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誰是黃雀?
只聽那個大嘴巴的大漢,雙眼一瞪,道:「他奶奶的,這種寶貝也叫你這小子偷了來,老天對你真是不薄,說吧,你出多少價碼?
那瘦小漢子嘿嘿一笑,道:「二爺,看你說的,我張飛幹這一行也有十多個年頭,從來沒有失手過。說白了,這是為什麼?說一句不中聽的話,這是因為我的‘偷功’不錯。老天對我薄不薄,這我還沒有想過。」
那個白袍中年人雙眼緊緊盯著面前的玉瓶,頭也不轉,問道:「我說張飛,你能確定這是‘長生瓶’嗎?」
瘦小漢子笑道:「大爺,我張三說是‘長生瓶’,決不會錯,如假包換。」
白袍中年人還是沒有看張三,盯著玉瓶,奇道:「張三兄弟,不是我們不相信這個寶貝,你要知道這‘長生瓶’是天下至寶,只有少林的‘易經’,‘洗髓’,‘醒神’堪堪可比,是魔教的大寶貝,魔教高手如雲,你是怎麼弄出來的?」
瘦小漢子嘿嘿笑道:「大爺,張三是怎麼得到這個寶貝的,不勞你煩心,總之這‘長生瓶’現在在我手裡,只要你出得起價碼,我立刻拱手賣與你,別的就不要多說了。」
那個大嘴巴的大漢,看了半天看不出這「長生瓶」有什麼好處,不禁氣悶的道:「這撈子‘長生瓶’太過古怪,我‘賽李逵’看了這麼久,看不出它好在哪裡,聽說它能增長人的功力,藏有無數的珍寶,我怎麼看不出來?」
不用張三解釋,那個白袍人已是移開目光,看著大漢道:「二弟,你要是看得出這寶貝的妙處在那,它也就不是‘長生瓶了’。天下至寶,豈是凡夫俗子所能一眼看得出來的,想那獨孤九天天下第一高手,至今仍是琢磨不透內中的秘密,我們一時哪裡能夠看出。」
「那我們還買他做什麼?」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一時看不出,可並不代表我們永遠看不出呀。俗話說:工夫不負有心人,憑我‘單刀鬼見愁’諸葛不凡的手段,我就不信弄不出其中的秘密。對了,張三兄弟,你究竟出多少價碼?」
張三嘿嘿一笑,伸出六個指頭,並不說話,那個「賽李逵」雙目一瞪,道:「六千兩……」張三嗤的一笑,神色大為不屑,「賽李逵」道:「六萬……」張三搖搖頭,一字一句道:「六十萬兩……純色的黃金,諸葛大爺,你幹是不幹?」
「賽李逵」一聽,按耐不住,跳起來叫道:「我的媽呀。你小子是獅子大開口,我們去哪裡弄這麼多金字。」張三嘿嘿笑道:「這要問你大哥了,你不要小看你大哥,他可是大有來頭的人。」賽李逵不禁向大哥諸葛不凡看去,面露狐疑,諸葛不凡低聲一笑,道:「看來張三兄弟對我是瞭如指掌。」張三道:「哪裡,哪裡,幹這行的,要是對顧客不清楚,早晚得在陰溝裡翻船,我還是喜歡跟知道的人打交道。」
正說到這,那諸葛不凡突然全身一緊,雙耳一豎,冷笑道:「何方朋友光臨,還不出來麼。」白袍一晃,身形如電,從窗戶射了出去。張三聽到有人在外偷聽,臉色一變,急忙將桌上的「長生瓶」收在一個盒子內,緊緊抓在手裡。
屋外已是「噼啪噼啪」聲不斷,諸葛不凡和來人閃電般過了八招,那人正是倒吊在屋簷下的夜行人。只見他兩人拳打腳踢,行動如風,一個使的是「八卦遊身掌」,一個使的是「九宮太極拳」,都是江湖中普通人都會的拳腳功夫。不過他們兩人使來,並不像一般武夫那樣注重招式,他們注重的是氣勢。
他兩人打了五十餘招,誰也奈何不了誰,諸葛不凡大喝道:「我同閣下在兵器上一見高下,刀來……」站在一旁的賽李逵仍出一把大刀,諸葛不凡飛身接住,腳一觸地,又是躍起,「刷刷刷」三刀,刀刀奪命,刀聲凜然,大有一刀劈下小山之勢。
那個夜行人冷冷一笑,從腰間抽出一樣東西――正是極為難連的軟劍。
軟劍如一條躍動的飛蛇,上下晃動,令人眼繚亂。
「好,閣下好劍法。」
諸葛不凡大叫一聲,大刀一格夜行人的軟劍,這才看清來人的面目,見對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既不醜陋也不英俊。心底暗道:這人這麼陌生,是什麼人?兩人在院落裡大戰起來。好在這個院落只住了他們兄弟,那個叫張三的住房並不是這裡,沒有驚動其他的人,「豫地第一棧」的規矩是不得動武,可是偏偏有人不買帳,在此大打出手。那個聖手何飛來了,豈不是要氣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