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動了一下麻掉的手臂,往旁邊看了一眼。
五月的波蘭寒意還是挺濃的,但對神姬來說這點寒意已經啥都不算了,在加上幾個人擠一張床,互相取暖的效果比較好,所以林有德的妹子們基本沒蓋什麼被子。
林有德這一眼看過去,看到的就是肉色的群山連峰,那情景簡直令人血脈噴張。不過林有德昨晚用力過猛,這時候竟然沒啥反應,他拍了拍群山中離自己最近的。
「我的手快給你壓斷了。」林有德其實不清楚自己拍沒拍對人,所以也就把稱呼給省略了。
枕著他手臂的薇尤拉懶洋洋的說:「被我壓斷的話,會原樣長回來的,別擔心。」
這是林有德的體質帶來的諸多好處之一:臂枕不會廢掉手臂,被躺一晚上手臂沒感覺了都沒事。其他便利還有被胸悶一晚上也不會死之類的……
這時候其他人好像都醒來了,狐狸翻了個身,用力伸懶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腰整個弓起來,那曲線著實誘人。
「睡得好舒服,所以我就說和親愛的滾一滾床單可以加快精神力恢復,你們還不信。」
「我可是十分的疲憊啊。」林有德一邊抱怨一邊爬起來,翻過由伊莎貝拉和茜茜組成的床上山脈,拿起窗邊疊好的衣服開始往身上套。
伊莎貝拉趴在床上,把臉側過來看著林有德的背脊,輕聲說:「慰問前線部隊加油哦。」
林有德回頭看了眼,伊莎貝拉背部的輪廓線被透窗而入的晨光鍍成了金色,看起來十分的誘人,讓人忍不住伸手去撫摸。於是林有德就伸手去摸了摸,過了過手癮之後輕聲回應道:「放心吧,各位老婆大人就好好休息,小的會把事情幹好的。」
「別說得好像我們要睡一天一樣啊,只要俄國神姬不從比亞韋斯托克撤離,我們就依然要在裝甲裡待命。」薇尤拉的聲音聽起來比剛剛要精神了一些,不過還是有種慵懶的感覺。看來昨晚正宮女士確實得到了徹底的滿足,所以睡得十分盡興。
林有德穿戴完畢之後,這幫人還沒有起來的樣子,而且顯然已經進入了回籠覺狀態。林有德只得一個人離開了房間。
餐廳裡喔醬和女兒們都在吃早餐了,伊瑟拉一看林有德進門,就開口問道:「今天你去前線麼?」
「是啊。」林有德點點頭,「喔醬這衣服是你選的?」
「當然,既然是要視察部隊,那喔醬還是穿軍裝比較好。用了我媽媽的尺碼,沒想到竟然挺合身。帽子是找參謀軍官借的,看來也很合適的樣子。」
林有德不得不承認,戴著大蓋帽穿軍裝的喔醬看起來也很可愛——應該說,可愛的女孩穿什麼都會可愛。
「今天一天拜託你了。」
林有德剛說完,餐廳窗外就傳來悶雷一般的聲音。喔醬好奇的抬起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那是列車炮麼,爸爸?」妮婭一邊往嘴裡塞東西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是。」
林有德不是個列車炮愛好者,只不過不久之前克虜伯兵工廠在自己的庫存中發現了幾根上次大戰遺留下來的炮管,林有德就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讓克虜伯製造了幾門列車炮,把炮管給用上了。
沒想到送來前線之後,步兵們對列車炮的評價還不錯。
「這應該是在炮擊羅茲附近的俄軍前沿陣地,敵人前天夜裡穿插到這裡,集團軍群司令部計劃今天把這片陣地奪回來,挫敗俄軍在羅茲附近設立炮兵陣地的企圖。」
「爸爸你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去前線,沒問題麼?」伊瑟拉有些擔心的問。
林有德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雖說是‘附近’但也有二十公里的距離,而且俄軍深入到這裡已經無力推進了,周圍密密麻麻全都是準備反撲的我軍,他們滲透不過來的。」
「我想跟你一起去。」
「你留在這裡陪媽媽。」林有德的口氣十分的堅決,「喔醬保護我一個人足夠,加上你們就不一定了,容易顧此失彼。」
伊瑟拉撅著嘴巴,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