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德微笑著撫摸著妮婭的腦袋。
「好像軟下去了,原來真的不需要別人幫助也能恢復啊,媽媽這大騙子。」
死狐狸,林有德在心裡咒罵,你都給女兒灌輸了些什麼啊!
與此同時,華沙西南羅茲城中,正在徵用的波蘭貴族公館露臺上正仰望星空的狐狸突然連續打起噴嚏來。
「怎麼了,感冒了嗎?」薇尤拉問,「都叫你作戰的時候儘可能的儲存體力不要亂來啦。」
「我才沒有感冒呢,估計是被人唸了吧。」狐狸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抬手擦了擦流出鼻子的鼻涕,「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啊。」
薇尤拉嘆了口氣:「好好,我知道你豔壓群芳,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啦,可不可以停止你那種自吹自擂了?」
「小薇尤拉成語用得越來越熟練了呢,可惜發音還是不正統。」
「羅嗦。」
同樣在露臺上的瑪格麗特二世哈哈笑著,輕聲說:「你們的感情還真好呢。」
「被同一個男人日了那麼多次,感情當然會好啦。」狐狸的話讓瑪格麗特二世臉上的笑容變得尷尬起來。
「是、是這樣啊。」瑪格麗特二世應付道。
「看起來小瑪格麗特不信啊,那就讓我們家那位來上你幾次讓你體驗下好啦,小瑪格麗特的身材仔細一看也不錯呢,正好是我們家那位喜歡的比例。」
「我、我就不用了,看你們二位就能確定大概真是這樣啦。」瑪格麗特二世後退著,結果沒退兩步就碰到欄杆上了。
狐狸撲上去,雙手襲擊瑪格麗特的胸部:「你就從了我把娘子!」
「好啦。」薇尤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狐狸身後,而且還拿著張凳子,直接站在凳子上拽住狐狸頭頂的耳朵。
「別拽我頭頂的耳朵啊!好疼好疼!」
狐狸大叫著鬆開瑪格麗特,兩手都抓著薇尤拉的手,似乎想減輕一下薇尤拉對她尖耳朵的拉扯。
瑪格麗特鬆了口氣,趕忙整理被狐狸弄亂了的睡衣。星光的照耀下,可以很明顯的看見她臉上翻著些微的紅暈。
另一邊,在狐狸第三次求饒後,薇尤拉總算是鬆開了手,緊接著薇尤拉嘆了口氣:「你啊,這種時候還這麼不正經。」
「應該說,正是這種時候才要不正經吧,難道你希望我們都像另外兩個人那樣老老實實的去補充睡眠嗎?」
「……」薇尤拉沉默了。
這時候一直趴在露臺上喝酒的特蕾西亞說:「我可不想那樣。雖然茜茜和伊莎貝拉小姐的應對是最正確的,神姬戰的間隙就應該這樣抓緊時間休息,理論上除了吃飯和睡覺什麼別的事情都不幹最好,但是……怎麼說呢……」
「對吧對吧。」狐狸躥到特蕾西亞身邊,用力拍了拍她的後背,「果然很懂嘛,特蕾西!今天作戰的時候,差一點就和你形成絕妙的配合了呢,成功的話也許就能斬下一個戰果了呢。」
「不可能的。」薇尤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英國人早就把我們裝甲的新特性都告訴俄國佬了,就算他們是以硬上著稱的俄國人,也不會輕易被我們抓到機會一擊必殺的。」
「是啊。」狐狸嘆了口氣,手臂依然摟著特蕾西亞,「所以這次神姬戰又變成無趣的消耗戰啦,真無聊啊。我還是更喜歡能直接斬殺敵人的戰鬥吶,酣暢淋漓,那樣才是戰鬥該有的形式啊。」
「你就知足吧。」薇尤拉介面道,「現在這樣不會輕易有傷亡的戰鬥我覺得挺好,如果常規部隊打得好,我們甚至可以什麼傷都不受,就安全的活到戰後。沒什麼比這更棒的了。」
「啊咧,小薇尤拉你的發言有股貪生怕死的味道耶。」
「這不是當然的嗎?」薇尤拉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回應道,「現在這樣,我可不想死。我還要看著女兒們長大,還要看著他給我們描述的未來實現。難道千尋你不想看到人類踏上月球的那一刻嗎?」
「嗯,當然想啦。」狐狸抬頭看著星空,神情專注又虔誠,「我從來沒有對生存有過像現在這麼強的渴望,真難以想象我曾經對所謂的武士道有那麼多的認同感呢。這一切都是親愛的的功勞啊。」
「是啊。」薇尤拉柔聲說。
「所以明天把他叫過來,晚上滾床單吧!」
「誒?為什麼這個會突然蹦出來啊!這和你之前的抒情有關係嗎?」
「好嘛好嘛,把他叫過來滾床單嘛,和英國人打的時候你不也說過和親愛的滾床單的話精神恢復好像變快了麼!」
「那、那是!」
「就這麼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