岱欽,塔紹布……」
只聽和她同來的那個人與塔紹布屈身跪下一腿,喝道:「屬下在!」
黑紗女子道:「你們二人前去魔教總壇,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出手阻攔飛龍子加入魔教,知道了嗎!」兩人到了一聲「是」,塔岱欽有一些遲疑,問道:「那……」黑紗女子冷哼道:「塔岱欽,你還不相信本公主的武功嗎?」塔岱欽急忙到了一聲「屬下不敢!」兩人騰身躍起,轉眼消逝,黑紗女子默默的待在原地,也不知道她的心底在想些什麼,突然身形一動,留下一串的幻影,她的人早已遠在數百丈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