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寫給薇尤拉的吧?」
「切,記得那麼清楚,有點老人的樣子好嗎,記憶力那麼好乾啥?」
這時候莉迪亞從窗戶外探頭進來問道:「我看到狐狸摔了,沒事吧?老太太就要有老太太的自覺啊。」
「什麼老太太,我還一頭青絲呢。還有你也不小了,笑不了幾天了好嗎。」
「可我感覺我還有足夠的活力,可以再生一個孩子啊。」
「伊莎貝拉會哭的哦。」
狐狸剛說完,伊莎貝拉的聲音就從窗外傳來:「我擔心你摔死了急急忙忙的過來,就聽見你說這麼一句,狐狸你給我記著,你比我先跪的話我在你墳前要大笑。」
現在林有德的妹子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不用千尋來叫狐狸了,這反而讓她們顯得親近了許多。
狐狸還在和伊莎貝拉閒扯呢,白色的翅膀出現在窗外,降落在地上的安傑利塔說:「我在天上看到狐狸摔了,沒事吧?」
「為什麼我摔一跤你們都過來了?看我笑話是嗎?」
狐狸剛說完,辦公室的門被人開啟了,夏莉和茜茜一起進門:「我聽僕人說……」
「是是,我摔了一跤。」狐狸大聲打斷她們的話,「真是的,我這邊正和親愛的回憶過去甜蜜的時光呢,你們搞毛啊,一個個跑過來,是巴不得我跪還怎麼著?」
雖然狐狸的話聽起來像是抱怨,可她臉上卻掛滿了笑容。
這時候林有德聽見窗外有汽車的聲音,知道是薇尤拉從柏林回來了,於是他來到窗前,堵在窗戶前面的三人立刻左右讓開給他讓出視線。薇尤拉果然正在從車上下來。
「嘿,老婆,狐狸剛剛摔了一跤!」林有德大聲喊道。
聚集在他身邊的老姑娘們全都笑了,狐狸自己也在笑,只有正準備爬階梯花園那樓梯的薇尤拉一臉茫然:「什麼?狐狸怎麼了?」
「上來吧,一起喝茶去。」
「在上在上。」薇尤拉這樣說著,一級一級不緊不慢的爬著樓梯。在她爬上來之前,依然保持著和很多年前見面時一個樣子的喔醬出現了。
「啊,這下人就齊了對吧?是不是齊了,我數一數。」林有德開始按照加入的順序數自己的翅膀,「嗯,如果我沒有失憶或者老年痴呆的話,應該是齊了,和我滾床單次數最多的女人們都在這了。」
林有德這話又一次讓老姑娘們笑起來,不知道誰還伸手打了他一下。
「來吧,大廳喝茶,順便我給你們所有人一首新歌好了。」
「才一首啊,有點少吧,至少一人一首保底好吧。到時候我們墓碑擺一排,碑上就刻你給我們各人寫的歌的曲譜和歌詞。你就躺中間。」狐狸這樣說道。
「你們不和我一個坑啊?」林有德一副失望的口吻。
大家又鬨笑起來。
「說起來一首歌就正好啊,我們一個坑,外面插個大碑,上面就這首歌。」狐狸再次開口,「好像也不錯啊。」
「是啊。」
「不錯呢。」
「會成為一段佳話吧。」
姑娘們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一群人就這樣非常坦然的聊著關於自己餘下生命的話題,出了辦公室。辦公室正門關上後,通往旁邊書房的門開啟了,妮婭、莉莉絲、蘇菲、小璐和明妃都進來了。
「本來是想來看看老媽摔成什麼樣的,卻聽到了更不得了的事情呢。」妮婭的表情非常的柔和。
「我想哭。」莉莉絲直白的說道。
妮婭伸出手摟住莉莉絲。
伊瑟拉作為大姐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父母們總是會離開的,珍惜現在的時光吧。」
「大姐你說話總是一股領導味兒,什麼時候競選總統啊。」蘇菲問。
「我是要接爸爸的班的,你見過爸爸有當總統的想法嗎?總統這東西,你們隨便誰去都好啦。」
這時候小璐說:「我就想再要個妹妹,就我沒有妹妹,太不公平了。」
所有人都扭頭看著小璐。
「幹嘛?」小璐眨巴眨巴眼睛。
姐妹幾個一起大笑起來。
正好這時候大廳方向傳來鋼琴聲,可以聽見林有德在輕聲吟唱著,姐妹們花了一會兒才停下笑聲,於是正好進行到副歌部分的歌詞鑽進姐妹們的耳朵:「多少人曾愛慕你年輕時的容顏,可知誰願承受歲月無情的變遷,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來了又還,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