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劍明又來到了神秘的山谷,這次他是被奇怪的呼喊引進來的。耳邊傳來陣陣嬌喚,眼前不由浮現一個動人的身影。她正是谷內的綠衣仙子。可是,當方劍明走進谷內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他聽到了一陣打鬥聲。他心中叫奇,這神秘的山谷外人不是進不來嗎?怎麼會有人在此打鬥?莫非是木頭叔叔和綠衣仙子打起來了?
急切間,大步跑進谷底,躍過幾座小山坡,穿過一片樹林,來到了常年練功打坐的地方。
一見眼前情景,氣呼呼的跑上去,大叫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此地早已面目全非,草散落一地,大樹倒了十來根,祥和的氣氛因為兩個正在半空「劈劈啪啪」的打個不停的人弄得一塌糊塗。
其中一人正是木頭叔叔,動作雖然有些僵硬,看似不太靈便,卻穩居上風。
另外一個並不是綠衣仙子,怪模怪樣,你不能說他是人,因為他的身體接近透明,輕飄飄的樣子,風一吹來,好像就能被吹到九霄雲外。
方劍明見這「怪人」仗著「輕功」高明,才沒有被木頭叔叔打下去,暗覺好玩。
但見他們舉手投足間,樹木、草、野獸、山石、河流皆受波及,哪裡還有心思看下去,怒道:「叫你們住手還不住手!你們在這樣打下去,我的家都要毀了,都跟我停下!」
木頭叔叔委屈的道:「不是我想動手,是他纏著我不放。小子,你怎麼把這個失心瘋的傢伙放進來了?」
怪人回罵道:「放屁,放屁,放你的大臭屁!什麼放進來?天下還沒有老夫闖不進來的地方。真他媽的笑死我了,木頭人居然還會說話。」
木頭叔叔笑道:「我可不會放屁,更不會放臭屁,奉還給你吧!」
怪人氣急,喝道:「你找死!」
木頭叔叔一聽,火冒三丈。數百年來,誰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
「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倘不見你是天蟬刀的上一代主人,就憑你這句話,老夫一掌把你劈得煙消雲散,永世不得超生!」
怪人仍然不知死活的道:「胡吹什麼大氣,一百五十年前,老夫也不知殺了多少人。你是什麼東西,敢說這等大話?」
木頭叔叔突然一掌劈出,正中對方的胸脯。
怪人笑道:「老子是劈不著的,你――」
「誰說劈不著,給我破……」
怪人一聲慘叫,從半空中栽倒。
木頭叔叔罵罵咧咧的道:「不打了,不打了,再打下去,不是被你活活氣死,就是被方小子罵死!」竟不再看怪人一眼,回洞去了。
方劍明見「大戰」終於停息,跑過去要將怪人扶起,怪人不讓他扶,輕飄飄站起來,瞪著方劍明,道:「你就是那小子?」
方劍明滿頭霧水,道:「什麼那小子?」
怪人看了看他,突然面露喜色,道:「原來真的是你!可讓老子找到你了。你小子知道嗎?自從天蟬刀認你為主之後,老子時刻想同你一見。這些天來,老子在這裡悶出個鳥來了,只好發發脾氣。不知從何處跑出一個會說話的木頭人,武功高得出奇,比當初那個險些把我打死的老和尚不知高明多少,他要老子不要胡鬧。奶奶的,老子可不是唬大的,就同他過了數百招。嘿嘿,誰……誰知他一直在讓老子,剛才那一掌,正他媽神了!」
方劍明聽得稀裡糊塗,不知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加之他滿口粗話,「老子」滿天飛,皺起眉來,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你是天蟬刀的上一代主人?」
怪人呆了一呆,神色黯淡,說有多喪氣就有多喪氣,嘆道:「說來話長,老――我本是一個樵夫,打柴為生,一日在山中遇到一個練功走火入魔的武林高手。他說要將手中的天蟬刀以及秘笈和一身內力傳給我,並要我幫他殺仇家。我不知道天蟬刀有何厲害,見他的身旁有一把很好玩的刀,又聽說能有高來高去的功夫可學,就答應了他。他將內功傳於我之後,道出仇家的名字,說這把天蟬刀是武林中人人都想得到的寶刀,要我好好保藏,叮囑我練十幾年功夫後,方能去殺死他的仇家。不久,他便死了。
我當時一邊打柴一邊練刀,打的柴越來越多,賣了好多錢,後來,我也知道了許多江湖中的事。
出山後,我憑著深厚的內力和十五招天蟬刀法,打敗了不少成名高手,這期間,我殺了傳功於我的人的仇家。
不知怎麼會事,我越來越喜歡殺人,不問對錯,也不知殺了多少,人家都叫我為‘殺神’。
不久,一群少林和尚找上門來了,說我手中的刀是少林寺的寶刀,要收回去,還要我出家當和尚,不可再殺人。
奶奶的,老子當然不肯,與他們打起來。領頭僧人真不是東西,功夫出奇的好,擅長什麼‘阿難劍法’。老――我練功沒有他的時間長,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重傷我之後也被我擊成輕傷,攔不住我,讓我逃到一個山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