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茜茜應了一聲。
伊莎貝拉驚訝的扭頭,但卻遇上了茜茜高冷的目光和表情。於是她只能悻悻的把頭轉了回去。
而在另一邊,林有德繼續和夏莉商談著。
「現在南方派的人想把最近兩個月經濟好轉歸功於內戰結束前南方政府採取的改革措施。」夏莉說著輕蔑的彎了彎嘴角,「可實際上經濟好轉是因為和人革聯國家的貿易優惠,以及戰後重建導致的產品需求上升。而那些改革措施根本就沒有起到什麼效用,他們根本沒理解你的理論,只是效仿了你一些表面上的做法,深層次的東西完全沒學到。」
林有德給自己弄了杯酒,一邊搖晃一邊說:「不是沒學到,是沒法學。全面效仿我的經濟改革就意味著動南方派很多人的蛋糕,他們只是投機革命,如果為了廣大法國人民的福祉把自己的蛋糕送掉了,那就本末倒置了。」
「巴拉斯家的那位盧娜小姐還想過來參加這個平安夜舞會……」
「她的特使在我這吃了閉門羹。」林有德喝了口酒,對夏莉笑了笑,「她似乎想要一張請柬。」
林有德在法國的影響力是目前夏莉最大的武器,夏莉和她的對手們都很清楚這一點。而林有德目前還不想幫助夏莉之外的人,這樣做除了現實的考量之外,還有個理由是夏莉的長相比巴拉斯家的老女人要更對林有德的胃口。
「現在,我聽到一個有趣的說法。」夏莉看了眼林有德,「巴拉斯家族之所以會同意在德國提出要求的時候,把自己那剛成年的神姬派過來,其實是想讓她勾引你,他們的智囊團好像認為你喜歡幼齒的。」
「拜託。」林有德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的老婆裡,除了薇尤拉是十四歲就和我搞上了之外,其他都和幼齒不沾邊好麼。」
「哦?那個被叫做喔醬的小姑娘呢?她看起來頂多十六歲。」
「沒人知道喔醬多少歲,我猜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她應該就和薇尤拉一樣,只是長不大而已。」
夏莉看著林有德,輕輕挑了挑眉毛:「你,沒有否定她是你的女人。」
「……是的,我沒否定,怎麼了?」林有德其實剛剛只是說漏嘴,不過既然已經說漏了,那乾脆堂而皇之的說出來算了。
夏莉的表情十分的微妙。
「我該說你飢渴呢,還是該罵你人渣呢?」
「這個嘛……」
這時候林有德的目光剛好和坐在作為舞池的庭院另一側的喔醬對上了,小姑娘正坐在擺放食物的桌子前,手裡拿著一整隻烤火雞吃得不亦樂乎,對上林有德的目光後,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夏莉也注意到了喔醬和林有德的互動。
「要不是你剛剛說漏嘴,我完全看不出來你們倆竟然已經搞過了,你該不會是趁她像野生動物那樣發情的時候就佔了她便宜吧?」
林有德想了想,夏莉雖然沒說中,但當時的情況還真有那麼點兒佔喔醬便宜的意思,不過喔醬本身並不討厭這樣,那應該就無所謂了。
夏莉大概是從林有德的表情裡讀到了些什麼,她輕輕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