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子微微一愕,只聽得那剩下的七個人接著說道。「魔教牛壇使者劉如海!」
「魔教虎壇使者王伏虎!」
「魔教兔壇使者袁紫玉!」
「魔教龍壇使者龍風雨!」
「魔教馬壇使者馬不回!」
「魔教猴壇使者侯朝宗!」
「魔教豬壇使者朱有笑!」
他們七人一個一個的報來,琅琅上口就像接對子一般,飛龍子雖是一代高手,六十年前在地榜就很出名,可是六十年過去,他的人也老了,剩下的歲月就是要打遍天下高手,哪裡還會去打聽這些人,當然對這些後生晚輩知之不祥,唯一有些瞭解的是那個鼠壇使者張徵。
這個鼠壇使者張徵論年紀也有八十多歲,幾近九十,他當年跟著魔教的上一任教主獨孤動天闖天下,五十年前他就是鼠壇使者,當時三十七八,他當了這麼多年的鼠壇使者,與他同一輩的老傢伙們,像其他壇的使者都紛紛退居,到了魔教總壇接任長老的位置,這一代的教主獨孤九天也曾權過他退下來,到總壇當長老,他老氣橫秋的說道:「魔教裡魚龍混雜,難免出現劣徒,老夫只要求自己當好一個鼠壇使者,對教中弟子加大管束免得讓他們壞了魔教的名聲!」獨孤九天勸不動他,只好由他。
是故他的身份是一罈使者,魔教裡的人都很敬重他,並不把他當作使者,而是將他視為長老一級。這姓張的也是一個怪脾氣,最愛到魔教各個壇,門裡視察,發現有邪惡之輩混在魔教中,決不輕饒,教中弟子也很怕他。
飛龍子一聽這個瘦小的老者是鼠壇使者張徵,不禁笑道:「你怎麼還當著這個破職位,魔教裡不是有長老嗎?你這個老小子怎麼不去哪裡?」
張徵道:「這是老夫自己的事,不要你飛龍子多管,飛龍子,你口出狂言,當魔教無人嗎?」
飛龍子傲然一笑,道:「自從獨孤動天死後,老夫就沒有聽到過你們魔教有什麼出眾的人才,老夫就是這麼想,你待怎樣?」
卻聽得那個胖胖的豬壇使者笑眯眯的道:「難道你沒有聽到過我們幫主大戰武當掌門,大勝而歸,被稱為天下第一高手的事蹟嗎?」
飛龍子聽了這話,像是聽到了什麼滑稽之事,大笑道:「你說的那個武當掌門,我記得叫什麼‘長虹’吧,當年他跟著他的師叔來招老夫比武,我將他的師叔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還贏得了武當的‘梯雲縱’功法,他那時還是一個小道士,如今卻叫什麼長虹真人,他也配叫真人?你們教主打敗他,又有什麼了不起的,老夫還不屑與他動手呢!」
這話一齣,險些將八個使者氣死,這話無疑是說獨孤九天沒有多大的本事,就只會找武功低微的人打架,才被江湖好事之徒說成是天下第一高手。
只見得那個牛壇使者劉如海單刀一揮,劃過一道優美的軌跡,刀影還殘留在淡淡的夜色之中,此時月兒在東邊露出了它的臉龐,打量著世上的一切。劉如海道:「飛龍子,我們敬你是前輩,你不要侮辱本教的教主,有本事就同在下打上幾招!」
飛龍子大笑道:「你一個人,不夠老夫打,你們一起上,老夫也不見得會怕了你們!」
飛龍子的話剛一說完,只聽得鶴鳴之聲,那隻大白鶴載著兩兄妹二人從空中飛下,落在地上,二小一翻身,雙腳著地,朝這頭走來,大白鶴跟在他們的後面,高昂著長頸,就像守護神一般,小姑娘說道:「還有我們呢!飛龍子,你快點將方劍明放下,否則我們就對你不客氣了!」
飛龍子一聽,笑道:「兩個小娃娃,不在一旁跟我帶著,上來想送死嗎?」
哥哥抽出腰間的寶劍,「錚」的一聲,拔劍出鞘,劍尖指著飛龍子喝道:「你要是敢傷害我的妹妹,我就和你拼了!把方老弟放下,解開他的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