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讓你妹妹幹了些什麼啊!」林有德大聲驚呼,「你不要連你妹妹一起帶壞了好嗎!」
「莉莉絲都那麼大了,該懂的都懂了好嗎,老爸!」
林有德不由得扶額。
「好吧,好吧,不提這個,你這麼急著把這個弄壞做什麼?」
「我不能總是用手來吧,我也想像姐姐那樣和女僕小姐用雙向插頭來一次啊!」
林有德把剛喝進嘴裡的茶噴了一桌子。
「伊瑟拉幹了什麼?」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麼,用雙向頭和……」
「不不,不用繼續跟我說了,我懂了!」林有德打斷妮婭,然後沉重的嘆了口氣,「你們啊……」
「老爸你差不多歲數的時候沒擼過?」
妮婭這反問讓林有德在心中感嘆:媽蛋轉眼間女兒就長大到會跟老爸開黃腔的年齡了——等下,一般的女兒會當著老爸的面開黃腔麼?
林有德琢磨了幾秒鐘,發現自己的經驗完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到現在養得最大的女兒就妮婭和伊瑟拉這一對,沒有其他的參考系。
「幹嘛啊老爸,你倒是回答我啊。」妮婭大聲問。
「嗯,擼過。」林有德不由得點頭,說了實話。
妮婭撲哧一下笑出來:「老爸你臉紅了哈哈哈哈哈,老爸你也會露出這種表情啊!要不要突然這麼青澀啊哈哈哈哈哈哈……」
林有德這才意識到自己臉頰微微發熱是怎麼回事,然後在他意識到這個瞬間,臉頰的溫度進一步提高了。
「哈哈哈哈哈,還紅到耳朵根了,等一下……」妮婭拿起電話,「媽媽!我知道你聽得到,快來看呀!」
話音未落,狐狸哐啷一下撞碎了林有德辦公室的玻璃,整個人飛進辦公室,在地上打滾緩衝之後刷拉一下站起來,瞪著林有德的臉。
「哈哈哈哈哈!」下一刻她拍著桌子和她女兒一起大笑不止。
林有德本來快抑制住這臉紅的趨勢了——至少他自己是這樣感覺的,狐狸這一笑完了,前功盡棄。
「你笑太誇張了吧,女兒就算了,你還沒見過我臉紅嗎……」
「怎麼回事?」伊瑟拉衝進門,「敵人的……爸爸你這是怎麼了?」
「精神煥發,你管得著麼?」
伊瑟拉也笑起來,緊接著薇尤拉擠了進來:「怎麼回事?我聽到好大的聲音……你怎麼搞的啊?」
「就說精神煥發了。」林有德嘆了口氣。
狐狸笑夠了開始問妮婭:「你爸怎麼了,這搞笑的紅暈是怎麼來的?」
「我問我爸年輕時候有沒有自己擼過,他回答我之後就變成這樣了。」妮婭如實相告。
薇尤拉一聽,就盯著林有德問:「擼過麼?」
「你別問。」
「憑什麼啊,你可以回答女兒,不可能回答我哦?」
「擼過,好了吧?」
「拿誰擼的?」
「你不認識!」
薇尤拉剛想說什麼,喔醬從狐狸撞爛的窗子鑽進房間,看了眾人一眼,然後很少見的開口了:「怎麼了?」
「在討論老爸年輕時候的發情期是如何度過的。」
「你這樣說太不文雅了。」伊瑟拉對妮婭說,隨後認真的複述了一遍妮婭的臺詞,「在討論爸爸年輕的時候是怎麼排解由過量分泌的荷爾蒙帶來的青春期躁動的。」
喔醬一副懂了的表情,她看了眼林有德,伸手拍了拍林有德的肩膀。
「大家對你的第一任感興趣也很正常嘛。」
「對啊。」狐狸像是發現了盲點一樣,她看著林有德,頭頂的耳朵抽風一樣的抖動著,「從未聽你說過你在另一個時空的愛人呢。」
「沒聽說就對了,我都忘了她們長什麼樣了。」
其實,林有德也不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情人,反正他上大學以後正式以啪啪啪為第一目標追求的妹子沒追到手。而在高中和初中階段和他關係好的妹子他基本沒有對她產生什麼非分的想法。
那時候的情況很奇怪,他拿來擼的物件,竟然不是他每天最希望和她在一起的妹子,很多時候林有德都會在準備自己解決問題的時候強行把那個妹子的面容從自己腦海裡排除掉,然後拿班上的班花來當目標。
現在回想起來,這很奇怪,林有德知道自己大概再也不會對哪一個妹子抱有這樣的感情了,就連薇尤拉,感情也是伴隨著舔她的慾望一起誕生的。
突然湧起的回憶讓林有德愣了下神,於是狐狸催促道:「你倒是說話呀,肯定會有吧,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有德被逼無奈開始回憶,因為時間太過久遠,林有德回憶起的場景都有些褪色,他只能勉強回憶起一些概略的身體特徵。
「她很矮,身材像個男孩子,但是臉很精緻。我們那個時空,學校規定不管男女生都要穿校服,而所謂的校服都是難看的運動服,她穿上以後根本就是個假小子。不過後來她留起了長髮,還紮起了馬尾辮……」
「你們看我幹嘛?」薇尤拉的聲音打斷了林有德的回憶。
「很矮,身材像男孩子。」狐狸咂了咂嘴,「什麼啊,原來我們在哪個部分就輸了呀。」
「呃……」林有德挑了挑眉毛,「你這麼一說,我印象裡的她的形象,一下子就變成薇尤拉了……我靠,還改不掉了,你害我把初戀女孩的臉給忘了好嗎!」
「誒,這難道不是為了討好薇尤拉說的謊言麼?」狐狸瞪大雙眼驚訝的反問,「我是做了這樣的判斷才幫你的耶。」
「好啦好啦……」薇尤拉看起來是想做和事佬結束這個話題,但是嘴巴怎麼都合不攏,嘴角總是要向兩邊彎——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我要和茜茜他們訂立同盟!要共同抵制戀愛霸權主義!」狐狸高呼道,「打倒戀愛帝國主義!後宮女人大團結萬歲!」
「我說。」伊瑟拉突然用嚴肅的聲音說道,「這個破掉的窗戶,誰來負責?」
「媽媽你的鍋。」妮婭用力拍了拍狐狸的肩膀,「勇敢的承認吧。」
「啊,對,是我的鍋,伊瑟拉大小姐,我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上有臥病在床的老媽……」
終於從質問中解脫出來的林有德輕輕鬆了口氣。
他趁這個機會再次檢視自己的回憶,卻依然想不起那個女孩的面容。
算了,本來就是戀人未滿的關係,連是否「友達以上」都不確定,隨它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