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嚇一跳,整個人都往後退了一步,直接靠在門上。
「哦,我很抱歉……」
一聽這詞路易就狠狠的瞪了飛行員一眼。
「我不是故意要嚇唬您……」
「噓、噓!」路易拼命的揮動雙手,讓突然出現的飛行員閉嘴。
緊接著路易轉過身,把門拉開一條縫,往走廊裡看了一眼。密探不知道從哪兒拉來一張椅子,正靠在牆壁上打盹。
「找椅子的動作倒是很快嘛。」路易嘀咕了一句關上門,回頭對杵在屋裡的飛行員說,「你瘋了,竟然跑到我這裡來。我可是被那幫蠢蛋盯上的人,你在這裡很快會被發現的。」
「放心,我現在馬上就離開,不會給您帶來困擾的,雖然我的降落傘藏在這音樂廳屋頂上,不過您可以裝作一切都和您無關。」
說著飛行員就向門口走去,路易直接張開雙臂擋住大門。
「你聽不懂英語,嗎?我是被監視的,門口就有密探在盯著我,雖然我覺得明目張膽的盯梢已經不能算是密探的工作了,但他確實是密探。而且現在整個音樂廳都是蘇格蘭場的警察,你這樣走出去肯定立刻就會完蛋。你給我坐下!」
「可是……」
「我叫你坐下!」路易強行把比自己高很多的飛行員推到屋裡的鋼琴前,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
緊接著他開啟自己的衣櫃,開始翻找衣服。
「我莫名其妙的就給他們汙衊成泛人類主義者了。」一邊找衣服,他的嘴還是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可我明明就連泛人類主義的著作都沒看過,只是讓樂團演奏了一下你們領袖寫的曲子!像這樣下去……找到了,你試試這件!」
五分鐘後。
「說實話,這衣服有點小。」
「閉嘴!」
這時候門外傳來人聲。
路易趕忙來到門邊耳朵貼著門傾聽著。
「報告,只剩下指揮先生的房間沒有搜了。」
「好的,我自己來。」警探的聲音透過門傳來——雖然是音樂廳,但這房子的隔音效果真令人不敢恭維。
路易趕快從門前走回來,把換裝完成的飛行員往鋼琴前一摁,把軍裝全都塞進床底下。這時候剛好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路易應門的同時往飛行員旁邊一座,大聲說:「你這個廢物!手勢都不對,這樣怎麼能彈鋼琴呢?」
正好這時候蘇格蘭場的警探開門進來了。
路易扭頭瞪著警探,怒吼道:「怎麼又是你!你打攪了我的晨練,現在還不讓我教學生嗎?」
「我很……」
「夠了!你不就是想要搜查嗎!來,看看!桌子底下!有沒有?」路易把警探拉到桌子前指著下面,隨後又把警探拉到窗前,「窗簾後面!有沒有?」
「廁所!有沒有?」
最後他把警探拉到衣櫃前面,一把開啟衣櫃:「衣櫃裡面有沒有?」
他突然看見藏在衣櫃角落的降落傘,趕忙一下把門關上,回頭看了眼警探。
可警探似乎沒看到角落裡的降落傘。
「好吧好吧,我看過了,沒有。我很抱歉打攪您了。」說完警探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門關上後,路易長出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
門外,警探皺了皺眉頭,對在牆邊打盹的密探說:「他有學生嗎?」
「可多了,他教人彈鋼琴和豎琴,拿了不少好處呢。」密探不以為然的說,顯然沒意識到警探為啥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