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鼓舞士氣也是勳章獲得者的任務。」
「謝謝您!」
正說著一名步兵快步跑到奧托面前,向奧托立正敬禮。
「報告,殘骸清點完畢,總共擊毀49輛俄軍戰車,我軍無傷亡。」
「很好,不過,那些殘骸都確認過了嗎?」
「什麼?」
報告計程車兵瞪大了眼睛。
奧托笑了笑:「你是新兵吧?戰車的殘骸要挨個確認,防止裡面還有活人,戰場上看起來壞掉的戰車突然動起來是很正常的事情,很多裝甲兵因此喪命,所以這事情馬虎不得。你們的營長沒有命令檢查每一輛敵軍殘骸嗎?」
「沒有,我這就去轉告您的意見。」
還沒等報告的年輕士兵轉身,機槍的掃射聲在村哇響起。
奧托皺了皺眉頭,立刻向著村口奔跑而去。
到村口的時候槍聲早就停了,科舍爾正坐在炮塔上,手按著機槍抽菸。
「怎麼回事?」
「我看到那邊燃燒的戰車旁邊有東西在動,可能是俄軍戰車成員,就開槍逼著他們趴下了,步兵去檢視情況去了。」
奧托這才注意到確實有大概一個班的步兵散開了,從四面八方向著一輛躺在戰場最東邊的戰車殘骸圍過去。
突然,有人從地上坐起來,隨後舉起手槍給了自己腦袋一槍。
步兵們跑起來,很快趕到倒下的屍體旁邊,他們從地上拽起一個看起來還活著的傢伙,兩個人押著他往這邊走,同時另外四個人一人拉一邊扛起自殺的那人,也往這邊走來。
很快,步兵們來到奧托面前。
奧托看了眼生還者,知道他已經活不久了——他的皮膚已經大面積燒傷,而且傷口出血很多,對於這種情況的俄軍俘虜,德軍醫療兵一般就給個嗎啡了事。
於是奧托扭頭看著死去的那人。
那人胸口有好幾枚勳章。
「還是個英雄。」科舍爾的聲音鑽進奧托的耳朵。
奧托蹲下身,仔細檢視那些勳章。
「我除了喬治十字章之外其他都不認識。」他搖搖頭說,「這個十字章應該是最高階的吧,戰功不小啊,這人。」
這時候奧托發現「勳章佬」腰上掛著個寫字板,於是他把寫字板拿下來,翻過來一看,發現上面是一張地圖,和用筆畫著的線路。
「看起來像是俄軍進攻線路圖。」奧托抬起頭,「無線電排,呼叫司令部,告訴他們我們繳獲了俄軍進攻線路圖!」
奧托話音剛落,橋頭方向的兩輛老虎就開炮了。
他趕忙站起身向橋頭方向眺望,結果看見大隊戰車正沿著通向石橋的公路開來。
「敵人來了!上戰車,給他們迎頭痛擊!讓突擊炮也加入我們!」
這時候在河邊灌木叢的老虎也開火了,大路上燃起沖天的火焰。
奧托帶著繳獲的線路圖,敏捷的翻上自己的戰車,進入指揮塔之後,他拿起望遠鏡向敵人來襲的方向觀察,看見俄軍戰車部隊正開下公路,向左右兩側散開,從這個散開動作看,這批俄軍的訓練其實還行。
「橋頭的老虎沿著路退回來!」奧托果斷下令,「灌木林繼續開火,其他車輛在村莊中散開!注意用低矮牆壁和其他雜物遮擋自己!自由開火,重複,自由開火!」
接下來是激烈的對射,不過這對射只持續了不到五分鐘,敵人就釋放煙霧開始撤退了,留下三十多具燃燒的殘骸。
「很好。」奧托·卡利伍茲用無線電對部下說,「非常好,不要追,我們依託河岸防守,等待從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開來的第二連。同時向司令部報告,我部已經確保馬利諾夫卡橋頭堡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