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去嘛,你就知道伊莎貝拉有沒有被人下藥了。」
布里姬特剛想反駁,畫面上的鏡頭切成了特寫,伊莎貝拉的表情看起來非常的自然,她正和與她共舞的戰俘對話,時不時還露出笑容,確實不像是被下藥了的樣子。
緊接著鏡頭繼續切換,伊莎貝拉和林有德一起走入舞池。
兩人的身體幾乎緊貼在一起,尤其是腰部以下,幾乎完美貼合——布里姬特也受過和伊莎貝拉一樣的訓練,自然知道這是什麼舞。
「哼,這種粗人也就只能跳探戈這種賤民舞蹈了。」
布里姬特嘴上這麼說,眼睛卻緊盯著螢幕上起舞的兩人。雖然沒有音樂,但兩人的動作已經將音樂「勾勒」了出來,恐怕就算連布里姬特也不得不承認,兩人的舞蹈十分的動人,屬於那種會讓人在音樂結束之後情不自禁的鼓掌的型別。
「這樣的舞步,不可能是被下了藥的人跳出來的吧?」
「誰知道,也許他們有新藥,也許伊莎貝拉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布里姬特繼續嘴硬,「關掉,我不想看這些東西!」
「還是看到最後吧,就當是瞭解我們思念的好友伊莎貝拉的近況唄。」
布里姬特咬了咬嘴唇,沒有回應,算是預設了。
終於,兩人的舞跳完了,畫面中所有人都在鼓掌,而伊莎貝拉和林有德相視而笑——然後伊莎貝拉給了林有德一巴掌。
布里姬特沒忍住笑了出來,她馬上收住笑容,瞥了眼艾蓮娜,發現後者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一時相當的尷尬。
就在這時影片播放完了,幕布上只留下一片白光。
「好了。」布里姬特深吸一口氣,醞釀了好一會兒才說,「至少我們知道林有德有按照國際慣例善待被俘的神姬。這盤帶子我們還是交給政府吧,另外讓反間諜部門好好調查一下是誰把這個送到你院子裡的。」
「瑪麗。」艾蓮娜輕聲呼喚摯友的名字,「你難道看不出來麼,很可能伊莎貝拉不會再回到我們身邊了。」
「只是一段經過德國人剪輯的影片而已,事實怎麼樣我們根本不清楚!」
「可很明顯,伊莎貝拉的能力沒有受到任何的限制,可她卻連逃離的嘗試都沒有。也許你會說她是在隱忍,要選擇一個萬全的時機,但是我們都熟悉伊莎貝拉,她不是這麼有計劃性的人,如果沒人拉住她的韁繩的話,那她很可能會憑著衝動來行動。她到現在都沒有鬧出什麼水花來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她其實不想走,至少潛意識裡不想走,也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一點。」
布里姬特沉默了許久,才緩緩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但這不會改變我要做的事情。我要打敗林有德,然後把伊莎貝拉救回來。如果她捨不得林有德,我就把林有德一起綁回來。」
艾蓮娜看著摯友的側臉,輕輕嘆了口氣:「這在目前來說,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就算如此,我要做。」布里姬特扭頭看了眼艾蓮娜,「你會幫我的,對嗎?」
「我很想說不,不過,誰叫我是你的閨蜜呢。」艾蓮娜對布里姬特露出溫婉的笑容。