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蛋撿起自己的突擊步槍,正檢查槍膛呢,一顆手雷飛了過來。
王鐵蛋果斷把手雷撿起來扔出戰壕外,剛出手手雷就炸了,小拇指直接被彈片連根削掉。
「我靠!排長我手指斷了。」
「你能不能不要什麼事情都跟我報告啊!撒磺胺啊笨蛋!」
王鐵蛋拉出裝磺胺的小紙包,撕開往手指斷口上一撒,然後直接用繃帶胡亂纏了纏,就拿起突擊步槍把頭探出戰壕。
他剛好看見不遠處的另一道戰壕裡也有人在探頭。
兩人都嚇一跳,隨後開始對射,倉促間大家都沒打中人,子彈在戰壕的邊緣打飛了一堆塵土。子彈都打空之後,王鐵蛋正要換彈夾,對面又扔了個手雷過來。這一次王鐵蛋直接在空中接住了手雷,反手就扔了回去,正好扔進戰壕裡。
王鐵蛋聽見那邊有人喊法克什麼的,接著爆炸聲終結了一切聲音。他豎起耳朵聽著動靜,同時嫻熟的給自己換了個彈夾。
「排長,我要沿著戰壕去清掃美國人了!」
「什麼?不,我們就守在這裡,要相信其他戰壕段裡的戰友!」
「沒事,這不還有你們那麼些人嘛!」
王鐵蛋提著槍,貓著腰沿著戰壕前進,越過一個個還在向美國人射擊的戰友們,然後轉過拐角。
守在拐角防備美國人衝過來的戰友拍了拍王鐵蛋的肩膀:「去幹嘛,排長都下了命令讓我們守著了……」
「我想娶大洋馬。」王鐵蛋說,「要作戰勇敢才能娶到大洋馬,美國人脖子上那個小牌牌,至少要拿五百個才能娶呢。」
「這都誰跟你說的……等下你回來,鐵蛋!」
王鐵蛋順著戰壕前進,雙手拿著槍,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前方和周圍的情況。剛剛他那個手雷,好想炸死了不止一個美國人,所以轉過第一個轉角之後,他跑過了好一段空曠的戰壕,轉過兩個轉角之後,戰壕裡又出現了一些戰友,第三個轉角過去後,戰壕裡只剩下死人。
王鐵蛋一邊前進,一邊收集美國人脖子上的小鐵牌,轉過第四個轉角的時候他和美國人打了個照面。
扣扳機只是個習慣性的動作,要是新兵可能會愣住,王鐵蛋已經是久經沙場殺人無數的老兵了——雖然有點呆,但老兵就是老兵。
一輪掃射之後美國人都倒地不動了,王鐵蛋這才發現這些人衣袖上都帶著白道道,帶紅十字的。
緊接著,王鐵蛋看見一個大洋馬正靠坐在戰壕邊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大洋馬……」王鐵蛋脫口而出,然後才發現那女的穿著美國人的衣服,看起來是個戰姬。
「你受傷了?」他問。
美國戰姬大口大口的喘氣,完全不回答王鐵蛋,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王鐵蛋蹲下來,一把撕開戰姬上衣,才發現她腰部中了一傢伙,血正泉水一般的從她肚子上的窟窿裡湧出來。
「我不會救人,我只會給你撒磺胺。」王鐵蛋這樣說著,從自己的應急包裡掏出磺胺,撕開紙包把裡面的粉末灑在戰姬的傷口上。
「還有嗎啡,你要嗎」
王鐵蛋摸出一個小容器,那是可以直接打在大腿之類的地方進行肌肉注射的一次性嗎啡包裝。
戰姬輕輕點了點頭,於是王鐵蛋直接把嗎啡打在了戰姬的大腿上。
「我……我還能做其他事情嗎?」
美國戰姬沒說好,她的呼吸越來越慢。
王鐵蛋咬了咬牙,拿出繃帶,開始纏美國戰姬的腰,他纏了一圈又一圈,一直纏到所有的繃帶都用完了。戰姬的腰部整整粗了一大圈。
「我能做的都做完了,我要去殺人了。」這樣說著,他伸出手,摘下美國戰姬脖子上的小鐵牌,然後小心翼翼吧戰姬的上衣拉好,「我走了。」
留下這樣的話語之後,王鐵蛋再次沿著戰壕跑去。
這個時候戰鬥已經向著支撐點的內部核心陣地移動,王鐵蛋往前跑了好一會兒,只幹掉了七八個美國人,就在這時候,他忽然看見天空中有東西飛過。
他以為是戰鬥機,結果一抬頭卻看見飛行魔導裝甲正掠過天空,那裝甲的塗裝花裡胡哨的,白的綠的一塊塊的,挺好看。
王鐵蛋看到那魔導裝甲向著地面發射光束,幹掉了兩臺美國人的魔導裝甲,隨後她的第三輪光束打在了敵人的光盾上。
於是那飛行的魔導裝甲立刻向著有光盾的敵方魔導裝甲俯衝,手上刷的一下長出了兩條光亮亮的棍棍,向著那有光盾的魔導裝甲就呼了過去,卻被對方堪堪閃開。
王鐵蛋看著兩臺魔導裝甲就這樣你來我往的交鋒了幾個回合,終於會飛的佔據了上風,一下切掉了敵人的手臂。失去手臂的敵機立刻開始撤退,會飛的魔導裝甲只是追上去砍了幾下就返回來。
美國人開始撤退了,魔導裝甲和步兵還是有步兵戰車都有條不紊的向著支撐點外退卻,一邊退卻一邊發射煙霧彈掩護自己,同時用火力阻攔那臺會飛的魔導裝甲。
「我們這是得救了麼?」王鐵蛋問,卻沒人能回答他。
「排長?」呼喚完排長,王鐵蛋才意識到自己現在離排長可遠了。
他回過頭,發現自己已經沿著戰壕轉到了支撐點的另一面,幾乎穿過了大半個防區。
「壞了,跑這麼遠,這下要刷一個月廁所了。」這樣嘀咕完,王鐵蛋一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那一大把小鐵牌,立刻露出了笑容,「算了,刷就刷吧,挺好。啊對了,還有個大洋馬,不知道她死了沒,去看看。」
打定主意之後,王鐵蛋向著自己排的陣地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