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邊境衝突的等級,我會轉告武先生的。」
「但是要注意,這一下一定要打疼,最好能殲滅一兩支印度的王牌部隊。」
陳大使不由得皺起眉頭,他本來也是軍人,和平年代之後改行當外交家,擔任最重要的駐德國大使的職位。
「林老弟啊。」陳大使不再叫林有德「林先生」而是用上了兩人平時打獵玩的時候的稱呼,「這個要求難度有點高啊,要殲滅敵人,就得打穿插和迂迴,這就要進入敵人的腹地了。如果用你那一套進攻方式,更麻煩,要卷著撤退的敵人追好遠。這一不小心就到新德里了啊。」
林有德笑了:「那不簡單麼,你們先把印度人放進來。」
「就算是那樣,也不可能把他們放進來那麼多啊,把印軍往自己國境裡面放一百公里,政府就已經沒法跟群眾交代了。就算反擊打回去了,也沒法解釋早幹什麼去了。」
「放心。」林有德笑了,「印軍很不經打的,我在北非打過,你們只要把他們放進來二十公里,就能打殲滅戰了。」
陳大使挑了挑他那劍眉:「真這麼菜?」
「真的,北非的時候德軍敢進攻三倍於己方的印軍佔領的築壘地帶,這還是在英國軍官指揮下的印軍。」
「那也得看是德軍的什麼部隊啊。」陳大使晃動著腦袋,「以我這幾年的觀察,德軍也有很面的部隊,精銳打三倍敵人也不奇怪啊。我也打過啊。」
「就是普通的德軍部隊啊,北非的情況你也知道,我的字頭師都在擋英國人的精銳的突破,用來反擊的部隊全是一般部隊。」
陳大使依然一臉懷疑,他盯著林有德,那本來就兇得要死的目光變得更兇了。
「嗯,真能這麼順利嗎?」看來他還有疑慮。
「反正你們打打看就知道,我已經給赫尼魯灌了迷魂湯——也不算迷魂湯,因為德國之後確實打算在這事情上保持中立和稀泥,你們只要打贏了就好了。」
「哼,我要是不清楚你為人,可能以為剛剛那話是賣了自己的國家呢。」陳大使大笑起來,「反正,有你這話我們就踏實了,能放心幹印度人了。對了,你能不能透露下,印度人大概什麼時候把臉送上來啊?」
「可能56年年初吧。」林有德聳了聳肩。
「很好,很好。」陳大使搓了搓手,「可惜我現在幹外交了,不能親自指揮嘍。不然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戰功啊,當然前提是你沒坑我。」
「絕對沒坑,就是那麼面。」林有德拍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