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有德的同族兄弟林國開,在美國和兩個黨派的關係都不錯,民主黨黨鞭住的別墅是他送的,而共和黨黨鞭則從林國開這裡拿了大筆的政治捐獻。
除了從美國國內入手,林有德還促使德國政府聯合其他人類革新同盟國家,向美國施壓,要求美國履行承諾,保證世界各國各民族的平等自由與獨立。
一番勾心鬥角過去後,古巴的神姬卡斯特萊雅總算是把自己的位置坐穩了,沒被美國幹掉。
在宣誓就職之後,卡斯特萊雅立刻動身來德國訪問,而且到柏林的第二天就扔下德國的政府要員們,跑到波茨坦來和林有德道謝。
卡斯特萊雅作為神姬長相倒是不差,但那印第安色的皮膚讓林有德喜歡不起來。看起來,神在賜予神姬美貌的時候,並沒有考慮膚色問題,如果非洲也會出神姬的話,那八成是個黑皮膚的妹子。
林有德不是個種族主義者,他本人也反對膚色歧視,他只是習慣了淺色皮膚的環境,不太適應深色皮膚,這純粹是個視覺上的問題。
如果林有德生在美國那種隨處可見黑人的環境裡,他大概就能毫無障礙的欣賞所謂黑人美女的風姿。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林有德沒穿越,而是在另一個時空娶妻生子,那林有德的兒子估計會相當習慣黑人,畢竟廣州的黑人實在太多了。
整個1952年的上半年,林有德的工作都圍繞著武器銷售、給美國下絆子以及經營美索不達米亞華人共和國這三件事上。
這半年林有德當真有種自己在玩冷戰熱斗的感覺,在美國的勢力範圍內放置影響力點數,發動政變,同時鞏固自己的勢力範圍,迎擊美國人的各種小動作,所有這些都給林有德一種熟悉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穿越前的情景:起很多年前,在另一個時空,自己經常在辯論隊的活動中心佔著乒乓球桌,和另外一名喜歡國際政治和軍史的同學玩冷戰熱鬥。
當時最流行的桌遊是三國殺和殺人遊戲,辯論隊的其他人基本都玩這些,只有他們兩人非常高冷的研究著如何用手裡的卡牌掌控整個世界的局勢,獲得儘可能多的獲取分數,同時避免世界進入核戰狀態。
實際上林有德有點懷念遊戲中簡單明瞭的對抗了,當年他覺得冷戰熱鬥作為一個桌遊有些太過複雜難懂,用了好些時間才琢磨明白怎麼贏得遊戲,但現在面對真實的國際角逐,林有德才發現遊戲的世界真是太美好太簡單了。
在真正的國際角逐中,所有人都心懷鬼胎,就算是盟友也不能完全信任,隨身都要提防著變故。
而國際角逐那廣闊的牽涉面,也讓這遊戲變得更加複雜、撲朔迷離。
當無憂宮的盛夏再次到來的時候,林有德決定暫時告別這複雜的國際鬥爭,領著全家人去度假。
他選擇了瑞典作為自己度假的地方。
1952年8月,林有德一家子傾巢而出,乘坐他們自家開發生產的大型客機,抵達瑞典首都。
瑞典人不敢怠慢,組織了盛大的歡迎儀式,而且做了各種準備,誓要把大老爺伺候舒服了。
但林有德沒有鳥瑞典政府的盛情,在瑞典首都呆了一天之後就前往他早就買下的山間小屋。他在瑞典的分公司和當地的nerv支部早就把這小屋改建成了類似鷹巢那樣的綜合性度假設施,配置了包括大功率電臺在內的諸多辦公用裝置,以便讓伊瑟拉等有實際職務的人能夠在度假的過程中繼續處理各種事務。
就這樣,林有德一家在全球最冷的國度之一暫時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