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一驚,道:「家師名諱不敢言明,不知兄臺是那一位?」陳錦藍道:「小生陳錦藍,陳是耳東陳,不是禾木程。這位是刀前輩,這位是方劍明小兄弟。」
少年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笑道:「在下黃升,三位有禮了。」
陳錦藍眼珠一轉,道:「黃兄的姓莫非是――」
「陳兄果然高明。在下既是家師的弟子,又是他老人家的義子,從小跟他習武,姓名也是他老人家所賜。」
「相逢即是有緣,黃兄聽了童老爺子的一番話,不知作何打算?」
黃升沉吟道:「我這次路經此地,聽說有人找童老爺子的麻煩,特意留下來助拳。童老爺子俠肝義膽,不想我等涉險,難道我等該就袖手旁觀?」
「黃兄意思是――」
「很簡單,我等暗中潛伏,等魔門的人一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黃兄同我想到一塊去了。只要我等齊心協力,魔門勢必無功而返,好叫他們知道江湖道義尚存。」
「哼――」一聲不屑的冷笑傳來
「什麼人?」
陳錦藍與黃升立身站起,騰身一躍,穿出窗外。
「不用追了,人已去遠,兩位還是回來吧。」刀神的聲音道。
黃升的身形降落,眼看就要踩著行人,猛一抽背上的判官筆,輕輕點在一跟竹竿上,借力縱起,倒躍入樓。
一進樓,就見陳錦藍先他一步到了樓裡,剛做到座位上,心中暗暗吃驚。
黃升坐下,道:「來人好高明的輕功,我僅見人影一閃,來人就到了十多丈。」
刀神道:「看來魔門的人的確有些本事,來頭一定不小。兩位經常在江湖中走動,當真連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說?」
陳錦藍與黃升相對苦笑。
陳錦藍喝了一杯苦酒,道:「難怪魔門的人口氣會這麼大,似這等高手,一門中多有幾個,想不狂也不成。」
說到這,一名店夥跑上來,張張嘴,想說什麼,臉上一紅,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刀神見了,哈哈一笑,推杯起身。
「走吧,我們再待下去,就真的成了饕餮鬼。」
四人下得樓來,刀神問道:「兩位作何打算?」
黃升看看天色,道:「時候尚早,前面有家客棧,正是在下落腳之處。倘不見意,同去哪裡住下,不知意下如何?」
刀神道:「好,省得我找來找去的找不到一家好客棧,平白浪費精力,黃老弟推薦的客棧,想來也差不到哪裡去。」
陳錦藍沒有異議,方劍明是刀神去那他就去那。
黃升下榻的客棧名叫「故來居」,讓人一見之下,倍感親切。
開了客房,各自回房休息。刀神與方劍明同住一房。
方劍明躺在床上與刀神閒聊了一會,便打著哈欠睡著了。
刀神正要休息,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刀神走過去開啟門,見是陳錦藍。
陳錦藍進屋將門關上,正色問道:「請問刀老哥可是天榜上的刀神老前輩?」
刀神一呆,想不到過了許多年還有人記認得他。
「你認識我?」
陳錦藍拍了拍胸口,道:「這下我就放心了。晚輩自見了前輩腰間的大砍刀,想起家師生前提到的一個大人物,不由懷疑起刀老哥的身份來。先前在酒樓上,前輩那種處事不驚的風度,除了天榜高手外,試問還有誰能辦到?」
刀神笑道:「少拍我馬屁。令師是誰?」
陳錦藍神色一黯,道:「家師名諱‘獨龍尊者’。」
「原來是他,難怪你會知道我――」醒悟過來,道:「原來令師已經仙逝了,他是什麼時候去世的?」
「五年前。」
「可惜,可惜,地榜上又少了一個高手。你既然是他的弟子,老夫希望你能繼承令師的衣缽,將他的武學發揚光大。」
陳錦藍聽了,赧然一笑,道:「不瞞前輩,武林六公子的程錦藍正是晚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